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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護士將打了麻藥沉睡著的沈遙推了出來,臉色慘白的躺著有些虛弱,孩子卻聲音洪亮,包著醫院的包被,正在哇哇大哭。
蔣祺握著沈遙的手,眨了眨眼睛又仰起頭,接過護士手里的孩子,低頭親了他一口。
“走吧。”沈雋意轉身。
交警卻疑惑了,剛才就屬他最著急了,現在母子平安他不看看?
沈雋意知道他的意思,說了聲:“平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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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傅清疏出發去機場接人。
他特地穿了一件黑色的亞麻立領襯衫,襯得皮膚很白,顯年輕。
他一向是白襯衫黑長褲,紐扣系到最完整一顆,半點兒縫隙也不留,外頭罩著白大褂,兩人不對盤那會沈雋意還說他是性冷淡。
傅清疏微微瞇眼看了下鏡子里的自己,亞麻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勻稱漂亮的肌理,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微微露出一點頸部皮膚。
本來是拿平常穿的衣服的,但到換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了想換個穿著的念頭,于是拿了柜子里一次也沒穿過的這件襯衫。
傅清疏輕輕笑了下,眉眼舒展開。
沈雋意說他和自己比會的東西太少了,他在基因研究學上建樹頗高,脫了白大褂會打架,還會拆鎖,似乎是無所不能的。
他那時候沒說,其實他也有不會的。
沈雋意會救人,心有赤誠無畏,愛憎分明,還有一顆認定了就不會反悔的堅持的心,這些他都沒有。
可這個人估計是傻子。
傅清疏輕笑了聲,非得跟他說明白他才能聽得懂嗎,這個智商是怎么考到平城大學來的,好像高考成績還很高。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