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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門口把著的自己人暗暗點了點頭,兩人進了去,在那房門口敲了一敲,出來的老者一臉莫名,再叫他把兒女帶出來,不過是兩個半大不小的娃子,并不是在逃的那幾個。
這樣撲空,也不是第一回了。大姚正待向幾人解釋兩句,忽聽窗外似有什么一下落下,接著鐸鐸聲響,樓下傳來喊叫,急忙幾步奔向窗前,一下扳開了窗格。
有一人落在下方那架馬車之上,手中刀尖已盡數沒入車頂。其他幾人與其裝扮相似,俱已抽出兵器,將馬車團團圍住,守著的侍衛急急擁上,客棧門前一片嘩然。
眼角余光一閃,大姚喝了一聲避開鋒芒,這無辜老者和兩個半大的小兒已經將他逼到墻角。
“你們是鄭起英的余黨?”他邊防邊問,心知怕是中了敵人設下的局。
老者冷笑一聲:“你們主子剿殺太甚,也莫怪我等獸窮則嚙。”
“陳宇!”大姚叫起來,警示外間同伴,聲色俱厲:“快下去,給老大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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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錢可別不夠用,到時候還得我來兜底。”
走進這家可謂裝飾豪華的客棧,趙晨晨說著,傅令池還是一副老父親的裝扮,挑眉不悅:“當家老父特地帶兒子們住家好店,還要你管東管西?”
王小花徑直越過他倆要去房間,傅令池叫了一聲:“你不去吃飯了?”
她頭也不回,擺了擺手,自把門關上了。傅令池呵了一聲:“跟老爹擺架子,夭壽夭壽。”
趙晨晨附和著:“真是大小姐脾氣,難伺候。”
但是他面上一徑陰沉,自那天之后,王小花好像心情很不好,話少了很多,不怎么理人。傅令池拍拍他肩,兩人下去大堂吃飯,只是趙晨晨有些坐立不安,似是極不放心她自己在房里,當即叫裝了兩個新出爐的燒餅,準備抓緊吃完后給王小花帶上去。
傅令池看他樣子,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帶吧。等你們完事兒了,正好填肚子。”
趙晨晨奇怪:“啥意思。”
傅令池隨即往前湊過來,仿佛早等不及了,低聲告訴:“你有沒有發現,她晚上不喝點酒就睡不著覺?”
“……”是發現了,“那怎么了?”
“我在她酒囊里,加了點兒料,”傅令池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們自己都這么羞答答不往外走,就我助你們一臂之力吧。”
趙晨晨瞪大雙眼,希望他說的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意思:“你逗我呢?”
傅令池皺眉催促:“我估摸著時候也差不多了。那藥不會傷身,但也難捱,你要不去,就怕她要跑出去便宜了旁人了。快去吧,不用謝我。”
頭上隨即被拍了一把,力氣不小,傅令池吃痛捂著腦袋,只見趙晨晨燒餅袋子也沒拿,就奔著樓梯去了。
幾步沖到王小花房門前,趙晨晨慌忙敲門:“……二弟開門!”
仿佛過了很久,門后傳來一個暗啞的聲音,聽得他心頭跟給扎了一樣,立時生出些麻癢之意:“你來做什么?”
趙晨晨不知該怎么說,只好道:“你可能中毒了。我來……看看。”
門閂終于動了,門一開,見王小花無力倚墻,趙晨晨伸手來扶,順勢抱她在懷,心臟懸在喉嚨口,卻覺前所未有的緊張,想看她又不大敢看。
王小花很驚恐,但手腳身體俱在失控,話聲綿澀:“我怎么會中毒?這毒是……”
趙晨晨把她抱到床邊放下,終于迎著她眼睛,眸光深暗,又有點慚愧:“小花姑娘,可還記得我當初誆你說你中了春藥,”
王小花雙目瞪大,喉嚨中發出震驚的嘶聲,他低聲道:“現下是真的了。是傅令池那家伙下的,說、說要給我們……總之不是我的主意。”
發燙的手指瞬時掐上他的脖子,但是空有架勢,力道并無幾分。趙晨晨愕然之下,見王小花氤氳雙目中一腔恨意透出,灼得他雙目生疼:“你們未免欺人太甚。”
定定對望,趙晨晨心臟漸漸懸空:“小花姑娘……”
他試探地,又似確定一樣地說出:“你知道什么了?”
“這是我要問你的,”王小花發現自己的手指居然開始變作某種奇怪的撫摸,跟被燙到一般收回了手,別開臉,意識混亂不清,她極力想轉移身體的感受,讓自己保持清醒:“你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
她慘笑一聲:“趙晨晨,你下的好招!”
這幾月漸漸連成一線。他一直都在試圖博她高興,一直都在暗暗攛掇,一直都在想辦法希望她去到天時。而她以為他是因為別的原因,現下出離其中方意識到,自己早已暴露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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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更得慢,但是真的也想知道,所有人里大家稀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