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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黎葭坐在窗前的竹木椅處,擦著頭發(fā)走近,在靠著窗那邊的床沿坐下,“怎么不在床邊坐?”
說道一半,黎葭便感覺有些不對,她原意是沒有主人允許,坐在床沿自然不是一件有禮貌的事,但聽到戚行歌輕笑出聲,就知道這人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
黎葭朝戚行歌可能聯(lián)想的方向想了想,不由得惱羞成怒,伸手輕輕揪了揪戚行歌的頭發(fā),嗔道:“笑什么呢?胡思亂想。”
戚行歌賣乖的輕輕嘶了一聲求饒,手卻一點兒都不乖的撫上黎葭的后腰。
黎葭本就站在她面前給她擦拭著頭發(fā),扶在她腰后的手一下子又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些。
隔著薄薄的一層棉質(zhì)衣料,她能感覺到戚行歌掌心的溫度,黎葭心想,熱的有些發(fā)燙了,燙的她后腰那兒都仿佛要麻的失去了知覺。
黎葭擦拭著戚行歌頭發(fā)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目光有些游移的朝下望去,沾染著濕氣的氣氛變得粘稠而曖昧。
戚行歌的臉頰貼著黎葭柔軟的腹部,嗅得到她身上淺淺的沐浴露的香味,嗅了嗅,將心頭翻涌的情緒慢慢壓下去,方才仰起頭來。
她仰起頭來,眸中還有些未全壓下去的情緒,朝黎葭揚起一個淺淺的笑,在這樣的氣氛中,這絲笑顯得邪氣又克制,“你這個時間穿成這樣過來,怕不怕我今晚不讓你回去了?”
黎葭有些無措的望著戚行歌,雖然她們先前因為房間不夠的原因,就曾經(jīng)在一起住過大半個月,但這次戚行歌話中的意味與先前顯然不同。
黎葭呆呆的想了想,片刻后商量似的小聲說道:“可是明天還要拍戲……”
戚行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索性將人摟在了懷里,親親臉頰、親親鼻子、再親親嘴唇,“你怎么這么可愛,我真的要舍不得放你回去了。”
黎葭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被逗了,可被戚行歌這么親著,又生不起氣來,只能盡力把人推開,“好啦,你快把頭發(fā)擦干,別著涼了,我來找你是有正經(jīng)事的。”
戚行歌松開人,配合的擦干頭發(fā),一邊問道:“什么正經(jīng)事?是明天的戲有點問題嗎?”
黎葭點點頭,“這是其中一件事,我主要想問另一件事。”
“你說。”戚行歌聽不是問戲,倒是有些好奇起來。
“你這段時間好像情緒都不太好,是有什么煩心事嗎?我想問問我能不能幫上忙?”
黎葭指尖揉搓著裙擺,輕聲問道。
她不知道戚行歌愿不愿意讓她知道,只是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幫戚行歌分擔(dān)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