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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方才叫太醫(yī)院的人驗過了,這是一種烈性春/藥,在慎郡王的架子床內(nèi)閣收出來的,而在發(fā)現(xiàn)娜莎公主的地方,散落著一個破碎的瓷瓶,里面裝著同種春/藥。”
皇上聞言,將沉沉的目光投向四皇子:“你還有何話可說。”
四皇子此時臉色慘白,抖如篩糠,一點都沒有了方才責(zé)問薛順的氣勢。
圖蘭王子在旁邊聽完了全程,此刻對四皇子怒目而視:“就是你害死了吾妹?”
說著,便要揮舞著拳頭上來打四皇子,旁邊的幾個內(nèi)侍奮力攔住他才沒讓圖蘭王子沖過去。
圖蘭王子身為悍勇的西域人,身材高大,肌肉發(fā)達,四皇子看到他撲過來時的兇狠樣子,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直到半晌過后,圖蘭王子才冷靜了一些,但他的眸中仍舊燃燒著熊熊怒火,他鼻孔里噴著氣,對皇上說道:“大燕陛下,本殿下希望貴國能夠就此事給我們昊國一個交代,娜莎是父王最珍愛的女兒,西域的明珠,此事必須從重懲處!”
皇上怎么也沒想到局面竟然會失控到這個境地,他僵硬地說道:“請貴國放心,此事朕一定秉公處理。”
然后他一偏頭就看到了帶來這一切麻煩局面的四皇子,不禁血壓升高,怒火盈胸:“來人,給我把這個逆子關(guān)進宗人府!”
進來了一隊金吾衛(wèi),直接將地上坐著的四皇子給拖出了殿門。
這個糟心事發(fā)生了以后,皇上再沒有多留人,就連對太子都難得沒有為難,只是揮揮手讓眾人退下了。
蕭櫻草和太子離開勤政殿以后,仍有些不可思議:“慎郡王為何要奸/殺娜莎公主,如果只是為了她背后的勢力,也沒必要下此狠手,這不是對他百害而無一利嗎?”
太子微微蹙眉:“我也很奇怪。”
幾天之后,關(guān)于此事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十分令人震驚。
四皇子竟然在在上次的徐氏下毒案之時就已經(jīng)不能人事了,便尋了很多烈性□□試圖挽救,這次他垂涎于娜莎公主的勢力及美貌,自知不能走明面路子納她入府,便起了生米煮成熟飯的心思。
恰好宴會當(dāng)晚他喝了不少酒,酒醉壯膽,便行了此不軌之事。
卻未曾想到,第一次使用這種烈性□□,用量過大,以至于□□焚身,難以自控,再加上酒濃情迷,意識不清,娜莎公主奮力反抗,四皇子手上失了輕重,只管自己快活,等重新清醒之際,才發(fā)現(xiàn)娜莎芳魂已逝。
驚嚇之下,他慌忙逃離現(xiàn)場,連留下的痕跡都忘記清理了。
蕭櫻草聽聞后,同情可惜娜莎公主之余免不了疑惑:“慎郡王又是如何才不能于人事的呢?”
太子輕咳一聲,含糊不清地說道:“徐氏是決心要讓他絕后,便在給郡王妃下毒之余,也給他……”
話未說完,蕭櫻草卻已經(jīng)心領(lǐng)神會。
心中唏噓,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狗咬狗咬下了一地毛。
此事發(fā)生三天過后,圖蘭王子就帶著使團和娜莎公主的靈柩回了昊國。
一回國,他就將此事稟報給了昊國國王。
昊國國王大怒,言大燕肆意欺辱他國,維護肇事之人,要出兵大燕,讓其血債血還。
之前,朝中就一直對如何處置四皇子議論紛紛,各執(zhí)一辭,現(xiàn)下昊國發(fā)難,早朝上此事更是成了議論的焦點。
“皇上,臣斗膽建議將慎郡王交由昊國處置,這樣才能不落人口實。”一名大臣出言道。
“不行,我大燕皇子怎可交給別國,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很快便有其他大臣反駁。
“那就按大燕律例公平審判慎郡王,如何?”又一人出口道。
“殺人償命,但慎郡王乃天家子,本朝還從未有皇子被處死的先例,不可。”
“那最多也就是圈禁罷了,可是這樣昊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皇上被底下的一群大臣吵得頭疼,又想起了昊國國書上強硬的態(tài)度,更是心煩意躁,直接甩袖離開了。
薛順高聲喊道:“此事以后再議,退朝!”然后匆匆追隨皇上離去了。
朝堂中亂成了一鍋粥,蕭櫻草卻無什么事,便繼續(xù)之前整理舊物的進程。
她在一個陪嫁時帶來的箱子中看到了一排舊書,其中一本書鼓鼓囊囊的,看上去里面好像夾著什么東西。
蕭櫻草打開書頁,發(fā)現(xiàn)其中赫然夾著一枚玉佩。
玉佩的外形有些粗糙,打磨不是很光滑,就連上面刻著的紋路也深深淺淺,可以看出雕刻人技藝的生疏以及力道的不夠。
蕭櫻草盯著它看了半晌,才想起來這是太子小時候親自刻了以后送給她的玉佩。
她輕輕地摩挲著其上的紋路,忽然覺得緣分是如此的神奇,消失多年的物件竟然會在他們再次重逢以后被找出來。
但她卻覺得這紋路以及玉佩的形制,無比熟悉,好像還在哪兒見過一般。
腦中的記憶片段如走馬觀花,一幕幕地晃過,最終定格在了一幕,那一幕,是蕭櫻草剛將清君買回來時的場景。
那時,清君的腰側(cè)也有一枚玉佩。
當(dāng)時的她沒注意,以為只是他的一件配飾罷了,但卻因為玉佩上紋路的奇特造型而記憶深刻。
此時,她腦中的畫面一點一點地變清晰,直到記憶中的玉佩與手上拿著的這枚玉佩紋路重合。
幾乎一模一樣。
若說有什么區(qū)別,大概就是一個有些粗糙,一個雕刻精致,線條流暢。
為什么太子幼時送她的玉佩會和清君的一樣?蕭櫻草忽然想起太子曾經(jīng)說這枚玉佩是他的證明,可以調(diào)動他的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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