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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睿決定這個案子后找他道個歉,再好好謝謝他。“請問侯府的大夫在何處?”
沒人理他。葉思睿放棄了。“搬去賓客們休息的屋子吧。”元駒似乎費了很大力將香爐抱起來,艱難地邁出一步。最后何安說:“你們不長眼睛嗎?萬一磕碰了怎么辦?”下人們又是懼怕又是奇怪,躊躇片刻便出來兩個人從元駒手中接過香爐。
元駒不用吩咐,帶他們一行人回屋。
葉阜還沒有回來,屋里只有觀言一個人。鼓桌上還擺著吃剩的東西。兩個下人小心翼翼將香爐放在地上。觀言說:“大人,哪兒來的這么一個大家伙?”
“少廢話,你可把這玩意給我看緊了。”葉思睿說,“有什么差錯拿你是問。”
“葉大人。”一直沉默的元駒突然說,“侯府的大夫在岑大人屋里,需要我幫您叫來嗎?”
這驚喜來得有些突然。“那就麻煩你了。”
觀言對那香爐很好奇,躡手躡腳走過去打量,還伸出手小心地摸一摸。葉思睿看得好笑,“你在我屋子里難道沒見過香爐?”
“沒見過這么大的呀。”觀言說。
“你別打翻了就行,我有大用的。”葉思睿坐在椅子上發呆。毒真的是下在這里面嗎?他不知道。不要多管閑事。這句話又跳進他腦海。他現在是在多管閑事嗎?曠兒在哪兒?他的被綁架與壽宴上的投毒有關嗎?他會有事嗎?
“大人有什么吩咐?”大夫來了。
葉思睿想叫元駒向何英帶一句謝,但元駒把人帶到后不聲不吭地走了。他只得把自己的吩咐跟大夫說了。
大夫走近香爐打量,葉思睿也跟著過去,觀言連忙讓開。香爐底部已經被擦過,只有爐壁上還殘存些許爐灰。大夫用白色手帕沿著爐壁沾上爐灰,拿到鼻子下面聞。“能看出來嗎?”葉思睿擔心地問。
“難。”大夫只說了一個字。“侍藥?”跟他來的小童走來幾步,放下胳膊,原來他懷里抱著一只小奶狗,眼睛水漉漉的,在地上站都站不穩,顯然是剛落地沒多久。大夫取了一只茶碗,盡可能多的把爐灰抖進茶碗中,倒了一碗茶水沖開,將茶碗遞給侍藥。
侍藥說:“師父,它應該只會喝奶吧?”
“哪兒給它弄奶去?”大夫不耐煩地催促他,“灌進去。”
侍藥將茶碗遞到小狗嘴邊,小狗聞了聞就撇開頭。侍藥只好一手按住它的頭,一手拿著茶碗小心灌進去。小狗幾次要把頭擺開,但是逃不過桎梏,把一碗茶水喝了個干凈。
侍藥灌完藥立刻放開它,像是不忍心再看,擺開頭。大夫訓斥他:“你怕什么?”
那小奶狗不過多時,便趴在地上四肢抽~搐起來,侍藥走過去,猶猶豫豫不敢動手。大夫看他畏畏縮縮的樣子,自己走過來拽起了小狗的腦袋,小狗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嘴角順著往下~流著白沫子。
大夫松開手把它丟在一邊。“是了,香里有問題。”
“能看出來是什么□□,能配出解藥嗎?”
大夫聽了他問只是一笑。“大人火眼金睛,看穿了投毒的方法。可是這□□的氣味已經被焚香壓過去了,而且殘余量太少了。是否有毒還是靠狗仔試藥的,難以判斷種類,遑論配置解藥。”
他又說:“老夫需去侯爺面前稟報一聲,先告辭了。”
侍藥把奄奄一息的狗收了起來,葉思睿順手把茶碗遞給他,“已經不中用了,大夫一并帶走吧。”又問大夫:“岑大人……就是毒發的那位老人家,如何了?”
大夫說:“撐過今晚了再做計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