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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是很難拒絕的。尤其是“講道理”的美女。平時也“講道理”的秦老板居然當真給出了房間,王棋一邊不可思議著,一邊把金琴領向東廂房。
之前王棋就關注過金琴,這不僅因為對方是傳說中的風沙鎮(zhèn)第一美女,更主要因為,據(jù)說金琴是知道風沙鎮(zhèn)最多秘密的人。知道很多秘密的人通常都擅于保守秘密,可是,想知道一些事,多問幾句總是沒有錯。
把金琴領進客房的王棋并未急著離開,相反,他假意替金琴整理房間,趁機打聽道:“我聽說關于風沙鎮(zhèn)的事,金小姐幾乎無所不知?”
金琴立即笑道:“我當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例如說,我不知道你此刻想要向我打聽什么?”
王棋也不婉轉一下,他直入主題:“所以,你知道連芳草?”
“天下有誰不認識連芳草?那個不敗神話,南梁最會打仗的戰(zhàn)略家,最精于策略的大將軍。”
王棋笑著指出:“你知道的自然不止這些。”
金琴輕描淡寫說下去:“我還知道最近南梁不知為何,似乎準備對北齊發(fā)起戰(zhàn)事,據(jù)說廉王梁言韜想找回當年神秘消失的連芳草來主持這場作戰(zhàn)。”
王棋故意道:“所以,梁言韜現(xiàn)在很可能在風沙鎮(zhèn)。”
金琴了然笑道:“我也知道有消息說連芳草藏身在風沙鎮(zhèn)里,不過,如果你想問我連芳草在哪里,你問錯人了。”
“所以,我應該問誰?”
金琴輕笑著聳肩道,“若我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想必一早已經(jīng)自己問過那人。”說到這里,她抬頭仔細打量向王棋,“我還以為所有來風沙鎮(zhèn)的人,都是來找袁寒雨的,沒想到,王大俠要找的人不同。”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聞言,王棋心中一動:所有來風沙鎮(zhèn)的人,都是來找袁寒雨的,只有梁言韜要找連芳草。如果有一條關于袁寒雨的線索,誰不在意,誰就可能是梁言韜。
王棋轉頭望向金琴,“金小姐還有什么吩咐沒?”他急著實施自己的計劃,不過,作為雜役,總不能怠慢客人,尤其還是美女客人。
幸好,金琴笑著揮了揮手。“我可不敢什么事都勞煩王大俠。你先去忙吧,”她戲謔地笑了笑,補充道,“秦老板的伙計可不好當。”
“我早就很清楚這件事了。”王棋真情實感地回答道。在金琴的笑聲中,他退出房間。
回到客棧大廳的短短一路,王棋便改變了自己的主意。原本,他打算隨意拋出個關于袁寒雨的假線索,以此測試究竟有哪些人并非為王棋而來。不過,待他回到前堂時,他決定借著城西樹林里自己挖的那些坑來做題發(fā)揮。這兩者是有區(qū)別的。假裝那些坑與魔教的財寶有關,除了梁言韜不關心之外,當時已看到那些坑的想要殺死秦老板的人也一定不會上當。誰對這一情報不以為意,那么,誰就可能是想殺秦老板的那個人。王棋認為,找到梁言韜固然重要,趕緊找出那個行兇者更是當務之急。
王棋計劃好了,來到前堂趁著小五有空,就假意和小五閑聊以此造謠。他不怕小五不再傳播下去,所謂隔墻有耳,眼下局勢,無論誰說一句什么,不消多時便能傳遍整個客棧。然而,當王棋來到前廳立即被相當有空的小五迎上時,事情卻是與順利截然不同。
王棋驚異發(fā)現(xiàn),整個客棧的前堂幾乎人去樓空。
“王大俠,出大事了!”主動走向王棋的小五一臉激動地對前者說。
盡管和金琴聊了幾句,王棋不認為自己離開很久,他沒想到大事能趕在這個空檔發(fā)生。下意識的,他轉頭望了眼柜臺后的秦老板。后者平時很會偷懶,眼下沒客人,他倒堅守在崗位。
“出什么大事了?”王棋認為能夠讓客棧里那些武林人士傾巢而出的只有袁寒雨。他對袁寒雨沒有一點興趣,不過,對于局面的把握總是有利無害,什么都知道一點,不會有壞處。
正上趕著想和什么人說說的小五一被問,便如竹筒倒豆子似的給交代出來——
“剛才那個擅長用毒的岳王派的人坐在這兒用餐,天絕風毒劍陳風和他幾個徒子徒孫,王大俠你也知道,他們岳王派每天有很多人在外面也不知道打聽什么,忽然,他們門派一個弟子跑進來,說找到了袁寒雨,結果,所有聽到的人都一窩蜂跑出去,就跟被狗追似的!”
王棋不認識袁寒雨,不過堂堂前魔教護法,隨隨便便被個小門派的年輕弟子找到,這聽起來很可疑。“他們在哪里找到袁寒雨的?”王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