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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單冀禾悶笑一聲,低頭在祈盼猶豫時(shí)微張的唇上偷了個(gè)香,挑眉問道:“有些什么?”
“有些怪。”祈盼砸吧兩下嘴,回味一下說道:“將軍未曾覺察到嗎?”
“本將想聽盼兒說?!?
祈盼撇下嘴,躊躇一下緩緩說道:“方才我們來時(shí),見著的樂師將軍可有印象?”
單冀禾點(diǎn)頭,臉上帶了少許期待。
誰知祈盼將臉拉了下去,小聲低喃一句:“果真是注意到了......”
單冀禾聽了個(gè)清清楚楚,手在祈盼臉上摸了兩下,朗聲大笑道:“莫非,盼兒便是想問這個(gè)?”
“將軍!”祈盼伸手在單冀禾胸口捶了一下,不滿的將音量提高:“將軍若是不想聽,那祈盼便不說了!”
“本將聽?!眴渭胶绦那榇蠛茫瑢⒎讲诺哪切┮蓱]壓回心底,伸手猛地將祈盼抱在腿上。
后背便是單冀禾溫暖寬闊的胸膛,祈盼挨近單冀禾,一副怕單冀禾跑了的模樣說道:“那將軍可知,方才仇墨說的‘方木樂師’是誰?”
單冀禾搖頭,抬手將祈盼發(fā)束上歪了的發(fā)簪重新插/好,低聲說道:“本將只知京城內(nèi),有一名樂師彈得一手好琵琶,聽過的人贊口不絕,其余的便不知了?!?
“可將軍為何能看出方才彈琵琶的那位是伶人?”祈盼回過頭問道。
“本將在人群中能一眼認(rèn)出你,怎的會(huì)分不清男人和女兒?”單冀禾在祈盼鼻上輕輕一刮,臉上帶著溺寵說道:“本將知的盼兒心思,方才說與公主聽得話,便也是說給盼兒聽得?!?
祈盼頓時(shí)覺著自己有些心胸狹隘,將軍既然能抗旨,可見心里是多疼他,他怎的如同婦人一般,會(huì)為這等事發(fā)愁?
“不過,為夫不知盼兒話里的意思,可否說與為夫聽聽?”
聽著單冀禾的話,祈盼心里像是抹了蜜,語氣自然大了許多,一臉自信的說道:“那‘方木樂師’彈得一手好琵琶,為人高冷,傳聞?dòng)胁簧俑簧袒ㄒ话巽y兩買‘方木樂師’半個(gè)時(shí)辰,都被拒了回來。”
單冀禾挑眉,未曾接話。
祈盼搖著腦袋繼續(xù)說道:“祈盼不解的,便是這‘方木樂師’為何會(huì)在這里,若是因仇墨給了銀兩還說的過去,只是......”
“只是你瞧著不像?”單冀禾說道。
“果然是將軍。”祈盼摟住單冀禾的脖子,晃了晃腿說道:“將軍怕是也覺察到了,這莊子內(nèi)不少值錢的物件,方才在房里祈盼便瞧著了,若是些珍貴的寶物祈盼還認(rèn)不出,可榻上的絲被祈盼認(rèn)得,除是上等蠶絲織成外,精便精在紡織工藝上?!?
“哦?”單冀禾聽得是津津有味。
“祁衣坊以布料為貴,貴不是銀子多,是珍貴;以手藝為精,精不是精美,是做工細(xì);以刺繡唯美,美不是美艷,是恰恰如生;祈盼自幼跟在爹身旁耳目熏染,一眼便能瞧出來那絲被的工藝,可不是出自普通人之手,想必是......出自宮里?!?
單冀禾驚了一下,確實(shí)沒想到祈盼會(huì)這么說。
“盼兒可確定?”
祈盼堅(jiān)定的點(diǎn)頭:“將軍不知,紡織工藝復(fù)雜繁瑣,流傳在民間的不過是些普通的手藝,要說做工細(xì),也是普通工藝上做的細(xì)些罷了?!?
單冀禾方才的懷疑落實(shí)不少,抱著祈盼正要接話,便聽著身后倏地傳來叫好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