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第二天傅清疏一早起來的時候沈雋意已經走了,不知道從哪兒撕了張紙,在桌上留了字條。
——走了。
沒名字沒落款,連個主語也沒有,但那個張牙舞爪的字一看就知道是誰寫的,和他之前在他床上醒來,他留的那個字一致無二。
傅清疏鬼使神差地沒有將這個紙條扔垃圾桶,反而伸手從出來,夾在了里面,又放了回去。
轉過身忽然愣了下,床單不在。
他側頭往陽臺看了眼,白色的床單正迎風而顫,地上放著個水盆,走到衛生間一看,地上有些水漬,洗衣機里卻是干的。
手洗的?
他這是怕自己嫌他臟,所以把自己睡過的床單給洗了,又怕洗衣機的動靜大吵醒自己,直接用手洗了?
傅清疏握著衛生間門的手指微微攥緊,輕輕地斂了下眉,關上了。
他洗漱完下樓,看見灶上放著鍋,空氣里有淺淺淡淡的焦香味。
傅清疏走過去,揭開鍋蓋又拿起勺子攪了攪,發現底下有一點糊了,但不是很嚴重,舀起來嘗了一口,有些微苦,倒挺香。
手機響了下,莫久給他發的短信,問他起床沒有,今天身體感覺怎么樣,有需要的話還是去醫院來做個比較系統的檢查,自己能幫他排號。
傅清疏放下勺子,蓋上鍋蓋,給莫久回完消息,然后轉身出了廚房。
感情這東西很玄妙,有人滿心滿眼的要給你摘天上的星星,堆金砌玉燃盡繁華,最后可能并不如少年人一碗帶著苦味的糊粥。
少年人的愛情熾烈又張揚。
傅清疏雖然放縱過,但到底沒經過這種明艷熱烈的追求,仿佛能把一顆滾燙的心都掏出來給他,毫不保留任他摧殘。
現在整個學校都知道沈雋意在追傅清疏,但奇異的是沒人認真,連校長都以為這個不良學生是想了個新招兒去跟傅清疏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