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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想想。
傅清疏站起身,“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啊?”喬雁也忙站起來,他這個狀況不好,萬一出什么事怎么辦,忙道:“我送你去吧。”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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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疏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路上走,忽然看見一家酒吧,燈紅酒綠看起來很亂,外頭有幾對男男女女靠著墻在接吻。
傅清疏多看了兩眼,腦海里忽然迸現出一些久遠的回憶。
他下了車,徑直走進了這家亂七八糟的酒吧,入耳便是一陣震耳欲聾的、不知所謂的樂聲,一股腦往耳膜里沖。
糟糕的空氣里蔓延著煙酒氣,舞池里身子纖細嬌軟的男孩在跳舞,帶起一陣陣起哄聲,讓他脫了衣服跳。
男孩真就脫了上衣和褲子,只留極短的貼著身的短褲搔首弄姿,竭盡全力的逢迎。
吧臺調酒的男孩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點嘲諷,笑說:“哎,走錯地方了吧。”
“你們這里不做我這種人的生意?”傅清疏抬眸,也笑了聲,手指解開領口幾顆扣子,還了他一句嘲諷:“還是覺得我玩不起?”
“那不能,喝酒的地方還能趕客人嗎,那您是找張單桌兒,還是拼桌?”
“單桌。”傅清疏掃了一眼他吧臺上的酒水單,被臺上唱歌的人一嗓子吵得頭疼,也不再看,隨口說:“隨你心情上吧。”
傅清疏找了張桌子坐下,離舞臺不遠不近,位置也不是很好,有一株很大的盆景擋在前面,平白隔住了一點視線。
服務生很快來上酒,覺得他不懂行兒,亂七八糟的東西上了一堆,凈撿貴的上。
傅清疏也不在意,揮揮手讓服務生走了。
他其實根本不是為了來喝酒,只是想找件事情做冷靜一下,他沒法怪喬雁,那些考慮是為他好,也沒法去怪沈雋意為什么突然抽身。
這家酒吧勾起他當年放縱的時光,讓他忽然煩躁,不知道他這么多年的小心掩飾的第二性征有什么意義。
這十幾年,仿佛兜了一個大圈子,還是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