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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竟是一家女支館。
就在這間房間外面,三名二十歲左右的男子頭挨著頭,一只耳朵貼著門扇,努力的聽著屋里頭的動靜。
宋青感覺心理不太踏實,不安道:“表兄,咱們灌醉了阿虛,給他下了舂藥,偷運來了樓子里。待明日阿虛醒來,你們確定他不會秋后算賬,剝了我們幾個的皮嗎?”
要知道,阿虛的脾氣可不算好啊!盡管年紀比他們小,可一旦發起狠來,猛獸都得退避三舍。
沈若安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分析道:“前幾日,楊家和李家的那幾個廢物故意在阿虛面前明嘲暗諷他不是個男人。雖然說阿虛當場就反擊回去,揍得他們哭爹喊娘出了氣。可事后,他便把自己關在屋里不出門,想必他的內心定是痛苦極了。”
“如今咱們兄弟幾個重金請了花魁娘子親自伺候他,幫他破了童子身成為真男人。事后阿虛必然感激都來不及,何來算賬一說?”
沈若寧點頭如搗蒜,應和道:“大哥說的有理。”
宋青一聽兩位表兄都怎么說了,心中的忐忑之情頓時化作煙云散去。
他嘆氣道:“都怪凌云寺的那個破法師,壽命盡了就盡了吧,偏偏咽氣前還應了姑父那繼室的要求為阿虛相面,說他命里克妻克母克女人。”
“偏生姑父那蠢貨還就信這套。明明姑姑是讓他的妾室下藥暗害,導致難產而亡的。誰成想得到,他聽了魏氏轉達了那破和尚的批言后,便一心認定當年是阿虛克死了姑姑和未能出世的小表妹。”
當年他已經記事了,猶記得姑父死命護著那妾室的模樣,好在他爹強悍,弄死了那女人給姑姑報仇。
每每想起他那不知所謂的姑父,宋青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磨了磨牙,又道:“依我看,那破批言都是姑父的繼室魏氏的陰謀詭計。你說她什么時候請人給阿虛相面不好,偏生在生出了個兒子后,找那和尚為阿虛看面相。她顯然是覬覦阿虛的世子之位,所以暗中收買了那和尚陷害阿虛,真可謂是用心險惡啊!”
“可不是嗎?害得阿虛被迫見了女人就要退避三舍。可憐他活到了及冠之年,女人的手指頭都沒能觸碰一下,還要時常給咱們的對頭嘲諷恥笑。”沈若安說到此處,想起自家堂弟這些年來所受的委屈,心疼的不得了。
“好在今夜過后,成了好事,阿虛就不必再為此痛苦了。”三人擠眉弄眼,嘿嘿笑著,三張俊秀的臉帶上了些煨瑣的味道。
沈若安的耳朵重新貼回了門扇上,聚精會神傾聽,怎奈仍舊未能聽到想要聽的聲音,他語氣失落的說道:“可惜周圍聲音又吵又雜,聽不清里頭的戰況,不曉得蕓娘服侍得阿虛好不好?”
沈若寧不以為然道:“急甚急,明日天亮阿虛出來后,咱們直接問他感受如何,不就都清楚了嗎?”
“也對。”沈若安點了點頭,一手拽著小弟沈若寧,一手拉著表兄宋青,往著樓下觀舞臺走去。“咱哥幾個去喝幾杯,慶祝阿虛成為真男人。”
紅日高升,向大地傾灑光輝。晶瑩剔透的水珠裝飾著水面綻放的芙蓉花。片片碧綠的荷葉中間,隨著清晨的涼風溫柔的搖擺,中間圓滾滾的水珠滾來滾去,說不出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