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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噗……咳咳咳！！”祝川差點把杯子扔了，肺都要一并咳出來，忽然驚訝的說：“是我理解的那種上床嗎？他把你給……我靠，這小狼狗效率夠快的啊，你怎么發(fā)的燒啊？他太亂來了？”

“……我沒發(fā)燒?！备登迨瑁骸澳羌率切蝿菟??！?

上床還帶形勢所迫的？

祝川明白了，敢情他都到了現(xiàn)在還沒徹底打開內(nèi)心呢，不由地嘆為觀止：“傅教授，我說你對沈雋意也太嚴格了，且不說你倆是不是自愿……哎你是自愿嗎？”

傅清疏搖了下頭，又點了下頭，眉頭微蹙。

“到底是不是?。俊?

傅清疏說：“我不清楚，祝川，我遇見傅正青了?！?

“我艸，誰？”祝川眼睛瞬間瞪大了，扔了杯子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他面前站著，擰眉重復了遍：“你遇見誰了？”

傅清疏稍微把制藥廠試藥和遇見傅正青的事簡略說了，見他震驚地說不出話的樣子，又說：“抑制劑對我完全失效，禁藥我沒帶，沈雋意也不準我用。制藥廠里有藥物的氣息，我被影響了?！?

“徹底……”祝川頓了頓，覺得這個詞他可能不太能接受，就換了一個：“那什么了？”

“嗯。”傅清疏點頭，盡量平靜地說：“我不能怪他，如果連我都怪他，他就更會覺得自己和他父親一樣?！?

祝川這下明白傅清疏為什么這個反應了，傅正青是他心底最深處的過不去的坎，在那個時候被標記，他沒崩潰已經(jīng)是不容易了。

他想了想，沒想出什么好的說法，又拐回去，到最初的問題問他：“你喜歡沈雋意嗎？”

“也許吧?！?

祝川直勾勾地看著他，又讓他看著自己，等兩人四目相對了，才開始問：“或者我這么說，沈雋意碰你，你覺得惡心嗎？”

“……沒有?！?

“你憤怒嗎？他趁你失去意識標記你，這種趁人之危的行為，你想弄死他嗎？”

傅清疏沉默兩秒，說：“他不是趁人之危。”

祝川沒揭穿他下意識地為沈雋意說話，想了想道：“那我再問你，事后你跟他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