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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蕭櫻草蹙眉,“莫非是你腦子里的血塊松動了?”
她抬頭看他,眼里又是擔憂又是欣喜:“也不知是好是壞,回去還是讓尹老看看。”
清君隨她說的點了點頭,只不過剛才在腦中看到的那個女人卻再難忘掉了,成了他心口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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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櫻草和清君回到山下,乘車離開后不久,一行人出現在千隱寺。
他們一身甲胄,佩戴著朝廷的標志,正派人在千隱寺四處搜尋。
為首的一人沉聲問道來報告的小兵:“可有發現什么異樣?”
小兵們搖搖頭:“大人,我們將四處都搜了一遍,并沒有發現太子殿下的蹤跡,以及其的物品。”
那首領聽了,頓時額頭上皺起三道十分明顯的皺紋:“這里我們先撤,再到別的地方繼續尋找,再這樣長時間找不到殿下的蹤跡,皇上那里我真不好交代。”
眾人回道:“是。”然后聽命離去。
臨走時,那首領又瞇著眼睛,環顧了四周一圈,發現確實沒有什么不同尋常之處,才抬步最后離開。
在他經過一個祈求姻緣的攤位時,他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了一個閃著瑩瑩光輝的物體,他側眼看去,發現只是一個普通的玉佩,便收回了目光,走出了寺院。
一切又回到平靜,只有清君之前留下的玉佩還躺在原處繼續反射著光芒。
又過了一段時間,幾個一身青衣的人來到了千隱寺,他們衣袍的許多地方都有著特殊的紋路,不像是尋常香客。
在經過老和尚的攤位前時,一個青衣人同樣注意到了那塊玉佩,他走到桌前,將玉佩拿起來,靜靜地看了幾眼,問道:“這玉佩多少錢?我想將它買下。”
老和尚剛想斥責他不要隨便動別人的東西,突然聽到他這么說,反而愣了一愣。
在聽懂他話中的意思后,喜笑顏開道:“三百兩銀子就行,這玉好的很呢。”
青衣人對他的話不置可否,這玉自然好,因為這是他們殿下用于調動東宮暗衛的隨身之物。
作者:現在的男主:她不想嫁給她那些表哥,太好了哈哈哈。
后來的男主:表妹,你考慮下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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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愛們,我們三點再見!
第25章 占有欲
經過一番馬車奔波,蕭櫻草和清君終于在酉時初回到了勇毅侯府。
一下馬車,還未來得及歇息一二,就看到柳元夢倚著侯府的大門,側著身子看著他們。
柳元夢今天穿著一身嫩粉色的長袍,上面繡著纏枝蓮紋,配上他那秀氣柔美的外貌,顯得整個人更加的——嬌嫩。
見蕭櫻草總算是回來了,他的眼睛馬上就亮了起來,用柔情似水的目光看著蕭櫻草道:“郡主,我在這里,從正午等到日暮,只愿與你共攜手,立黃昏。”
邊說著話,邊悠悠直起身子,輕輕地揉著自己僵硬麻木的腰,姿態真是比女人還嫵媚。
蕭櫻草一聽到柳元夢說的話,就知道他怕是又陷入了表演型人格。
在進門的時候,她想到上次和清君鬧了好久的別扭,這次立馬警惕起來,看到他想要歪過來的身子,急忙往旁邊躲了一步,避開了。
“哎呦~”柳元夢本來是想往蕭櫻草身上一靠,可沒想到她竟然像避著毒蛇猛獸一樣將他給躲了開,讓他一時猝不及防,身子晃了一晃,差點因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郡主,您真是好狠的心。”柳元夢穩住身子后,用一種幽哀的語氣說道。
“上次您答應來看我的,結果我苦守空房一夜,從天黑守到天明,也未能看到您的身影。”
蕭櫻草本來想回頭隨便幾句打發掉他,但卻意外看到了清君微冷的臉色。
她心里的壞心思突然蠢蠢欲動,想要故意調戲一下清君。
于是她壓低了聲音,在清君耳邊道:“上次我可是為了你才在他那邊失了言,要不,我把今晚賠給他?當然,我還是得問問你的意愿。”
她說完后,就仔細觀察清君臉色的變化,果不其然,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眼角的睫毛上都掛上了一層冰霜,眼神中閃爍著惱怒和不滿,下唇的弧度也向下彎去。
“我不許,你別想!”他也在她耳邊說著,同樣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卻聽得出強烈的不愉與否定。
這是蕭櫻草第一次看到清君這么強勢地宣示自己的主權和表達對她的占有欲,但她聽到耳里,竟有一種絲絲的甜意沁入心中。
蕭櫻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不由發出一股輕緩的,愉悅的笑聲。
清君見她不回答他,又這樣笑,一下子以為她當真要在晚上去陪柳元夢。
頓時伸手扣上她的腰肢,將她緊緊地箍在身側,低頭在她發頂噴著熱氣:“你的今晚,以后的每晚,都是我的。”
蕭櫻草沒想到清君竟然會說出這么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語出來,她的心都停跳了一下。
為了堵住他的嘴,防止他說出更多讓她受不了的話語,她趕緊放棄了繼續逗他的想法,回答道:“安啦,以后我的眼里只會有你。”
她輕輕地捏了捏他的手掌,說:“其實我剛才都是逗你玩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么在乎我。”
說完后,她偏開臉,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這么幼稚的行為。
下一刻,耳邊傳來清君低低的笑聲:“你這個人,平時自信倨傲得很,卻怎么在情愛方面,缺乏了幾分自信呢?”
蕭櫻草微微睜大了眼眸,有些驚訝地問道:“你不怪我騙你?”
“真是個小傻瓜,我若怨你,現在還會與你說話?”清君溫柔地看著她。
“不管你是騙我也好,逗我也罷,只要你的真心不變,我永遠都不會責怪你分毫。”一改方才的強勢霸道,現在的他溫柔得不似凡間應該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