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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這么快止血一定和他的煉體術有關。
強忍的疼痛,盡量減少著呼吸帶著膽怯和祈禱向蒼祁走去。
腿腳發(fā)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顫抖的手緩而又緩的已肉眼幾乎無法辨別在動的速度向蒼祁的鼻尖伸去。
到一半時,杜澤又膽怯的縮了回來。
又伸出,縮回來。
最后像是恨透了自己的弱懦一般,帶著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絕決快速將手伸到了蒼祁的鼻下。
細微到幾乎不可查的呼吸。
一股咸澀混著雨水流入了杜澤的嘴唇,他呵呵地笑了出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蒼祁怎么會死,他是能越階挑戰(zhàn)的蒼祁,那種小小的傷害怎么可能殺死他,怎么可能。
笑聲引動了傷口,劇烈的疼痛讓杜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捂著傷口,渾身干勁的站了起來,被雨淋著蒼祁可是會生病的。
從神力牌出取出帳篷,杜澤咬牙忍在痛在寒雨中搭建了起來,全然不顧傷口的崩裂。而后將蒼祁半抱著送進了帳篷。
而他自己站在帳篷外警戒著,慶生的防護罩還未開,說明還有人活著。
現在他和蒼祁替代了白與嘉站到了守擂的位置。
杜澤的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堅毅,這個擂哪怕只有他一個人也會守下去,他會完成蒼祁的執(zhí)念,解放他讓他過屬于自己的人生。
三天,除了禿鷲沒有一人前來。
杜澤啃完干糧,神色戒備的仔細觀察了四周之后,進了帳篷。
抬起蒼祁的頭,他小心翼翼的含了口水送入他的口中,蒼祁乖順的咽了下去,接著第二口……接著是已經咀嚼的稀爛的食物,最后他戀戀不舍的在蒼祁嘴唇上又舔了兩口才算完成整個投喂工作。
喂完之后杜澤從神力牌中拿出一袋藥劑仰脖喝了下去。
他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整個人頭重腳輕,耳邊都是耳鳴,支撐著他的是意志,絕不能倒下的意志。
做完這一切,杜澤鉆出了帳篷,手握沙漠之鷹,如最強悍的戰(zhàn)士一般戒守在帳篷邊。
夕陽西下十分,一只手從身后攬著了杜澤腰,完成了自己使命的杜澤一頭栽倒在了高大寬厚熟悉的懷抱里。
杜澤這一倒,再睜眼已是兩天之后。
摸了摸胸前,傷被細致的包扎處理過,杜澤掙扎著用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淋雨高熱又強撐的后遺癥全暴露了出來,杜澤覺得除了傷口痛之外,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在痛。
接過警戒職責的蒼祁聽見帳篷里悉悉索索的聲音挑門進來,見到杜澤醒了過來并為露出高興的神色,表情嚴肅的像個黑面神。
杜澤見到蒼祁那張俊美的臉蛋確是異常高興。自蒼祁的級別踏上匠階三級之后臉上的那個“x”傷疤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人美型的像二次元生物。特別是那抿著唇的樣子,真想讓人把他扒光了這樣那樣的好好疼愛。
杜澤壞水一冒,嘴唇一勾,對著蒼祁勾了勾手。
蒼祁抿著唇走了過去,跪坐一旁,幫著蒼祁坐了起來。
杜澤嬉皮笑臉的勾住他的脖子,伸手摸著臉上原本有疤的地方,摸了兩把過過手癮之后,“吧唧”親了一口。
換作了平時被這么調戲,蒼祁耳朵一準得紅起來。此時壓著的事情實在太多,他的臉色陰沉,眼眸里全是歉意。
“我們都沒事,高興點。”杜澤摩挲的蒼祁的胡茬,笑嘻嘻的說道。
說話間受了傷的胸口又劇烈的疼痛起來,除了易容的臉頓時煞白。
蒼祁手忙腳亂的幫他躺下,臉上的神色又深了幾分。
杜澤面露笑意的拉過他的手,在手心捏了一下,卻發(fā)現蒼祁的手心里全是被指甲生生掐出來的傷痕。
杜澤輕輕地在傷痕上撫摸,內心酸澀,這個傻小子。
蒼祁扭過了臉。
杜澤所受的一切苦難都是源于他的執(zhí)念,說到底都是他的錯。直到此時,他徹底明白有些人對自己是多么重要,而有些執(zhí)念卻是害人害己。而這一次明白的代價實在太大。
杜澤撓了撓蒼祁的手心,示意他回頭,而后指了指他被白光擊穿的地方。
蒼祁拉開外套,卷起t恤,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姚子青那一擊所留下的傷痕還留在胸膛上,疤痕橫穿胸膛,猙獰可怖,卻將蒼祁胸膛稱得說不出的強悍。除此之外胸膛上再無傷痕。
見蒼祁無事,杜澤的眼睛瞄上了胸膛上淺褐色的兩點,令他眼饞的小東西露在空氣中,顫微微的,真想舔一口。
杜澤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喂,要不要這么明目張膽地調戲他?
蒼祁面癱著臉將t恤放了下來,利落的拉上外套出去執(zhí)勤。杜澤的那種眼神他見多了,自然知道他又臭不要臉的在想些什么!
又五日,杜澤的傷口長出了粉色的嫩肉,算不上痊愈,卻可以接過暫時執(zhí)勤的重擔。
到蒼祁和杜澤守擂的第十五日,有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向出口走來,在看清出口處似有人影之后,使出吃奶的力氣轉身就跑。
蒼祁哪會讓他逃走,不過這一次他吸取了以往的教訓沒有拔刀追上去,抬手一槍。
呼嘯的子彈在男人胸前帶出了飛濺的血花。
慶生出口處的防護光罩隨著飛舞而出的血花消失在了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