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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豬豬沒到150,但我還是更了,果然是一個存不住稿的作者:(
但是大家別放棄投豬呀!沖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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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迅速脫掉睡衣睡褲,內褲鼓起的小山包貼住恥毛稀疏的陰戶,腦袋壓在她的脖子上,不停吮吸她的脖頸,恨不得打滿自己的烙印。
邵亦嵐覺得自己的脖子上一定抹了蜜糖,否則他怎么會像條狗一樣又啜又咬。
舌頭從鎖骨劃過乳尖,然后在肚臍眼的位置流連。癢意爬上神經,敏感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修長的手指勾住小巧的內褲,慢慢拉下。眼睛敏銳地捕捉到布料脫離陰戶時拉長的銀絲,莫名想起一個詞,藕斷絲連。
感覺到他愈發灼熱的視線,邵亦嵐把腿并得更緊,甚至伸手擋住黑乎乎的恥毛。
杜衡耐心地移開她的手,緩緩把她的腿支起來,往兩邊壓。恥毛之下,粉嫩的陰唇安安靜靜地緊閉著,像閉合的蚌,像闔上的眼。
“別看了!”邵亦嵐一聲嬌嗔,反像是欲拒還迎。
他輕輕地用兩指掰開陰唇,拇指稍稍往下拉,注視著淺粉色的嫩肉,微微翕動的小肉粒,以及被嫩肉遮住只剩一條細縫的隱秘的穴口?!昂芎每础!倍藕馓痤^笑了,眼神清澈見底,是那種應該出現在校園青春電影里、以燦爛陽光和紅墻綠瓦為背景的干凈笑容,足以讓人忘記他在做多么淫蕩的事情。
“我想摸摸?!彪m說是在征求她的意見,但她把視線移開,咬著唇不肯回答,他也沒有做過多的等待,指腹貼上陰蒂,慢慢地揉捏著。
“啊……別弄……”她想把腿夾緊而不得,發覺自己發出這般色情的呻吟,羞得抿住唇,攥緊身下的床單。
又有一波蜜液流出,淌在他的手上,是她情動的證據。
他無聲地笑了,覺得她真是水做的,中指壓在擋住陰道口的嫩肉上,輕輕擠壓,感受著潮濕的觸感,對著一臉視死如歸的女孩溫柔詢問:“嵐嵐,我想進去,可以嗎?”
“你……你知道在哪進去嗎?”改不掉的嘴硬是壞習慣,當手指插進無人造訪過的秘道里時,邵亦嵐總算明白為什么別人會說不要質疑男人在這方面的無師自通。
手指慢慢探進濕漉漉的甬道里,內里的嫩肉一下警惕地團結起來,想堵住它的路,卻反倒把手指絞得寸步難行。
好緊。杜衡一邊感嘆她的美妙,一邊擔心待會自己的肉棒是否塞得下。不得已,只能稍微用點力,披荊斬棘繼續向前。甬道濕滑溫暖,這條路并不難走,而且很快走到盡頭了,杜衡碰到了一點阻礙,有點遺憾邵亦嵐的陰道之短。
他聽宿舍的老司機講過,女人的陰道也有長有短,短的可能會讓男人做起來沒那么爽,但是女人會因為頂到底而快感倍增。
不過這樣一來,他就能讓他的嵐嵐體會到最極致的快感了,是一件好事。
邵亦嵐感覺到粗糙的指腹和嫩肉緊密摩挲,接著手指在狹隘的密道里微微屈起,輕摳內壁,下腹一收縮,噴了一大股蜜液出來。
杜衡知道他的女孩想要了,開始緩慢抽插起來,每一次都聚精會神地感覺著手指被吸住被絞住的快感。因為擔心待會小穴難以吃下自己的巨物,他在加速抽插之時又增加了一只手指。
原本狹隘的穴口被艱難地撐開,周圍的肉被擠壓到微微透明,一股接一股的蜜液打濕了他的手。
“啊……別……別弄了……疼!”邵亦嵐揪起床單,滅頂的快感與被撐開的疼痛襲來,忍不住扭動著身子想往上逃,讓那作祟的手指抽離自己體內,卻發現自己身子軟到沒力氣。
杜衡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往下拉,反倒讓手指插得更深一些,身下的女孩不斷發出輕哼聲。
聽說很久沒做的女人格外敏感,杜衡希望自己能給她此生最歡愉的體驗,足以掩蓋掉其他男人殘留的記憶。
他抽出沾滿愛液的手指,迅速脫下內褲,釋放出憋屈已久的肉棒。邵亦嵐一看到他胯間那根東西,羞得用手捂住了眼,覺得自己明天一定會長針眼。
生物書上的圖示自然不夠生動,雖然以前也看過AV,但都是打了厚厚的碼,屏幕里紅黑紅黑的馬賽克昭示著那是一根猙獰的東西。可是他的……有點粉,頂端那個傘狀物竟然還有些可愛。急促的羞恥之后,她竟忍不住微微張開手指,從指縫中偷偷看他。
“要摸摸嗎?”杜衡看到她欲蓋彌彰的偷看,嘴角上揚,身子往前挺了挺,傘狀物對著女孩點了點頭。
“不看不看!惡心!”邵亦嵐把眼睛捂得嚴嚴實實的,不明白他是怎么年紀輕輕就學會一臉人畜無害地說著下流話……雖然,每句話單獨拎出來并不多下流。
心里有點遺憾,邵亦嵐羞答答的樣子和夢里大膽撩人的模樣相去甚遠。不過不管哪個,他都喜歡。
“等等!沒有避孕套不能進去!”殘存的理智讓她終于有借口阻止杜衡了。哪知他只是挑了挑眉,伏身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從里面掏出之前買的和勁爽薄荷糖相似的小方盒。
“你什么時候買的!”邵亦嵐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上次去超市,”他淡定自若地回答著她,然后拆開包裝取出一枚,迅速套上,“早晚會用到的?!?
邵亦嵐覺得他一定早就計劃了這天,可是卻沒有任何反感。
剛被撐開的穴口很快又合上了,杜衡覺得要趁熱打鐵才行,一手用兩指按住陰唇往外掰,一手扶住硬得發疼的肉棒,讓碩大的龜頭在濕漉漉的陰唇上滑動兩下,再輕輕抵在穴口。龜頭上那點蜜液像是通行證,稍稍用力往前一頂,穴口就敞開了門,只是這門始終太小,他只能塞進半個頭。
“好痛!你給我出來!”敏感處傳來刺痛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抬起玉足胡亂踢著。
他也覺得肉棒被絞得疼,倒抽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拍拍她的屁股,安撫身下炸毛的小貓:“乖,放松點,待會就會舒服了?!彼呐訋恿四廴獾囊苿樱旑^和嫩肉契合地摩擦著。
杜衡握住她亂動的小腿,將腿再往外拉開些,狠心用力一頂,整個龜頭連著后面半截又長又粗的陰莖擠進了狹隘的甬道里。陰莖從未被這般擠壓過,即使隔著薄薄的避孕套,也能感覺到有無數小嘴吮吸著肉棒,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快感大大超越自慰時的感覺。他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對于邵亦嵐而言,他的進入帶來的只有火辣辣的疼,覆蓋了之前被手指撩撥的快意。如果人的器官都是胡亂相連的,那陰道內壁旁邊一定就是淚腺了,否則為什么肉棒擠壓著嫩肉,眼淚會從眼底擠出?
“別怕?!痹捯粑绰?,杜衡繃緊臀部肌肉,挺身沖進去,將穴口撐得大了一圈。在她的哭喊聲中抵到方才的阻礙處,用力向前想給她到底的快感,竟頂破了那處真真正正貫穿到底。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龜頭進入了新的甬道,肉棒接觸到了新的軟肉。徹骨的酥麻感從下腹傳導而上,尾骨幾乎要被軟掉。
那不是盡頭。
那是一層肉膜。
那是邵亦嵐的處女膜。
“啊——”邵亦嵐倒吸了一口涼氣,被鉆心的痛楚包裹住,下身像被人撕成兩半,宛若有人用刀尖割破她的皮膚,小腹拼命收縮,手指死命揪著床單,幾乎要扯破,淚水像斷線的珠子在臉頰上滾落,密道狠狠收縮,想把異物擠出去。
慘厲的尖叫聲在空氣中發顫,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出來,杜衡一下子傻了眼,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