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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雋意一直在實驗室整理證據,傅清疏把車鑰匙放在桌上,破天荒的他竟然沒問他去哪兒了。
“你不問問我去哪兒嗎?”
傅清疏覺得有些意外,倒了兩杯咖啡出來,遞給他一杯,然后把自己的放在桌上。
沈雋意手指一頓,抬起頭來看著他,看著坐在咫尺的傅清疏,將頭擱在了他的肩膀上,低聲說:“找證據。”
傅清疏微訝,“喲,怎么今天不吃醋了?”
沈雋意抬起頭,朝他唇上親了一下,“你沒回來的時候都吃完了,今天就不分給你了,不好受,給你吃甜的。”
“嗯?”
沈雋意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糖,剝開了遞到他唇邊去,“張嘴。”
傅清疏很自然的張口就著他的手指將糖銜走,濃濃的奶味在嘴里化開,很軟很綿卻不粘牙,確實很甜。
“好吃嗎?”
“嗯。”傅清疏以前甚少吃糖,小時候沒人給他買,長大了就不愛吃糖了,幾乎所有吃過的糖都是沈雋意喂的。
沈雋意看著他,說:“我沒吃過。沈開云不允許我媽出那個房子,她變成那樣也沒法出門,她說羅國有種奶糖很好吃,小時候外公常給她買,真想也買給我吃,帶我去射擊場,還說我一定會是個很出色的小將軍。”
“這個糖,就是?”
沈雋意點了下頭,看著手里的糖紙,微微垂下眼不再說話。
前幾天老鉑西要回國了,抓著一把糖出神,沈雋意問他多大了還吃糖。
他說是母親小時候喜歡吃的,絮絮叨叨的講她小時候的趣事,又說她后來長大了就不愛吃糖了,愛拿槍。
沈雋意不敢吃,怕這些糖里全是玻璃渣,一入口就扎的他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