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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遙之呢?”紀雍沒在搭理紀遙江, 轉頭朝著紀遙之問道:“朕聽你隨行的公公稟報、你近日出宮頻繁,所謂何事?”
紀遙之心下一緊,當真是不能讓紀雍知道單冀臣的事, 若是走漏些風聲,怕是以后會出岔子。身旁正有一只‘餓狼’虎視眈眈盯著他,他哪怕是為了自保,也不能說真話。
想到這里,紀遙之緩了下心情,不經意間將表情整理好,恭敬的回話道:“父皇有所不知,不久前父皇告知的那處溫泉,正是兒臣的好友盤了下來,近日出去便是商議一番,為的是這溫泉怎的能讓百姓不花大價,卻又能享受。”
紀雍像似臉上帶了笑意,卻說不出是為何,只是點點頭,看著紀遙之與紀遙江拍手片刻才問道:“那可曾想出了法子?”
紀遙之正要回話,卻聽身旁紀遙江插嘴說道:“父皇,恕兒臣直言。”
“說來聽聽。”紀雍抬了一下手,慢慢拿起桌上的茶盞。
紀遙江頓時來了自信,胸有成竹以一持萬的說道:“回父皇,兒臣以為,這生意人終究是生意人,怎的能放過掙錢的機會,只怕是…七弟隨意找了借口,搪塞父皇罷了。”
紀遙之聽后心下一陣蔑笑,眼前的紀遙江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不過是想著法子嘲諷自己,在父皇面前顯擺一番,果真…
有頭無腦。
“回父皇。”紀遙之站直身子,昂首擴胸的說道:“這溫泉是上天所賜,可謂是奇觀,百姓得知有一處奇觀,便蜂擁而至前去觀看,好友花銀兩將這里盤下,為的是‘規矩’二字,若是手持天賜之物掙百姓得錢,怕是會遭報應,兒臣想,這大哥… 是想到別處了吧。”
紀雍眼含贊賞,微微點頭卻未再有什么表示,只是揮了揮手,讓候在不遠處的祿喜公公過來,說道:“去拿五十萬兩銀子給遙之,當是朕也參了一份。”
“謝父皇!”紀遙之聽后趕忙說道。
“若是為民,便是有助于朕,你們要記住,江山社稷不為大,大的是百姓,今日叫你們前來,便是想知道你們近日在做什么,與朕聊一聊…現下朕有些累了,你們都退下吧。”
紀遙江一聽有些傻了,他以為紀雍要有什么大事吩咐于他,刻意整裝待發的趕了來,結果沒問他什么倒也罷了,瞧紀雍現下的樣子,著實是將紀遙之的話聽了進去。
紀遙之瞄了紀遙江一眼,瞧著紀遙江不滿意的退下去后,才又朝著紀雍說道:“父皇,今日兒臣來是……”
“是為了遙靈之事?”紀雍笑問道。
紀遙之未有隱瞞之意,皺眉說道:“回父皇,兒臣不明白,冀禾已成了婚,為何還準許遙靈……”
“成了婚又能怎樣?”紀雍話里好似還有他意,盯著紀遙之一字一句清晰的問道:“若是你呢?冀臣成了婚…你能做到永不與他再見?”
紀遙之抬起頭,看了紀雍片刻才回答道:“若是重來一次,兒臣定不會讓冀臣接了那旨。”
直到紀遙云走后,單冀禾與祈盼都未從方才紀遙云的話里回過神來。
這不是什么平常之事,這關乎著皇位,關乎著朝政,還關乎著權力。
若是聽一聽便也罷了,可是瞧紀遙云十拿九穩的模樣,定不會這么簡單。
“將軍。”祈盼手拉著單冀禾的,一臉擔憂的說道:“王爺他......”
“我以為遙云此次回來是將大哥送回,卻不曾想他另有深意,若是大哥回來了,便不止是我,還有父親,還有遙之都感恩于他,事以發展至此,這渾水不趟也不行了。”單冀禾說完嘆口氣,有些心疼的抱住祈盼,用少有過的悲傷語氣說道:“盼兒,事關重大,若是讓皇上知道了,怕是連腦袋都保不住......”
“不怕。”祈盼笑盈盈的摟著單冀禾的脖子,語氣與以往一般的說道:“祈盼最怕的時候已過去了,現下怎的都不怕。”
“哦?”單冀禾讓祈盼的話勾起了興致,抬頭驚奇的問道:“盼兒最怕的時候,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