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的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蕭櫻草想著,她都扯下臉面跟他道歉了,與貼到他面前也沒有什么分別,他要是再不接受她釋放出來的善意,那她以后也不理他了。
反正她的極樂園中美男無數,一天換一個,也沒有膩味的時候。
她等了片刻,他還是沒有什么表示,她想狠下心,卻還是在心中認慫地想到,她要不要再哄哄他?
清君慢悠悠地晃動了一下眼睫,仿佛是從鼻子里發出的聲音一樣,發出了一個模糊的:“嗯。”
“嗯?你答應了?”蕭櫻草見他又能說話,驚異地看向他。
“嗯,我們……”他的聲音還不能很連貫,“和好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么了,身體仿佛不受理智的控制一般,做出了一些連平時的自己都會覺得匪夷所思的事。
大概,可能真的如她所說,他是吃醋了吧。
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心里就翻涌出一些讓他難受的情緒,現在想來,那種情緒應該叫做嫉妒。
嫉妒,她的笑容不只會對著他一個人;嫉妒,那兩個人和她相識早在他和她認識之前。
清君悄悄地將手伸過去,握住了她的手,他偷偷地觀察她的表情,發現她并沒有拒絕之意。
他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氣,還好,現在抓著她的手的,是他,不是其他任何人。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一股對她的占有欲在自己心里如滔天藤蔓一樣肆意瘋長,擠滿了他的心。
**
蕭櫻草前一天陪清君呆到很晚才回去,今日晚上,她又像前一日一樣,來看望他。
她要他將袖子挽起,將胳膊露出給她看,清君卻有幾分忸怩。
她嘲笑他道:“又不是大姑娘家的,忸怩個什么勁,昨日我又不是沒看過。”
聽到她說她昨日已經看過了他的胳膊,他一臉震驚地看著她,臉蛋也在一瞬間爆紅,好像被憑空辱了清白一樣。
蕭櫻草趁他不注意,將他的袖子直接扯了下來,肌肉結實緊繃的胳膊露出來,上面的皮膚白皙柔滑,再沒有昨日布滿紅疹的樣子。
她昨日沒有心思仔細地瞧他的胳膊,看不出來,外表一副病弱的樣子,內里卻這么有料。
她看完了以后,便馬上替他拉上了袖子,生怕他因此著涼。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這副不愿意的樣子,昨日要不是我及時看到你胳膊上的不對勁,你恐怕現在就不會好好地坐在這里了,真當我這么想看你的身子,說老實話,本郡主什么猛男沒看過。”蕭櫻草不屑地說。
清君聽她這么說,又不樂意地哼了起來,別過頭表達對她的不滿。
蕭櫻草只好哄道:“現在我只愿意看你好不好?嗯?我們來吃飯?”
清君這才重新喜笑顏開,來和她一起用膳。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和好的原因,這一餐飯,吃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和諧美滿。
用膳的間隙里,清君時不時地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眼中閃動著一絲幽火,讓蕭櫻草都跟著心顫。
“想什么呢?認真吃飯。”蕭櫻草快被他看得吃不下去了,萬年厚臉皮也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微紅,放下筷子,數落他道。
“看你。”無比清晰的兩個字從他的嘴里溢出來,蕭櫻草緊盯著他的唇形,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她一時有些窘迫,大概是一向只有她撩其他人的分,這是她第一次被別人這么撩。
“我有什么好看的,吃飯,要不會消化不良的,要是到時候胃疼了我可再不會管你。”蕭櫻草磕磕巴巴地說著,表面上看著像是數落,語氣卻是底氣不足。
“好看。”清君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若是這個詞從旁人嘴里說出來,蕭櫻草可能不會當回事,畢竟,她的美貌是被別人從小夸到大的。
但是,說話的這個人是清君,那意味就完全不一樣了。本身他自己就是一個絕艷之人,輕易不會贊揚別人的外貌。
再者,他說這句話時,眼神是那么的認真,仿佛就要把她的容貌刻印進心里一樣。雖然這句話只是短短的一個詞。
蕭櫻草:天啊,這飯沒法吃了。
她這次都懶得和他說話了,直接保持沉默的狀態。
清君看她這副狀態,語氣里也帶上了一絲得意,“你會。”
就算我又胃疼了,你還是會管我的。這是一種略帶底氣的小傲嬌。
蕭櫻草想堵住他的嘴,便隨便夾起一口菜,往他的嘴里送:“吃!”
清君一口含下,還用舌尖舔了舔她的筷子,朝她拋來一個媚眼。
蕭櫻草的手抖了抖,僵硬地將胳膊收回來。
清君也不甘示弱,也拿著筷子,夾菜喂給蕭櫻草吃。雙方你來我往,很快菜就被一掃而空。
蕭櫻草癱坐在那里,摸摸吃得圓滾滾的肚子,這估計是她有生以來吃得最多的一次了,嗚嗚嗚,這不該是少女應該有的飯量。
她狠狠瞪了對面的罪魁禍首一眼,都怪這個人,給自己喂了這么多。
接收到蕭櫻草不善的目光后,清君只是微微一笑,不以為意。
他從懷中掏出潔白的手帕,輕柔地伸手擦掉了她唇邊的湯汁。
蕭櫻草感受到唇角柔軟的觸感,睜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這個動作竟然會是他做出來的。
不是說好的清冷美男人設么,怎么像被換了芯一樣。
她見他將雪白的手帕拿回來后,細細地疊好,準備放回自己的胸口,她慌張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別,手帕臟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