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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疏自己利落的打完,輕笑了下:“你不會就不學了,我也很少穿正裝。”
“那我以后要是穿呢?我得學會吧。”
“……”傅清疏知道他在暗示自己,笑了下說:“你穿的時候我幫你。”說著低頭靠在他耳邊低聲又補了一句:“老婆幫老公打領帶,不是應該的嗎?”
沈雋意一下子傻了,攥住他的手腕就問:“你剛叫我什么?”
傅清疏略一蹙眉,輕吸了口涼氣,手腕也顫了下,沈雋意以為自己攥疼他了,忙松手:“是不是攥疼你了。”
“沒事。”傅清疏將手背在身后,攥了攥手指緩解,笑道:“等會祝川來,你對他臉色好點,別一見面就掐,正事要緊。”
“是他先找我麻煩,我懷疑他是喜歡你,嫉妒我擁有你,不然就是喜歡我,不然這事兒解釋不清楚,要不然就是他有病。”
傅清疏無奈笑道:“這話要是讓他聽見非撲過來咬你不可,人家只喜歡女孩子,對你這種皮糙肉厚脾氣大,拳頭還硬的沒興趣,省省吧。”
沈雋意順手接過話,拐著彎開了個黃腔,“我就拳頭硬嗎?”
“不然呢?”
“別的地方也硬吧。”沈雋意朝他腹部往下看了眼,充滿暗示的笑,“老師可不興撒謊啊,實話實說。”
傅清疏也玩得起來,走進一步靠近他耳朵,壓低聲音說:“阿意。”
呼吸很近,沈雋意耳廓有點癢,剛想側頭,卻被他伸手貼著臉按住,將唇湊近了,接近耳道,壓得極低只剩氣聲。
“下次輕一點,生殖腔口好像腫了,好痛。”
沈雋意耳朵一麻,心臟也一麻,腿差點軟的跪在地上,被傅清疏一把拽住才堪堪站穩,直接傻了。
傅清疏拉著他的手往樓下走,見他仍舊傻傻的,伸手在他面前揮了兩下:“醒了。”
“你是不是想要我死。”沈雋意痛苦的狠狠咬了他的唇一下,將他轉過去,在腺體上咬了一口,注入了一點信息素,等他身上有了自己信息素的氣味才算完。
傅清疏伸手想碰,被他拽下手,整理好領子,問他:“你發布會什么時候結束?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