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頸后的腺體被咬破好幾次,沈雋意不敢再注入太多信息素進去,那幾遍已經是極限了,再多恐怕他也受不住了,只能一遍遍地安撫他,用冷水給他擦拭。
其實還有最后一個辦法,就是打開生殖腔徹底標記,這樣的話他的信息素就能起到安撫而不是只有純粹的緩解。
沈雋意給他換了衣服,看他相對干燥地昏睡著,不時發出一兩聲無意義的軟哼,心都要化了。
他半跪在床邊,給傅清疏喂了點水,伸出手摸了下他的眼角,低聲說:“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吧。”
傅清疏沒有回答,睡的很沉,沈雋意摸摸他汗濕的頭發,又捏捏他通紅的耳垂,半起身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快點喜歡我吧,傅教授。”
**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空調發出細微的聲響,傅清疏微微睜開眼,一伸手忽然僵住了。
手臂上青青紫紫的指痕讓他的意識瞬間回籠,他猛地坐起身卻又脫力的摔了回去,腰又酸又疼,軟的使不上力。
傅清疏躺在床上喘了兩口氣,在腦海里回憶失去意識之前,他在制藥廠,見到了傅正青,然后。
!!!
傅清疏猛地睜開眼,打量了兩秒才發現這里是招待所,擰眉轉過頭,看見床上除了他之外沒有人!
那他!
“沈……”
傅清疏一開口瞬間僵住了,嗓子沙啞的像是被塞了幾十斤滾燙的鐵砂,渾身上下也如同被拆卸過一遍再重新裝上。
他撐著手臂想起身,再次怔住了。
后頸的腺體有點疼,他伸手摸了摸,有被咬破吼結的痂,他顫了顫手指,感覺口中有股尚未消散的血腥氣,不像信息素。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側,有一個咬痕但不是很嚴重,他昨天咬了誰?
傅清疏沒來由地有些心顫,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被徹底標記了,那人把他清理的很好,干燥又清爽,還換了衣服。
他撐著手,揭開被子下床,差點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