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遙心里難受,她在心里翻來覆去的想了大半個月都想不明白,蔣祺到底是因為什么,他不應該是恨阿意,也不應該是自己,那么就只剩一個人。
阿意說完那些之后,她就有七分確定了,一定是因為那個藥的事情。
難道他的家人也有因為這個藥而受害的?
沈遙問他:“蔣祺,你父母呢?”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沒有父母,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蔣祺說:“是不是你連這些也不信,我只是沒有全部告訴你實情,并沒有騙過你。”
沈遙看他仍舊百般隱瞞,控制不住地大聲說:“那好,你告訴我,你跟我爸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你娶我的目的是什么!”
蔣祺握緊拳,看著她半晌卻沒開口。
沈遙聲音一落,感覺孩子被嚇了一跳,在她懷里哆嗦了下,也不敢再說話。
蔣祺站起身,背對著她說:“沒有什么好說的,分居吧。”
他說完,便抬腳出了門,賓客名單還落在地上,被關門帶起來的風刮起來,旋了幾旋又落在地上。
沈遙再也忍不住的伏在孩子身上,輕輕地哭起來,嗚嗚咽咽地像一只受了傷的小獸。
蔣祺站在門外,聽見里頭的哭聲,倏地握緊了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睛里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對不起。”蔣祺仰起頭,不知道是對誰說:“我欠你的,永遠也還不了了。”
他籌謀多年,本想著自己親手復仇,可他越查越深入卻發現事情牽涉甚廣,別說自己一個人了,就算是有一百個他,都不能成功。
不僅不能成功,他還會暴露自己的身份,重蹈爺爺的覆轍。
當年爺爺被判決前夕,他像是知道了自己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在最后一次會面時便讓父親將他送走,改名換姓。
他擁有了一個新身份,擺脫了這個“恥辱”。
新家庭是個很普通的工薪家庭,生活雖然不清苦,但也并不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