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的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于是眾人臉色各異地看著張怡芳被鐵甲軍拖走,想到她即將面臨的下場,都不由得抖了抖。
太子今日此舉,明顯是為了殺雞儆猴,警告他們這些人,不要妄圖去對付剛進京的蕭櫻草,否則下場就會和張怡芳一樣凄慘。
真是奇了,向來冷心冷肺的太子殿下怎么會對一個表妹這么上心,眾人思來想去,只能歸結于是太后囑托。
徐沁琴一直在旁邊淡笑著看著這一切,只有張怡芳被抓住帶走的那一瞬,她的臉色暗了暗,眼神波動了一下。
恰好,這時候太子回過頭來,將她的表情變化全部捕捉了起來,他的眸中閃過一絲冷光,下一刻,他開口道:“徐氏,王氏,莫氏等人,交友不嚴,張氏透露禍心之后,爾等有包庇隱瞞之嫌,各責罰十大板,責成府上對其多加教養,閉門思過。”
下完命令后,他隨即甩袖而去,不再理會徐沁琴等人,隨著太子的離去,圍在四周的鐵甲軍也慢慢地散開。
大家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都在慶幸今日清河郡主到底沒有什么大事,否則,在場的人恐怕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只有徐沁琴的臉色在太子離開后徹底地難看了下來,也懶得再掩飾表情。衣袖下,她的手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
旁邊有鐵甲軍走過來,對她說:“徐小姐,我等來執行殿下的命令,希望您能配合。”
“知道了。”徐沁琴說著,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
在前往蕭櫻草的所在處的路上,太子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腳步。
他對身邊的隨侍太監趙際說道:“本宮記得,之前命你報告過清河郡主在洛寧的情況,那個阮君白現在如何了?”
這幾日政務繁忙,倒是讓他差點忘了還有一個找死的人沒有收拾。
趙際謹慎地答話:“好像在當地官府升堂審判后,杖六十,判處了三年半的徒刑。”
三年半,已經是大燕徒刑的最高期限了。
太子卻輕蹙了眉,似乎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他思索了片刻,對趙際道:“本宮記得,洛寧附近好像在修一條水渠?”
趙際答道:“是的。”
“那就把阮君白遣去修水渠吧,每日吃喝按勞動發配,省得他呆在獄中,浪費糧食。”
趙際道:“奴才知道了,回東宮后就去通知那邊。”
他在心里默默地為阮君白點了根燭,那修水渠的地方,環境惡劣,同行的人,莫不是窮兇惡極之徒,才會被發配在那里,也不知道阮君白的小身板承受不承受得來。
只能說,誰叫他命不好,惹了太子殿下不高興呢。
**
新寧在方才太子撤走鐵甲軍,一可以活動之后,就直奔蕭櫻草所在的客院。
一進來,她就看到蕭櫻草坐在鏡子前,澄碧替她打理著頭發。
新寧見蕭櫻草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礙,好生生地坐在那里,頓時心中大松了口氣:“今日真是嚇死我了,要是讓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出了事,但我可真是得引咎自責了。”
蕭櫻草淡笑道:“今天是多虧了太子救了我。”
提到這個,新寧滿腔的話一下子有了一個泄口:“當時我是怎么也想不到,太子會在那時出現,然后直接跳下去救了你。”
“你真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景,他一點猶豫都沒有,命所有人都讓開來,就奮不顧身地下去了,岸上的人都在驚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蕭櫻草聽了后,對太子的感激更深:“那我找機會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新寧道:“你等等,我還沒有說完呢。”
“后來,他回去處置張怡芳等人,你不知道他身上的冷氣有多重,所有人都戰戰兢兢,不敢說一句話。”
新寧說著,邊用雙臂交叉,摸著自己的肩膀,打了個冷顫,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然后她又向蕭櫻草講述了張怡芳和徐沁琴等人的結果,邊感嘆道:“看以后還有誰敢欺負你,今天的這幾個人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蕭櫻草聽著新寧略微有些夸張的語氣,大致也能猜出當時的情景,她輕輕一笑:“言過了。不過這樣,倒是讓我不知道如何去感謝太子殿下了。”
這時,新寧想起了蕭櫻草落了水,原先的衣服應當是穿不了了,她一拍腦袋,說道:“哎呀,我這記性,竟然忘了要人給你拿一件我沒穿過的新衣過來。”
隨后她低頭看去,發現蕭櫻草早就換上了一件與來時不同的衣裙,頓時驚訝地睜大了眼。
蕭櫻草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衣裙,衣料的材質極好,光滑如水的緞面閃著流光。
新寧打量了她幾眼,說道:“你的這身衣裙,看起來似乎是用今年御貢的流云緞縫制的,莫非,是太后新賞賜給你的?”
蕭櫻草搖了搖頭:“不是,這是太子方才給我的。”
“太子?”新寧立刻用見鬼了一般的眼神看著她,“太子怎么會帶著女子的衣裙?”
然后她細細看幾下蕭櫻草的全身,發現這件衣裙無論是哪里,都極貼合她的身材,尤其是腰圍那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而且這身裙子,簡直就像是量身為你訂做的一般。”新寧說。
蕭櫻草低頭看看,也發現了這一點,她猶豫地說道:“萬一是巧合呢?”
然后兩人一起沉默了,尤其是新寧,想起了上次太子送她步搖的事,上次還可以勉強用賠罪的理由解釋過去,這次怕是不好找到理由了吧。
最后還是蕭櫻草先出口了:“太子這個人,心思一向難以捉摸,有些奇奇怪怪的舉動也能理解。”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如冰玉一般的男聲:“兩位郡主在說什么?不妨也說與本宮聽聽,一起得個樂子。”
蕭櫻草和新寧的臉色均是一僵,隨后露出了一種難言的尷尬。
太子走了進來,窗外的光打在他的半邊側臉上,使他的臉上呈現了一明一暗的光影效果,表情有一半被隱藏在陰影中,這樣的他,更顯莫測,更顯俊美。
新寧連忙站了起來,匆匆告別后,就無情地拋下蕭櫻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