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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棋真想知道他們客棧是不是有幾百個廁所。不過,比起這個問題,他有更急著詢問的事。“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你問問看?”
“你中的毒還需要再服用多久的藥?”
秦老板漫不經心道:“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幾十年。”
王棋一時沒聽懂。“一天是怎么回事?幾十年又是怎么回事?”
“能活一天就是一天,能活幾十年就是幾十年。”
“你是說你必須不停服藥?”王棋不覺皺眉。他從來不知道有那么霸道的□□能夠折磨人一輩子,偏偏被折磨的那個人是秦老板。
相對王棋的嚴肅態度,秦老板只輕描淡寫聳肩道:“你還必須不停吃飯呢,你吃驚什么?”
王棋想說那不一樣,可仔細想想,秦老板的舉例又似乎沒什么問題。他正遲疑,秦老板已從椅子上起身,后者懶洋洋打了個呵欠,接著往床邊一坐,抬眼戲謔望向王棋。“我準備休息了,你還不走,難道是等著我邀請你一起睡?”
王棋倒是想。但實際,他就跟被箭射中的兔子一樣跳起來便跑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棋便拉著秦老板上了山。
秦老板可以說是被王棋從被窩里挖出來的,這會兒還沒完全睡醒,他揉著額頭斜睨后者,不自覺出言抱怨道:“小五喜歡當太監也就罷了,想不到你也有著愛好。”
王棋可以替皇帝著急,但他絕對不當太監。“我這又不是在伺候娘娘,怎么能是太監呢。”
他只隨口一說,秦老板倒是為此頗有深意地瞥向他,沉吟道:“如果娘娘都長得像金琴一樣漂亮,大概你真愿意去當太監吧?”
王棋哭笑不得,他不明白那么聰明的秦老板怎么就沒想到一個太監是不會對美女產生興趣的關鍵,害他不知道從哪個角度來反駁這句話。想了好一會兒,他只能生硬轉移話題:“說到金琴,她怎么才來住了一晚,什么都沒做就離開了?她不會的確是來客棧白吃白住的吧?”
秦老板意味深長地笑道:“我沒法回答你這個問題,你若問我她的住址,我倒是能好心告訴你。”
王棋通常不遲鈍,即便有些后知后覺,這會兒也足夠意識到秦老板正變著方兒揶揄他對金琴有非分之想。
……而秦老板的態度看起來又不像僅僅閑著無聊的說笑。
略一思索,王棋試探道:“你很在意金琴的事?”
秦老板揚起招牌的帶著一絲玩味的好看笑容,不緊不慢詢問王棋道:“我有一見金琴就神魂顛倒著黏上去嗎?”
王棋想了好一會兒,然后嚴肅為自己辯護道:“我也沒有。”
他希望秦老板能相信他說的,這件事雖然不要命,但得不到澄清能讓他吃不好睡不好。
可惜,秦老板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路邊的野草。
“這是陵傷。”秦老板邊說邊俯身采藥。
王棋覺得自己簡直要受情傷。可是,他總不能像個討要糖吃的孩子那樣纏著秦老板讓對方相信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對象不是金琴而恰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