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里有幾個人櫻娘你應該不太熟識,我與你介紹一番,這個是你三表兄。”被太后點到的人抬起頭向蕭櫻草望來。
她看過去,發現是一個眉目間都很溫和的人,謙謙公子,溫潤如玉。
蕭櫻草喚了一聲:“三表兄。”
三皇子也回道:“清河表妹。”,他的聲音如一股溫泉,讓人聽起來十分舒服。
然后他對著蕭櫻草頷首,蕭櫻草也回以點頭。
太后又指著另一個青年說道:“這是你四表兄。”
蕭櫻草一樣喚了一聲四表兄。
四皇子從外表看起來和三皇子一樣是溫和書香型的,卻在回答蕭櫻草時候,聲音更響一些,臉上的笑意也更多一些。
蕭櫻草看著他的笑臉,心里總有一種微妙的不適感。
接著太后又介紹了五皇子,五皇子和兩位兄長比起來顯得比較沉默,他只是微微看了蕭櫻草一眼,就將目光又縮了回去,喚她的聲音也偏弱。
他今年年歲也不大,只比蕭櫻草大一歲,才十六而已。
太后笑著說:“你五表哥平時的性子就是這樣的,像個悶葫蘆一樣,見了誰都是不太愛說話,櫻娘你不要介意。”
蕭櫻草道:“怎會?今日幾位表兄能在百忙之余來參加我的接風宴,我已經不勝感激了。”
然后太后給蕭櫻草介紹了其他幾位公主和一些皇室長輩,蕭櫻草都一一含笑應下。
待在座的所有人她都認了一遍以后,皇上掃視了所有人一圈,微微皺眉道:“怎么沒見到太子,他今日不是有空么?”
這時,門外突然急急忙忙地跑進來一個小太監,他來到太后的身側,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太后神色微變,對小太監回了一句“知道了”以后,才重新將注意力轉回宴席。
“剛剛太子派人與哀家說了,他正巧有急事,緊急出宮去處理,今日的接風宴怕是趕不回來了,他對櫻娘表示萬分歉意,下次見面,一定當面賠罪。”太后回道皇上方才的問話。
皇上聽到了太子的解釋,還是有些不滿,冷哼一聲道:“今日包括朕,所有人都來了,就他有事么?難不成他比朕這個國君都要事務繁忙不成?”
宴會廳里的空氣倏然一凝,所有人都不敢吭聲。
畢竟,皇上的這句話中包含的意思誰也猜不透。
最后還是太后來解了圍:“男人嘛,有事業心也是好事,今日我們不說他了,這么多好菜,我們自己吃,活該他吃不到。”
接著她又笑著對席上的眾人說道:“各位開吃吧,今日高高興興。”
太后的話緩解了之前冷凝的空氣,氣氛重新活躍起來,眾人的臉色也恢復正常,大家拿起筷子,正式開動。
雖然皇上的臉上還是帶著些不愉的神色。
蕭櫻草心情倒是沒有受多大影響,她想著,太子也不至于故意不來參加她的接風宴,約莫真的是有急事。
她多年沒有見太后,這次坐在太后的身邊,總算有了機會表達孝心,開席后,看著好吃的菜肴便問太后需不需要,還時常給太后夾菜。
太后表面上責怪地說:“你吃好自己的飯就行了,哀家還不用你來操心。”
雖然看起來是責怪的意味,但是明眼人都聽得出來太后掩在話語下藏不住的高興。
況且太后還把蕭櫻草夾的菜都一點不留地給吃完了。
讓周圍將此景看在眼里的人都不免暗暗心驚:清河郡主雖然離京多年,但在太后娘娘心中的地位可真是一點沒變。
不禁都對蕭櫻草多了一份重視。
尤其是四皇子,望著蕭櫻草若有所思。
宴席吃到一半,四皇子眼珠一轉,出聲對蕭櫻草道:“清河表妹,這道十里香蒸白蝦味道非常好,你要不要嘗一嘗,我看你有些瘦,還是得多吃點肉補一補。”
然后他又接著說了一大堆:“這種蝦是北方冰海上鑿冰捕撈到的,味道十分鮮美,蝦肉入口軟糯……”
蕭櫻草還沒來得及回話,太后就先說話了:“櫻娘她不太愛吃海鮮,你還是自己吃吧。”
明明太后是帶著淡淡微笑看著四皇子說的這句話,但是卻還是讓他沒由頭地感到一陣心虛,慌忙地低下了頭。
皇后是今上的繼后,四皇子的生母,此時她急忙出來打圓場道:“四郎也是好心,太后娘娘莫怪。”
皇后倒是語氣極為客氣,太后看了她一眼:“怎會怪他?不礙事,繼續吃吧。”
過了一陣子后,席間上了一道極品燕窩,皇后親自盛了一碗燕窩,讓宮人送到蕭櫻草的面前:“剛才是四郎不周到,不知郡主不喜歡吃海鮮,舅母之前得知你應該是吃燕窩的,便給你舀一碗暖暖胃。”
皇后的相貌算不上美貌,只能算是清秀型的,此時笑起來也很有親和力,一看就是那種賢良淑德的女子。
面對她如此盛情,蕭櫻草不好拒絕,只好說:“謝過皇舅母。”然后將燕窩放在一旁,輕輕地用勺子舀一口品嘗。
皇后見她喝下了自己盛的燕窩,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郡主與我家四郎年齡差不了幾歲,應該很有話題可說,往后的日子里,可以多聯絡,加深表兄妹的感情,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去找四郎幫忙。”
蕭櫻草見皇后這么說,只有應下。
太后此時及時說話,把話題給轉移了開來,蕭櫻草剛在回答完皇后的話后準備懈怠一會兒,放松神經,在聽清太后的話語后不得不又打起來精神。
“櫻娘你今年也有十五了,哀家想著,是不是該為你相看人家了。”太后對蕭櫻草說道。
蕭櫻草聽到后,心里叫苦不迭,又不能直接說出口:“外祖母,孫女還小呢,還想多陪在您身邊幾年。”
“傻孩子,”太后笑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嫁人了以后又不是不能見到我了,跟這有什么關系?你說話怎么和你太子表哥一樣,他前幾日也是和哀家說,你還小,不著急婚事。”
太子他這樣說?蕭櫻草心中微微訝異,不過顯然這個說法對她有利,于是她也就接下了這句話。
“對啊,您看,太子表哥都這樣說了,您還老操心孫女的婚事干嘛,孫女又不是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