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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有東西咬了她,不然她胳膊為什么這么疼?
心里面驚懼不定,她剛剛張開嘴想說些什么,卻被另一個人給截胡了,生生又把話給憋了回去。
“章玥說得對,于青青確實受到了襲擊。”是蕭小小開了口。
“什么啊,你們一個個都瘋了嗎?那既然于青青被咬了,怎么大家都沒有看到那個咬她的東西在哪里?難道是鬼啊?不要宣傳封建迷信好不好?”又有人提出疑問。
蕭小小早就料到了這種局面,她就嘆了口氣,伸手指了一下于青青的背后:“好,那你們說說,她的影子去了哪里?”
昏暗燈光的照耀下,大家的影子都長長短短的待在身側,隨著光線的方向而改變而形狀,但只有于青青不是這樣,她身邊的地板上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這,這是怎么回事,你是人是鬼?”當即就有人被嚇得變了聲調。
“她是人啦,只不過影子被抓走了,你們就不要瞎猜了。”看到于青青臉色發白,眼看又要暈倒的樣子,蕭小小就急忙說道。
又走在到她身邊安撫兩句:“青青,你可千萬不好太緊張啊,盡量吸氣放松,不然更容易被鉆空子。”
其實這個影子的問題,她也并不是馬上就發現的,而是剛剛聽到章玥的敘述之后,這才去注意了于青青的身側,果然就被她發現了怪異。
現在看來,是有個東西吞噬了她的影子,而后偽裝成身影匍匐在側,這才伺機撲上來咬了一口,然后又趁著人們慌亂時偷偷溜走,真的是很狡猾啊。
但要說這東西的真身是啥,她還真說不準,一時沒辦法判斷,只知道‘它’跟平常的邪祟還不太一樣,不光來去隱蔽,而且不帶什么陰邪之氣,真的是太奇怪了。
要知道,天下萬物都會受天道控管,不管是精怪還是修士,只要是違背天道,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自然會將自身的氣運損壞,身側呈現陰霾的顏色,邪祟就更不用提了,除非是用什么方法可以遮蔽天道的窺視。
而這陰霾之氣,又不單單只有鬧鬼的時候才出現,大多數偏僻不通人煙的地方也會這樣,因為正反之氣此消彼長,自然會相互補充。
這也就是為什么不要去荒蕪的隨意的‘探險’,很可能會因為一點點好奇心而傷害到自身氣運。
而這個宿舍樓之前荒廢好久,是不久前才被節目組收拾出來的,明明蕭小小剛入住那會兒是看到過少量陰霾之氣的,因為不怎么礙事兒也沒有理會。
結果現在有了怪事,怎么卻反倒全沒了呢?
而就在她思索的空檔里,一幫子姑娘簡直又亂了套,哭得哭,叫得叫,還有一些又準備下去叫人了。
蕭小小一把抓住那姑娘:“干啥去?”
“我我我,我叫工作人員上來啊,咱們這里出事了!”那姑娘就叫道。
蕭小小都氣笑了:“叫他們有啥用啊,給你請來個道士抓鬼?”
“那…那也不能這樣啊,我們害怕!”這人還不服氣。
“害怕就忍著,誰讓你們停電的時候出來亂跑,不知道那些邪祟最喜歡這種時機嗎?”蕭小小直接就說:“還有,最好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否則咱們估計都會被當成神經病,直接送出去,然后取消參賽資格。”
本來嘛,現在無神論的人那么多,都不愿意相信鬼神之說,鬧大了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不一定還會把那沒影子的于青青送進研究室進行研究呢。
結果也是她多慮了,那些姑娘當然不會聽她的話,立刻就有另一個沖了下去,不大一會兒沮喪的跑回來,表情更慌張了:“我,我說不出話,怎么辦,我一到下面就說不出話來!”
原來她剛剛是想下去找工作人員說明情況,結果真到了近前,那兩片嘴唇就跟被膠水粘住了似的,怎么都張不開,拿了張紙準備用手寫,上面鬼畫符似的一堆線條,壓根兒看不出是什么。
另一個不信邪的接著往下跑,不一會兒哭著回來報告,她話是說出來了,內容卻驢唇不對馬嘴,費盡千辛萬苦,說的內容卻是‘我想在你頭上拉屎’這么奇葩的話?
然后被嚴重警告,趕了回來…
這這這,蕭小小也不知道該不該笑,但在如此氣氛之下,卻只能勉強憋著,這暗中襲擊偷影子的東西,本領還真是高超呢,居然會禁言術?
這法咒超級難啊,她都想學來玩一玩的,但是沒有師傅教。
但這么一來,倒是又省了些事兒,她正好將那些哭哭啼啼無可奈何的姑娘們都送回了房間里,順便還警告她們不要太過激動,不然精神防線出了問題,邪祟第一個找上門。
然后才又領著于青青回到了自己屋子里。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選擇,畢竟是怕這姑娘一個人待著出事兒,別再把別的零件兒丟了,所以蕭小小也就沒辦法再進空間里去。
當晚兩個人就擠在了一張床上,湊湊合合過了一宿。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電仍舊是沒有修好,但好在水還有,洗漱沒有問題,就是水溫差了點兒。
三層的姑娘們昨晚都受了驚嚇,一個個蔫巴巴的,但畢竟參加綜藝是很好的機會,錯過了也許之后的事業就會改變,所以也都舍不得退賽,全都強撐著。
于青青因為右胳膊仍然動不了,再加上沒有影子受驚過度,所以就請假休息一天,但她仍然不敢一個人回房間,只好在蕭小小這兒待著。
結果這一天之內,卻接二連三發生了很多事情。
先是早上上文化課程的時候,昨天那個看見黑影的姑娘章玥,忽然從樓梯上翻了下去,雖然身體并無大礙,但是左邊的手動不了,醫生看了后說是韌帶暫時性挫傷,休息一天就好。
接著下午另一個姑娘,練舞的時候忽然被身后的黑影推了一下,趴在地上后臉頰腫了,看過醫生后也叫回宿舍休息。
而這兩個姑娘的共同之處,也是影子忽然沒有了。
蕭小小和三層另外幾個姑娘送她們回去的時候,看得那叫一個清清楚楚,可就是無法用語言表達,只能默默的使了個顏色。
這下事情就更麻煩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惹上了這個東西,但眼下的這個趨勢,它估計會無差別攻擊所有的人,只是時間的早晚問題罷了。
蕭小小雖然還是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她也在暗中觀察規律,就發現這個東西好像很喜歡躲在影子里面,而且喜歡那種既黑暗但又有一丁點兒光線的地方,就像舞臺獨白場景的燈光似的,一個人,一束光,這樣似乎更容易讓它施展能力。
當天下午結束了聲樂訓練,她就回到了仍舊停電的宿舍樓里,碰巧上樓的時候看到了周初,這姑娘也是一天沒有上課,這會兒精神恍惚的站在樓梯間的窗前,不知道想些什么。
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就一直沒怎么露面,蕭小小還是蠻擔心的,就問了一句:“你怎么了?沒有事兒吧?”
結果那周初卻轉身就走,好像仍舊在鬧別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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