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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淵,”她渾身僵硬,心里澀得發苦,“我兒子還在。”
她下面被人托在手心,幾根指頭正貼著那條窄縫,指尖來回蠕動,花徑已經泌出了水。
離淵置若罔聞,依舊我行我素地低頭咬她頸后的衣領,一點一點扒到下面,露出精致白皙的背,只是在文玉看不到的地方,那張臉少見地露出點迷惘。男人的吻落在文玉凸起的脊骨上,蘸了水的印漫延到一邊的肩胛,留下個不輕不重的咬痕。
褻褲被人從善如流地褪去,花穴已吸附了兩根手指,冰冷的指在脆弱柔軟的內里不斷進出,等濡濕的液幾乎流到外面、第三根手指悄然而至,將那狹窄小徑又撐大了幾分。文玉哆嗦著叫了一聲,她雙腿難耐地扭在一起,軟臀由于男人的褻玩下意識地抬起,此刻微微顫動,正戰栗出水。
她壓抑地喘著,一個堅硬熾熱的物什正抵在她腰間,駭人的溫度灼燒著她的理智,卻也令她心里冷意入骨。
男人的手指已經全部抽離,文玉翹著臀、紅得糜爛的穴口裹著性器碩大的頂端,一寸一寸地將那陽具吞了下去。
“……不落城是我的。”她聽見對方說。
答非所問,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釋然,像是終究為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籍口。
言外之意,他無論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文玉自知逃不過,顫抖著抬手打出一道不甚堅固的結界,將聲音都封在床帳里、擾不到正熟睡的孩子。
男人側身摟著她的腰,手掌摁在文玉肚臍下,粗糙的繭子摩挲起羊脂般的軟肉。文玉忍了一會兒,還是俯下身咬了被子,任由對方玩弄,不愿叫出一句。性器頂著敏感的宮口一遍一遍地輾過,汁水淋漓,也染在離淵腿上,他已撈起了文玉一條腿,掛在臂彎里,陽具打著彎操進里頭,勾著里面敏感處挑逗,給水都擠到穴外,淅淅瀝瀝地像是溺了。
文玉讓他褻得軟了腰,融在褥里,飽脹的酥胸垂在男人環在自己胸前的小臂上,隨著頂弄蹭過那肌膚幾次,就被捉在手里,大力捏了幾下,順帶著下面都收緊了。離淵似是不滿文玉偏過去的臉,將人壓在性器上轉了個身,干脆讓文玉騎在他身上、自己自下而上地操她。文玉本就撐不住,剛被迫扭了過來便落在男人胸前,肌膚相親的觸感讓她想逃,腰卻被鉗得發燙,只能折中地坐起、手也只能扶在他胸膛上,是個無處可躲的境地。男人借機揉她胸前的豐滿,捏得肆意,玩得瀟灑,奶水從他指縫里流出來,順著手臂劃出一條渾濁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