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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汪。”

肖乃望就這么抓著電話，聽到謝城燁的聲音穿過周圍震耳欲聾層層迭起的鞭炮聲，遮過電視機(jī)里主持人齊齊的倒計(jì)時(shí)“三，二，一......”，滲過他微微發(fā)嗡的耳膜，帶著那熟悉的磁性溫柔，仿佛在他耳邊吹著氣。

“小奶汪，新年快樂。”

“我愛你。”

肖乃望攥著電話的手指霍然收緊，心尖上的顫動(dòng)帶著熱流涌遍四肢血管，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緊繃，卻也輕軟到了極點(diǎn)。

“城燁，新年快樂。”

“我......我也愛你。”

是的，是愛，而不只是“喜歡”。

“我也愛爸爸，寶寶愛爸爸！”曖昧的氛圍剛剛醞釀，還沒彌漫開來，肖寶寶歡快的小奶音就穿破了這種無形的屏障，呲地一下，好像漏了氣。

肖乃望看著蹦跶到他旁邊抱緊他大腿一臉依戀的肖寶寶，卻是半點(diǎn)也起不起來，噗地就笑了，“爸爸也愛寶寶。”

在另一邊的謝城燁聽著電話線那邊的笑聲和鞭炮聲，卻也微微彎起了嘴角，絲毫沒有生氣，只覺得肖寶寶真是個(gè)比恒星還亮的小燈泡。

“謝城燁。”肖乃望手指輕輕摩挲著電話筒，在一片鞭炮聲和電視里的喧鬧聲說：“我決定了，過幾天把這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就去京城。”

......

肖乃望與謝城燁一通電話打了近一個(gè)小時(shí)，期間肖寶寶都靠在他爸爸腿邊迷迷糊糊睡著了，被肖乃望抱回了床。

掛掉電話后，肖乃望微紅的臉頰泛著燙意，他呼了口氣，倒了杯水沖下肚。

不管是為了事業(yè)，還是愛情，他都要去京城。

肖乃望給自己和醬料廠放了三天假，等到大年初三，才開始復(fù)工，而小飯館，更是到大年初五才開張，這倒不是因?yàn)樗胪祽校沁@個(gè)年代和后世還不一樣，后世即便是大年初一，大多數(shù)店鋪也都紅紅火火地開著，而現(xiàn)在，等到大年初五初六，也還有很多店鋪閉著店。

肖乃望忙碌地安排著醬料廠的工作，也沒忘了去車站買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