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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寒之俊臉冷峻,將明煙拉到了自己身后,冷漠說道:“就算他來了,也于事無補。”
華姿被他們兩站在一起的畫面刺激到了,臉色隱隱扭曲,冷冰冰地說道:“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你們逼我做,我被黑的那么慘,你們都不幫我,還落井下石,都是你們害的我。如今我什么都沒有了,要完蛋就一起完蛋吧。”
明煙從郁寒之身后走出來,看著她,杏眼微微憐憫:“你有今天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誰也不欠你,華姿。當初你還是一個傭人的女兒都能得到藍熹的心,大家從來都是踩我來稱贊你,可如今呢,你看看你身后還有人嗎?”
“那是你騙我,你搶了我的身份,你搶走了我的玉章。”
明煙冷笑:“玉章確實是我搶走的,可我沒有搶你的身份,我保住了明家,保住了你爸,也保住了你,七歲那年的事情,你真的以為我全忘了嗎?”
華姿猶如見了鬼一般看著她,嚇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
一邊的郁寒之也臉色微變,猛然攫住她的胳膊:“明煙,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么么噠。
第103章
男人的大掌灼熱, 目光深濃如墨地看著明煙。
明煙深呼吸,沒有看他, 對著華姿冷冷說道:“七歲那年, 我不該在晚上拽著你進山,否則也不會給你機會,讓你把我推下陡坡,一病就是大半年。”
推下陡坡?病了大半年?郁寒之聽得心口都有些發顫, 她那時才七歲呀,那樣小小軟軟的小少女。
華姿見她真的想起來了,反而不害怕了,瘋狂地笑出聲來:“沒錯,我是推了你, 我后悔當年怎么就沒推第二下。不過無所謂了。明煙,你真可憐,你為了他, 大半夜發瘋往山里跑險些丟掉了一條命,結果郁寒之把玉章給了我, 認我是救命恩人?你真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
“還有你, 郁寒之,你害她險些丟了性命, 還回來找明家報仇?真是可憐又可笑, 你們兩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華姿瘋狂的笑出聲來,笑著笑著就哭出聲來。為什么明煙要想起這一切?為什么要打碎她所有的美夢,為什么不給她一個朦朧美好的少女的初戀?
華姿哭的傷心, 郁寒之則如墜冰窟,渾身冰冷地看向明煙,鳳眼皆是悲傷:“是你?”
明煙睫毛輕顫,沙啞地說道:“小時候的事情了,年少無知的時候總會做些傻事,我自己都忘了。”
男人頎長的身軀隱隱顫抖,大掌死死地攫住她的手腕,內心被絕望淹沒,無法想象七歲的小明煙摔下陡坡,無助地躺在地上時的絕望和恐慌,也不知道他要怎么做,才能救回他和明煙的愛情。
他寧愿她一直是那個自私的,驕縱的,不可一世的明煙,也不要她為了救他而傷害到自己。
郁寒之陰沉地看向崩潰的華姿,眼底皆是深濃的戾氣,這才是她最狠最毒的一招,吐出當年的真相,讓他跟明煙永遠也不能心無芥蒂地在一起嗎?
好毒的女人。
“華姿,你太壞了,你小時候居然還把明煙推下了山,你不是人。”彩月在一邊聽著兩眼淚汪汪。
“我不是有意的,是她非要拽著我進山,是她自己沒站穩摔下去的。”華姿被刺激地叫道,雙眼通紅。
“郁總,藍熹來了。”臨平皺眉說道,看向華姿的目光也隱隱不善。真是蛇蝎心腸。
華姿聞言,渾身僵硬,抹掉眼淚,站起來,擠出笑容:“藍熹,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藍熹站在門口,高大英俊的面容閃過一絲的冷漠,剛才他們的對話他全都聽到了。
“對不起,我是來找明煙的。”藍熹冷漠地說道。
華姿臉上的笑容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歇斯底里地說道:“為什么?你不是說從小喜歡我嗎?要一直跟我在一起嗎?為什么來找明煙?”
藍熹臉上被她撓出幾道血痕,見她情緒失控,面露不忍,說道:“我喜歡的是以前堅強勵志,高傲如同小仙女一樣的你,而不是現在一身戾氣,滿心算計的蛇蝎女人。華姿,你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華姿被他這般不留情面的話刺激得失聲痛哭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她只想想像明煙一樣,成為人群里的那個焦點,為什么,明煙輕輕松松就能做到,她卻始終都做不好?
“她變成今天這樣,藍熹,你就沒有責任嗎?”明煙在一邊冷冷說道,“你若是真心喜歡她,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一錯再錯。當年不喜歡我,你不會明確拒絕,喜歡華姿,在利益面前也可以舍棄掉她。一個是自私自利,一個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誰也不比誰更高尚。”
明煙說出心里話,內心無比暢快。藍熹就是這樣的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似溫和實則比誰都冷漠。
藍熹臉色蒼白,竟然無言反駁,以前他確實想娶華姿,畢竟藍家在南城是第一世家豪門,不需要聯姻,后來華姿被明和平收為養女之后,娶她更是錦上添花的事情,直到明家敗落,華姿身份曝光,一切都猶如脫韁的野馬一樣,失去了控制。
這樣拖著拖著,他再也找不到年少時心動的感覺。
藍熹被懟的一臉菜色,站在一邊不說話,華姿在一邊哭著。
郁寒之被炒的頭疼,臉色鐵青,冷冷說道:“既然事情水落石出了,就按照流程走。華姿你收買記者和李桂花,在網上四處散播流言,對明煙的聲譽造成巨大的損害,法庭見吧。”
華姿嚇的渾身發抖,郁寒之要是想整一個人,絕對會讓人求死不能,見男人態度冷漠強勢,明擺著要為明煙討公道,再見藍熹站在一邊一聲不吭,她頓時絕望地看向明煙:“明煙,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真的要告我嗎?你還搶了我22年的身份。”
明煙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突然就想到了夢里的自己,那時候她也孤立無援,只是她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而華姿則是自作自受。
“華姿,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她偏過臉,淡淡地說道。
華姿楚楚動人的表情收起,雙眼滴血地說道:“明煙,你媽偷盜是事實,我手上有證據,你要是告我,我就告她,你已經害自己的養父進了監獄,還想害你生母進去嗎?有雙雙坐牢的父母,你還能混娛樂圈嗎?”
明煙皺眉,冷冷說道:“我爸做錯了事情,理應承擔后果,十年后,他可以重新做人。至于我生母,如果牢獄之災能讓她洗心革面,也是為社會做貢獻,今日我可以放了你們,不追究,往后你們便能狼狽為奸,變本加厲,處處拿捏我。華姿,就算我的身世爆出來,就算我生母養父皆不是好人,我也依舊是我,一步一個腳印地生活、工作。”
“要是還有什么手段,你盡管使出來就好。”
華姿見她軟硬不吃,氣憤地叫道:“明煙,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明煙走出派出所時,耳邊還回想著華姿惡毒的詛咒,初夏的夜風徐徐吹來,她站在路燈下,低低地笑出聲來,她的報應早就來了,夢里她死的還不夠慘嗎?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她拼命爭取來的,越是如此,她越是要珍惜現在的生活。
“阿煙。”郁寒之跟著出來,低聲地喚道,“你要去見見你生母嗎?”
明煙搖了搖頭,說道:“我曾經做了一個夢,夢到明家敗落,我被人逼債走投無路的時候,我生母卷了家里所有的錢財和古董,跑路了,她對我沒有任何的母女情分,否則也不會答應華姿毀我聲譽,勒索一年500萬。”
只是華姿根本就是在利用她,目的就是想毀掉她的娛樂圈生涯。
“我知道了。這事我來處理。”郁寒之點了點頭,那就公事公辦。
“回沈宅嗎?”郁寒之眼神晦澀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