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打斗地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什么?”管家一聽,連禮節都拋在腦后,搶著問道:“不是叫你們什么拿手唱什么嗎?”
“怎么可能!?”班主連擦汗都顧不上了,“您府上派的下人親自來跟我說,壽宴上要點這三出戲啊!”
第46章 生死抉擇(九)
“到底怎么一回事?”何安開口了。
“小的不敢說謊, 原先是有貴府的人告訴我們撿拿手的排,我們便將那‘五女拜壽’、‘八仙賀壽’之類的排了許多遍,可是就在前幾天, 貴府又有人找到我們, 說侯爺專點那三出戲唱,小的還不敢信……”班主又擦了擦汗, “實在是那幾出戲不合適,那位爺便拿出貴府的腰牌, 告訴我們這是侯爺的吩咐, 小的不敢不從吶!”
“他有侯府的腰牌?”葉思睿抓住了重點, “后來去找你的人和原先那個不同,對嗎?”
班主像是找到了救星,巴巴地看著他。“對, 您說得對!”
終于找到了突破口,葉思睿心中一陣狂喜。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安順侯府的投毒案與曠兒的失蹤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坐以待斃不是辦法,他不能等著這些人把曠兒放了, 而要順藤摸瓜,將他們一網打盡。
兄長,就算救不了曠兒, 我也會為他報仇的。葉思睿在心中發誓。
“你記得他,那個后來去找你的下人長什么模樣嗎?”何安問。葉思睿看了看何安,心中倒是釋然。何安與他的問題不謀而合。可見安順侯的大公子對自己是偏見也罷,誤解也罷, 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這,這,這……”班主磕磕巴巴地說,顯然是想盡力回憶,“這小的可就說不清了。”
葉思睿聽他說說不清楚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振奮起來。“玉峰,你帶班主下去。”葉阜做了多年的縣丞,審理詞訟還是有一套的,沒準還能從他嘴里挖出點東西來。線索已經很多了,現在的關鍵是如何把它們連接起來。有腰牌,能在園中對香爐動手腳,最可能的就是侯府的下人。那三出戲是刻意安排的,證明這個案子確實和五年前的命案有關,有人想讓葉阜想起這件事。為什么要讓葉阜想起這件事?死去的學子沒有兄弟,只有一個妹妹……
“葉大人。”何安的聲音將陷入沉思中的葉思睿一把拽回了現實。“葉大人料事如神。”何安說,“還有什么吩咐嗎?”
這話說得十分客氣。葉思睿聞言驚訝的抬頭。說著這樣服氣的話,何安臉上依舊一副冷冷冰冰的樣子。這人就是這么個性格嘛。“暫時沒有,我想整理一下思路。若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還請何大人施以援手。”他照例說完客氣話,突然想起一件有些要緊的事。“何英,可否借一步說話?”
何安興趣缺缺,何英僵硬地點點頭。
葉思睿繞開那天他們談話的長廊,走到一條小溪邊的涼亭,在石凳上坐下。
“有什么事?”何英問。他坐在離葉思睿最遠的石凳上,盯著溪水。
葉思睿在心中打腹稿,但是怎么說都覺得虛偽,而他痛恨自己的虛偽。別人想來也是如此吧。他索性就實話實說:“我確實懷疑你,在宴會剛結束的時候,因為天舒兄走得太巧,偏偏又是投毒。但是你一說我就反應過來了,你派船隊去杭州采買是為了給侯爺準備壽禮,原計劃是壽宴前就該趕回來了。”那就起不到調開夏天舒的作用了。他也不管何英作何反應,繼續往下說:“我不道歉了,道歉也是假的。說實話,我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站在這個位置上,你沒有辦法完全相信什么人。”
“可你相信夏天舒。”何英一直靜靜聽著,聽到這兒卻突然轉身開口。這是孩子氣的不服氣。
葉思睿只愣了片刻,“我確實相信他。”他承認道,“他救了我好幾次,還有曠兒……倘若我還不相信他,那也把我們的命看得太輕了。”提起葉曠心中的刺痛已經比一開始好了很多,他開始漸漸說服自己曠兒已經不在人世了。畢竟,失蹤了半個多月,音訊全無,雖然他的衙役們還在徒勞無果的搜尋,但他已經意識到葉阜沒有說出口的勸慰。
“我也能救你。”何英堅持說。
葉思睿只是一笑。何英還未加冠,孩童賭氣發誓,再正常不過,日后想想也只會一笑置之。“你不用救我。你是安順侯府的小少爺,身份尊貴,我只是個縣令,我的職責才是保護好你。”
“我不是什么小少爺!”何英突然站了起來,聲音驟然大了許多,惱火地說:“我爹只是個流爵!我哥是自己考的功名!我什么都不是!”
葉思睿一時被他的暴怒嚇到了。
何英怒目圓睜,瞪了他半天,眼里的火卻突然熄滅了。他低下頭,頹然地說:“你說得對,我什么都不是,當然沒辦法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