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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先生想多了,沒問清楚什么生意,看資料也是浪費時間。”謝城燁看著從乘征,氣勢不弱反強:“從先生不妨先說一下是什么方面的生意,畢竟我也不是什么生意都做。”
“行啊,謝總架勢可不小。”從乘征冷哼一聲,眼底兇悍之氣毫不遮掩,“我不過是想和你談些地皮和貿(mào)易方面的生意,謝總也要這么推三阻四,你不會以為我要拉你做什么犯法的生意吧。”
“只是地皮和貿(mào)易?那我的確有點興趣,不過......從先生想做什么方面的貿(mào)易?”
謝城燁手指輕輕敲打了兩下桌面,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深意,今天上午杜明剛剛呈上的資料里,就有一部分關(guān)于地下活動的手筆痕跡指向了這個從乘征,甚至還隱隱和白位宏有聯(lián)系,不過現(xiàn)在收集到的信息和證據(jù)太少,他不能確定這個從乘征的確切身份和是否真與白位宏有合作罷了。
但就目前而言,他可以確定這個從乘征是黑道上的人,而且,目的不純,絕對不是他說的只想來這做地皮和貿(mào)易方面的生意。
“什么方面的貿(mào)易......是想和謝總好好商談,反正資金我不缺,謝總提供門路就行。”
“從先生是想以資金占份額,其他方面全由我這方主持?”
“沒錯。”從乘征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攻擊姿態(tài)看向謝城燁,“多少資金謝總隨便開,這誠意夠足吧。”
謝城燁輕笑一聲,“從先生可真是財大氣粗。”
“財大氣粗談不上,但是給身邊人足夠的車房錢票等等,還是沒什么問題,說到這一點我就好奇了。”從乘征嘖了一聲,語氣挑釁,“謝總和肖小老板在一起了,怎么還這么摳啊,就讓人家天天在廚房的油煙里泡著?”
“這可就是從先生太過狹隘了。”謝城燁看出這從乘征不但對他家小奶汪有企圖,還有意把話題往他家小奶汪那引,著實囂張過度,不禁生出些冷意和怒氣,但面上依然云淡風(fēng)輕鎮(zhèn)定自若,“第一,這是我家愛人的事業(yè),他是我愛人,不是我的附庸,他有才華有本事,本就不該拘泥于安適的別墅,我完全相信他會創(chuàng)造出一個餐飲帝國。第二,從先生還是少管別人家的事比較好。”
“謝總怎么知道我管的是別人家的閑事?”從乘征臉色不善,著重咬了咬“別人家”三個字,“可能很快就成我的家事了呢?”
被這么挑釁,還能沉住氣打圈子那就不是男人了,謝城燁面色漸冷,眼神刺寒入骨,“既然從先生不想給自己留臉面,我也就不多操這份心了,從先生想追我愛人,怕是異想天開癡人說夢了。”
“呵,還癡人說夢異想天開?謝總恐怕才是天真。”從乘征瞇著眼,身體前傾,仿佛一頭要咬人的狼,“謝總就確信你了解你身邊那個肖乃望嗎?確信他什么都和你講了嗎,尤其是某些不方便講的......”
“從先生是想挑撥離間?”謝城燁面上沒有任何波動,冷漠地看著從乘征,明明沒什么動作,卻氣勢懾人至極:“從先生要是想用這種方式來達(dá)到目的,我勸你省省。”
從乘征下意識往后一仰,回神時臉上閃過明顯的惱怒,冷哼一聲,“哼,謝總還真是不了解我,我說過我不用陰招,就不用陰招,不過該使的招,我也不會因為顧忌誰就不使。”
從乘征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瞇眼看著謝城燁:“我只是想正兒八經(jīng)地告訴你,你家那位我睡過了,遲早還要是我的,我勸你才是省省。”
“是嗎。”謝城燁面上依然沒有什么表情,站起身看著從乘征,他比從乘征還要高那么兩三厘米,那眼神竟有些居高臨下的睥睨意味,“我看從先生不是天真,是腦子有問題,別說你一個字我都不信,就算是,我不管過去我參沒參與,但我的愛人現(xiàn)在、以后,只會是我的,從我遇到他的那天,直到我們老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