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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柳氏冷哼一聲,尖銳的說道“單將軍是當朝太尉之子,勝仗歸來又得了常勝大將軍的稱號,與祈盼何止是天與地的差距!若不是你隨著祈盼去了將軍府,與單將軍說了什么,怎的單將軍會看上祈盼?”
“這原本是盼兒與將軍二人之間的事,你我在這里操這份閑心做什么?!睏钍蠈⒉璞K輕輕地放下,并未轉(zhuǎn)頭往過看,“想必大夫人是怕這祁衣坊傳于盼兒手里,著急做些什么罷?”
“你......”柳氏氣的半晌說不出話來,愣了片刻才跺腳大叫道“老爺!您評評理,我何時說過要搶這祁衣坊?休要聽這個賤人胡扯!”
祁懷安聽不得二人在此吵鬧,煩的大罵,“如今圣旨已下,你還要我抗旨不成?”
柳夫人撰緊手帕,瞧著身后還未緩過神的祁望,很不得上去打罵一通。
可惜事已至此,她急也沒有用處,得想個法子才好。
看著柳夫人突然像似被點了穴一般安靜下來,楊氏緩緩站起身對著祁懷安說道,“老爺,時辰已不早,方才單將軍的下屬也說了,盼兒今日回不來府上,妾身想著先將幾日前將軍府上定制的衣裳做好,等與單將軍商議好了成親的日子,盼兒的婚服妾身也想一手操辦?!?
祁懷安點點頭,面色雖有愁容,卻也是無奈的說道“就依你?!?
尼姑庵的齋飯清淡卻可口,祈盼胃口大開吃了兩碗飯,本以為婉盈會與二人一同用膳,沒想吃完了都沒見著。
肚子吃的有些撐了,祈盼喘著氣慢慢跟在單冀禾身后,心里直罵自己貪嘴。
寂心法師叫人收拾出來的屋子,在姻緣樹那院子的旁邊,屋內(nèi)擺了些花花草草,味道清新幽香,荊南和紹北用膳過后便不知去了哪里,祈盼扶著肚子坐在凳上,嘴里有些發(fā)干。
單冀禾將房門關(guān)好,慢悠悠渡著步子走到祈盼身邊。
茶壺內(nèi)是上好的龍井,可不知為何,祈盼總覺著茶水似是解不了渴,許是身旁站了單冀禾的緣故。
“今日且先住下,明日辰時需在上香三柱,這求姻緣才算是完了事。”單冀禾瞧著祈盼秀發(fā)上插/著的簪子,語氣柔和。
祈盼點點頭,轉(zhuǎn)頭正要說話時,便瞄到了單冀禾腰上系好的香囊。
這香囊那日他回府之后也未曾注意過,沒想著現(xiàn)下卻系在了將軍的紳戴上。
莫非......
順著祈盼的眼神往下看,單冀禾低笑兩聲,手在香囊上撫摸兩下,“盼兒可記得與本將的約定?若那醉佳人是甜的,這香囊便要贈與本將?!?
祈盼點點頭,心下想起了自己喝醉的事,頓時覺著有些丟人。
“這香囊是三娘贈與祈盼的,不經(jīng)祈盼之手......”祈盼小聲說道“若將軍喜歡,祈盼親手做一個贈與將軍可好?”
單冀禾挑眉,瞇著眼睛想了想說道“盼兒是想將這香囊收回去?”
“祈盼是想,這香囊并非出自祈盼之手,將軍戴著有些......”祈盼大著膽子扯了扯單冀禾的衣擺說道“等他日祈盼親手繡一個贈與將軍,今日便將三娘的香囊先換回來......”
單冀禾盯著機靈的祈盼,雖未生氣,卻似是另有他意。
瞧著單冀禾不說話,祈盼將手放了下來,“若將軍喜歡,戴著也好?!?
“換回去可以。”單冀禾突然說道。
祈盼臉色欣喜,語氣也比方才大了許多,“祈盼謝過將軍?!?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