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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便是在下的死期,倒想斗膽問一句,在下軍中能人巧匠不少,文姑娘最心悅哪一位?”
“野成,”文玉沉默了一會兒,“我一向當你是個光明磊落之人,不曾想還有這樣一面?!?
“懦夫?!彼察o地罵出聲。
興許是人之將死,男人沒再辯駁,只是笑了笑,朝地牢門口揚了揚下巴:“文姑娘,請回吧?!?
文玉做了七日的噩夢。
從被送到野成身邊,對方當夜便同兄弟一起將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第二日被迫坐在龍椅上,聽男人和送她來的姑姑虛與委蛇。
她是男人的禁臠,是他泄欲的物件,應對這個人族和他弟弟情欲的玩具。
野成是人,他弟弟卻是個十足的妖,沒有自主思維,卻聽信哥哥的獸。聽不懂她的求饒、將她隨時隨地按在任何一處肆意玩弄的獸。
這般折磨的四年,每一日每一夜,文玉都在被人掌控中度過。
她該恨野成的。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是該恨野成的。
離淵藏著上古大能的神魂,但千年以來沒人敢涉足。那枚魂魄或許有了自主意識,但在千年的孤寂中早已怨氣沖天。
發配到那里的野成,還有殘存的反叛軍,是會死的。
文玉收回了看向遠方車隊的目光。
押運犯人的車隊幾乎融到了太陽里面,再也不能窺其一分。
她低下頭,眼角似有淚劃過。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野成。
她本是應該和那群女妖一同軟禁,卻被人攬著腰抱進懷里、擄到一間亮著燈的大殿上。男人抱著她翻窗而進,動靜不小,屋內交談的兩人也停頓下來,只聽一個溫潤男聲安撫道:“只是舍弟?!?
擄走她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低聲喘息,他太高了,肩卻佝僂著、像大型的犬獸,呼出的熱息噴在文玉頸窩,文玉無端有種要被吃掉的恐懼。她繃緊了身子,強迫自己不去理會身后的異樣,隔著屏風悄悄窺視著外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