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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琴絳月抽出武晟的佩刀,用刀尖挑起了朱砂的下巴,冰涼的刀面貼著皮膚,令朱砂連呼吸都斷斷續續了。他綻開云清風粲的一笑,看王漢:“你心甘情愿為這女人殺人放火,想與她浪跡天涯?好,那么本座便成全你們這對野鴛鴦。本座這便割下她的臉皮,挑了她渾身筋脈,拔了她的舌頭,剜了她的雙目,再削了她的鼻子,給你些草藥,讓你帶她遠走高飛,今后日夜寸步不離的照顧她,可好?”
他每說一句朱砂的臉色便蒼白一分,最后幾乎當場就要暈了過去,而王漢卻是在他認真的語氣中腦海里不受控制的出現了他所形容的畫面,不由自主露出了厭惡之色。
司琴絳月見此譏諷的哼笑了聲,“不過如此太無趣,本座改變了主意。不如將你們扔進毒蛇遍布的深谷,給你們一人一把刀。這把刀可不只是讓你們拿來殺蛇防身的,山谷里的某個隱秘之處藏著百毒不侵的解藥,但是解藥只有半粒,你們只有殺掉對方這個競爭者,才有可能活下來。是不是比方才的提議有趣多了?”
“饒命!公子饒命啊!”
“奴家不知這位小哥是公子的人……奴家再也不敢了!求公子饒命!”
王漢和朱砂磕頭如搗蒜的求饒,間或余光相遇,眼底已經盛滿了恐懼與幾近殺心的敵意,仿佛此刻他們已經被丟到了那座毒蛇遍布的深谷中!哪怕半顆解藥根本無法保證能否抵御蛇毒,但只要有一分生還希望,都絕不可讓對方搶了去!
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矛盾面前,幾個時辰前兩人面對殺人事露仍舊牢不可破的情意鎖鏈輕而易舉便斷裂了。
“哈哈哈哈……”司琴絳月大笑,抬刀便在兩人身上迅速的劃了兩下,兩人衣衫頓時脫落,王漢身為男子還好,朱砂卻是尖叫一聲抱住了高聳的胸脯。
“什么一往情深至死不渝,當對方失去吸引力變成個累贅,又或者威脅到彼此絲毫的利益,還不是照樣翻臉不認人?無聊至極!”司琴絳月丟開長刀,拔出環腰軟鞭扔在地上,“脫了他們的衣服,把他們抽掉層皮,然后抹上蜜糖扔到亂葬崗喂蛇蟲鼠蟻!記得確保血腥程度足夠引起亂葬崗的尸變,讓他們活著好好享受被煞尸撕碎、被一口口吃掉的滋味。”
王漢和朱砂面如土色,驚恐交加的叫嚷。而武晟已經領命讓人扯掉了他們的衣服,撿起鞭子“啪”的劈在了兩人□□的肉體上。司琴絳月隨身攜帶的鞭子,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鞭子。一鞭下去,便見王漢又厚又硬的皮膚綻開了觸目驚心的血口,其內血肉外翻幾可見骨!
兩人邊痛呼哭叫邊毛毛蟲般蠕動著□□裸的身體躲避,沒幾下便滿身血淋淋,成了兩個血人。蒼水瑤細長的眉微微蹙著看了若無其事的司琴絳月半刻,無聲輕嘆,拉起了馬車的窗簾。
周子若聽著那慘叫聲嘴角直抽搐,聽了司琴絳月方才那些提議再看眼前這一幕幕,他都忍不住要同情王漢和朱砂兩個人了。他能感覺到剛才司琴絳月說的每句話都是實打實發自內心,認真的!
神經病啊……
真真的神經病啊……
還不如被官府繩之以法殺人償命一刀下去就了結了,落到這么個神經病手上死前還得備受盡精神和肉體上雙重的□□和折磨……
造孽啊……
周子若唏噓不已,司琴絳月反而得意的征詢他的意見,“你覺得怎么樣啊?”
“我、我……”周子若嘴唇都在發抖,在司琴絳月滿含期待的注視下哆哆嗦嗦道:“那個……你那晚就發現菱花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