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將破解后的光盤收起來,道了謝,祝川說:“光說不練,你男人剛才誣蔑我清白,你不替我報個仇?”
傅清疏側頭看了沈雋意一眼,他忙伸手:“我知道錯了。”
“未來一周都不許進實驗室,違反一次,多加半年。”說完,傅清疏又看向祝川,問他:“夠了嗎?”
祝川沉默半晌,總覺得這兩個人是不是有病啊,“呸”了聲,“憋死他我上哪兒給你找個小狼狗賠你啊。”
沈雋意冷哼著要呲牙,被傅清疏斜了一眼又乖乖老實下去,暗搓搓地走到他身后,勾起他的手指玩。
傅清疏也沒抽出來,背著手任由他抓著,面上仍淡定的跟祝川說話,說到要緊處的時候,祝川忽然伸手讓那個“小少年”出去了。
沈雋意接過話說:“按照我和傅教授的估計,沈開云現(xiàn)在唯一在乎的應該是他的名聲,權利與否想必早就不在乎,金錢他從來都沒缺過。為了保住名聲,他應該會不擇手段的毀了所有對他有威脅的人。”
傅清疏輕笑了聲,眼神里含著一點凌然傲意:“他不敢太過明目張膽,只能從這些論文造假的事情上下功夫,不足為懼。”
祝川不是很清楚他們的計劃,聽了一會沒太明白,提出疑問:“可如果按照你們說的,禁藥的事牽涉甚廣,你們成功的幾率豈不是微乎其微。”
他總覺得,這兩個人并沒有多少把握,只是在在走一步看一步的試探,試圖找出一個突破口。
這似乎是一場沒有多少贏面的賭博,如果贏了還好,輸了,這兩個人都會一敗涂地,傅清疏會失去他在基因學界所有的成就。
沈雋意也會失去還未開始的人生。
祝川輕吸了口氣,傅清疏跟他說了一些事情,幾乎沒有隱瞞,卻并沒讓他參與最直接的計劃,估計是不想牽連他。
“清疏,其實你……”話剛起頭就被打斷,沈雋意從傅清疏身后探出頭,冷哼道:“叫全名!太親密了,不合適。”
祝川:“……不然我叫什么?”
沈雋意想了想,真誠建議:“叫他沈大爺?shù)哪信笥寻伞!?
“……”祝川是真的不想理他,扭頭重新又跟傅清疏說:“其實這件事你們兩個人的力量是真的有些難,你這次的論文事件,多半就是沈開云給你的一個警告,讓你收手。”
傅清疏說:“我知道。”
這一刻,祝川才突然發(fā)現(xiàn)傅清疏為什么會喜歡上這個看上去和他南轅北轍的小狼狗,并不是因為他的堅毅果敢,也不是因為像極了他過去的狂傲。
這些因素并不獨有,世界億萬人,總有重疊,這不是他選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