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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祁樞賜,嘴里剩余的話始終沒能說出口。
“你會不會嫌我煩?”,祁樞賜的話語里藏著一絲不易被發覺的受傷,放低聲音想要隱藏些什么似的,他終于直視著鄔凈,“我知道你可能是厭倦了我這么管你了吧……”
祁樞賜的眼睛里泛著一層水光,平日里運籌帷幄的模樣不復存在,雨水打濕了這匹找不到庇護所的狼。
“沒有,leo你不能這樣想。”,鄔凈看著祁樞賜這副模樣有些說不上的心疼,下意識著急忙慌地學著祁樞賜的樣子哄著他,“我怎么會煩你呢!我喜歡你管著我…”,
“leo怎么會覺得我厭倦你了呢?我可是鄔凈,你把我養大的你最清楚啦是不是?”
祁樞賜自然清楚,他知道鄔凈的弱點是什么。他要的就是鄔凈心疼心虛,他要的就是鄔凈說出這番話。
“可是你剛剛拒絕我……”,祁樞賜整個人趴在鄔凈身上,腦袋放在鄔凈的肩上貼著他的脖子,呼吸像毒信子般打在白皙如雪的肌膚上,面上絕對侵略者的姿態說出一番最無辜的話語,他小聲地叫著鄔凈說:“小凈哥哥…我難受……”
明明他們已經長大,明明祁樞賜已經擺脫那些陰暗腐爛的生活了,但那句輕飄飄的小凈哥哥把他的心拽進了水里淹著。
祁樞賜法。
要死了嗎?
鄔凈如此想著,朦朧之間似是聽到了手機不停震動的聲音。
鄔凈有些茫然,身體有些說不上的奇怪,腳下明明是堅實的地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被瓷磚外皮包裹住的半凝固液體上。
像是踩在了地球的心臟上,但世界又被抽成了真空,安靜得過了頭。
鄔凈做了個夢,他想著這種情況也只能是夢。身體的四周漂浮著一層淡淡的霧,鄔凈鼓著嘴用力地吹了吹,霧氣紋絲不動。不解地摸了摸頭,猛的發現披肩的長發突然變得無比干澀,摸著讓人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