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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雋意跟他說話的時候毫不遮掩,有時候隱晦的開個黃腔,有時候一本正經的說著不正經的話,讓他氣也不是怎么都不是。
大概是因為他目的明確,倒顯得赤誠簡單,少年人的心思明朗又確切,絲毫不扭捏。
其實沈雋意長得很好看,朗眉星目,藍黑色的眼睛真就像是藏了一個銀河似的,有時候在燈光下他甚至覺得那里頭下一秒就能蹦出星星。
他這么大年紀了,有時候被他這么一瞬不離的盯著,心尖都會亂一拍。
傅清疏看的入神,把自己也嚇了一跳,咳了聲冷淡地說:“這學期再把我的課掛了,你就永遠別來了。”
“是!”沈雋意瞇眼笑了下,又從他的口袋里摸出一個巧克力剝了皮,遞到他嘴邊:“嘗嘗。”
傅清疏看了一眼,知道自己不吃他不會消停,于是伸手。
沈雋意收回手,執意的要喂他,“不行,用嘴,你吃了我就走,一會有解剖觀摩,快點。”
傅清疏抬頭看了眼實驗室,學生們都在,微微蹙眉換了個話題問他:“君燃酒吧的事怎么解決的?”
“那女人算是救回來了吧。”
傅清疏抬眸,“算是?”
“就,孩子沒了,人還在昏迷,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會不會醒,醫生說送去的比較及時,算是保住一條命,他們家人有個念想吧。”沈雋意撐著下巴在講臺上,看傅清疏的臉,忍不住想他怎么這么好看。
眼睫毛漆黑漆黑的,嘴唇微微發紅,皮膚也白,偶爾抬起斂著的眉眼隔著透明的空氣,都像是平白被氤氳了一層曖昧。
他想看那雙眼睛里,透出真正的水汽,濕漉漉的那樣。
“你看什么?”傅清疏略有些不自在。
沈雋意毫不掩飾地說:“看你。”
“……君燃酒吧呢?”傅清疏知道說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硬是把話題又扯了回來,問他說:“沒什么問題么。”
沈雋意搖了下頭,把巧克力塞進了自己嘴里,“沒什么事兒,不過雖然不是他們行兇,到底是在他們那兒出了事,賠了點錢私了那邊也沒說什么,基本是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