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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兒子肖母,連這臭脾性都一樣!一個兩個都是討債鬼,一個為了個人渣,一個更過分,為了仇人!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要攤上這兩個不孝子!
蒼宅,杜澤將自己陷進柔軟的沙發(fā),泄憤的把頭發(fā)搓成鳥窩。
蒼祁幫他將頭發(fā)理順,“我去找外公談談?”
“你去只會壞事,他現在恨不能吃你的肉,這事我來處理。次奧,早他媽就知道林綿綿不是什么好東西!”杜澤煩躁的說道。
蒼祁沒吭聲。
第二天,做好了打一場艱難戰(zhàn)役準備的杜澤視死如歸的踏進了明威的書房。
情緒沉淀了一晚的緣故,明威沒了昨天的暴怒,冷冷地瞥了眼杜澤。
杜澤厚臉皮的拉開明威對面的椅子,自顧自的開口:“我媽當年去的早,她在時我還過的像個人樣,等她去了我就跟過得跟狗一樣。三歲的年紀能知道什么,餓了就只會哭。有下人受了某些惡婦的指示,惡意的指點我去偷泔水,我去了,吃得挺香。四歲,多了個天才的弟弟,這下那惡婦連泔水都給了,誰不順心都可以對我拳打腳踢,挨完揍,我還得忍著痛,提著比自己還高的桶打水為別人擦地、洗衣服,不分冬夏,每天從天不亮忙到星滿天,僅為了一個沾著別人唾沫的饅頭。”
明威的臉漸漸黑了起來,他知道杜澤小時候過得很苦,卻不知道居然苦成這樣。這遭遇就算放在任何一個孩子身上聽了都得搖頭嘆息一聲,更何況這是自己嫡親的外孫。心中對杜家的恨意又深了一分。
“外公,你有沒有想過那惡婦,這么做的目的?她是見不得我好,見不得我有人疼,想要讓你恨我,恨蒼祁,想咱們家一家不得安寧,外公我們不能讓她奸計得逞。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如果蒼祁真是我的仇人之子,我一定手刃了他,可是他不是,真的不是。”
杜澤說著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捶了捶心口,給幾近冰凍的心臟以動力,“所謂的蒼家嫡長子不過是個好聽的名聲,蒼家人用這個名聲綁架了他,將他洗腦、利用、欺騙,最終要的是他的命!”
杜澤說道這伸手撫上了眼睛。
“他對蒼家的而言不過是工具,為蒼家贏得五十年統(tǒng)治權的工具。四歲斷骨碎肉,蒼家那幫畜生捏碎他每一點骨頭,讓后用秘藥讓其快速生長還原,然后再一次。一年之內要重復七七四十九次。”
說到這,杜澤尤帶濕狠的眼睛認真凝望著明威,“外公,你能想象這其中之痛嗎?這是真正的錐心斷骨啊,外公,受一次都會痛的不想活了,更何況是七七四十九次!外公,你能不顧自己孩子的痛嚎冷血的下這個手嗎?”
明威手指抖了抖,縱使他自認不是心軟的,這種畜生事也是做不出來的。更何況是對自己親生兒子。
“這不算完,此后這種痛苦每年都要承受一次。這樣十八歲時他就會達到這個世界成就的巔峰匠階六級。”
杜澤的臉上全是嘲諷之意,“憑借匠階六級的實力,慶生之戰(zhàn)對于蒼家來說,就如探囊取物,但是誰又會管蒼祁因為被透支了太多生命力會在二十歲之前死亡。”
“外公,你覺得常筱唯對蒼祁做的事是一個母親會對兒子做的嗎?”杜澤深深地望著明威。
明威不語。
杜澤也不需要他回答,“沒有哪個父母會對自己的孩子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所以蒼祁怎么可能是常筱唯的兒子。外公要比恨,我比你更恨她,我恨她,恨不能食其肉、啖其骨!”
杜澤說著本平淡的聲音漸漸高了起來,情緒明顯地激動了起來。
“我比你恨他一百倍,一千倍!如果她活著,第一個要剮了她的人不是你,是我!是我!!”說道最后杜澤幾乎是在咆哮,眼睛里因激動而彌漫上了一層血色。
明威被杜澤那紅得能噴出血的眼睛震得一愣,杜澤在他眼里一直是堅強而自信的,有著明家人的一切優(yōu)點。眼前這個情緒失控到如此地步的杜澤突然讓他意識到,這孩子對蒼祁的感情比他想象的要深厚許多。
杜澤吼完,閉目仰頭深吸了一口氣,控制著眼角的濕意,自從知道真相后一直被壓抑情緒經這一發(fā)泄,心中松快許多。
“外公,我愛他,比愛自己更愛。因為普天之下只有蒼祁會這樣純粹的愛著我,只因為我是杜澤。我們相遇微末之時,一起吃過苦,一起受過罪,一起哭過,一起笑過,我們能一起活著走到今天并不容易。外公,你說我鬼迷心竅也好,執(zhí)迷不悟也好,我已經決定了,這一世他不負我,我定不負他。”
杜澤說完站了起來,將《光明志》放在桌上,向明威鞠了躬,“外公,我走了。下次再來看您。”
絕決的向外走去。
明威的心抽痛了起來,這孩子怎么就跟他那個娘那么像呢?怎么就那么像呢,這為了別人什么都敢干的,什么都干得出來的狠勁怎么就那么像呢,這心怎么就都那么狠?
“你給我站住!”明威暴喝,“你個不孝子,你就為個外人就這么對你外公。”
“蒼祁不是外人。”杜澤悶聲辯解。
“混賬,一個兩個都是混賬!”明威氣的拿起鎮(zhèn)紙向杜澤砸去。
杜澤沒動,鎮(zhèn)紙貼著耳朵向大門砸去,“嗙——”一聲脆響,摔了個粉碎。
“上你媽牌位前去給我跪著!”
杜澤乖乖去了,如果這樣做能獲得外公的原諒,他一點都不介意跪上幾天幾夜。
他是不介意,有人很介意,當夜蒼祁就偷偷摸摸溜了進來陪著跪。
蒼祁的行為當然瞞不過明威的耳目,看在杜澤的面子上,他睜一只了眼閉了一只眼。他老了,對親情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強烈,當年他因為自己的倔強、強勢失去了女兒,現在他實在不敢再犯一次。
好在常筱唯并不止蒼祁一個兒子,明威到底是被杜澤說動了。由于他無聲的退讓,第三天,小夫夫兩個被默許回了家,不過婚事免談!
心情愉悅的杜澤到家就抱起蒼祁的俊臉啃了起來,結果自然被人翻身壓在了下面,腿被強行打開,巨物推入,以一種三天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狠勁吃干抹凈。
躺在床上,蒼祁將杜澤攬在懷里輕聲道:“林綿綿死了,路上遭人搶劫被失手殺了。”
杜澤看了他一眼,“人抓到沒有?”
“沒。”
杜澤翻身爬到蒼祁身上,親了親心愛的紫眼睛,“干的漂亮!”
得了表揚的蒼祁看著杜澤目光幽深,嘴角一勾,翻身又將他壓在了身下……
“喂,你夠了,你再來我~啊~~我、我跟你沒完!嗯~~啊~~”
“我一點都不想完。”
一室旖旎,春宵多金。
※※※
回了普舒萊士,生活漸漸步入正軌,有了自己的實驗室后,杜澤將師父的實驗室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