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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一事之后, 明煙因為慈善一事又火了一把。彩月的電話險些被打爆, 各種劇組邀請、電視臺采訪都蜂擁而來,尤其是品牌代言, 一個接一個地找上門來, 價格都隨她開。商人都是精明的,這個時候要是明煙接個代言,那分分鐘就是全民購買的熱潮啊。
“煙煙, 真的全都推掉嗎?代言呀,有一家奶粉品牌開到了三千萬的價格。”彩月艱難地說道,三千萬呀,都是錢。
“不接。”明煙斬釘截鐵地說道,“彩月,救人這事你別被洗腦了,我其實沒出什么力。有的時候越是紅的發紫,一言一行越是要謹慎,飛得越高,摔得越重。我不靠代言吃飯,這段時間就休息吧,等熱度降下來。”
販賣婦女一案說到底最該感謝的是郁寒之和軍區的人,郁寒之動用了自己的關系,軍區的人實施解救人質,她不過是沾了光而已,明煙內心清醒的很,她真正該炒的熱度是演技以及作品,而不是靠慈善和救人事件。
“好,那我都推掉吧。”彩月點了點頭,在微博上發了一條動態,表示明煙近期不接工作,休息一個月,六月底復工。暗示投資商爸爸們別打電話了!
這一條微博發出去之后,圈內人瞬間又是無比佩服,這種熱度下,明煙竟然選擇休息,簡直是將流水的銀子往外推,真是特立獨行!于是在損失大量代言和活動的情況下,明煙收割了圈內含金量最高的口碑。
隨后幾天,明煙看看劇,刷刷視頻,在家練練瑜伽,日子過的悠閑而輕松時,接到了華姿的電話。
“明煙,你能不能幫我發聲說明一下,我是被那小助理陷害的,我根本沒有讓她跪著捧話筒。”
明煙接到電話時錯愕了一下,隨即冷淡拒絕:“不好意思,不能。”
總有些人連朋友都算不上,一開口就是要人賭上自己的信譽來幫這幫那。
“明煙,你這么能這樣?你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我說了我是被人陷害的。”華姿不敢置信地叫道,“我只是希望你發一條微博而已。”
明煙冷笑,拿她所有的聲譽來幫她洗白嗎?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應該知道我鐵石心腸。與其找我,不如像小時候那樣裝可憐再找一個金主去幫你洗白。”明煙說完就掛了電話,氣得俏臉發白。
掛完電話明煙才想起來,七歲那年她害自己摔下陡坡病了大半年的事情還沒找她算賬呢,她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明煙將電話丟到沙發上,猛然喝了一大口水,平復著心情。
“煙煙,誰把你氣成這樣了?”彩月從廚房里探頭出來,將洗好的車厘子遞給她,笑道,“吃點水果消消氣。”
“華姿讓我發微博幫她洗白。”
“啥?她這么不要臉,不行,我要打電話去罵她,這就是想拉你下水,毀你聲譽。”彩月瞬間就火冒三丈,打電話給華姿,發現電話占線。
“我已經冷漠無情地拒絕她了。”明煙見她比自己還憤怒,反而不氣了,淡淡說道,“別打了,她這種人,以后最好不要有一丁點的牽扯。讓她自生自滅吧。”
華姿如今諸事不順,被全網黑,已經沒有了夢里的女主光環,明煙事業一帆風順,自然不想跟她有任何的關系,以免被影響了氣運。
“真是便宜她了。”彩月從小就看華姿不順眼,她身世沒曝光之前,衣食住行都是沾明煙的光,明煙學才藝她都能免費跟在后面學,整天還擺出一副明煙欺負她的白蓮花樣子,幸好現在明煙跟她斷絕來往,星途璀璨,而且身邊不缺各種優秀的男人,哼。
明煙掛了電話,就見華姿發了一條信息過來:“你會后悔的,明煙。”
明煙將她號碼拉黑了。
華姿接連在郁寒之和明煙跟前碰壁,想到現在自己猶如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明煙卻成了國民親閨女,氣得眼睛都紅了,想也不想地給她養母打了一個電話:“李媽,明煙現在特別有錢,你該讓她養你,每年給你打500萬。”
“啥?500萬?”李桂花險些破音,激動地說道,“她真這么有錢?死丫頭要是不給我錢怎么辦?”
“她養你是天經地義的。你按照我的方法做,只要全國網友都知道你們的母女關系,她不養你,會被全國網友罵的。”
李桂花有些遲疑,明煙那死丫頭厲害著,自從明家出事,壓根就沒管過她,她想去郁家打秋風,直接被人攆了出去,連面都沒見到。
“你之前偷偷拿明煙首飾賣的錢都快花光了吧?你到底還想不想要錢?別忘了,我手上還有你之前偷竊的視頻。”華姿不耐煩地叫道。
“要要要。”李桂花連忙討好地笑道,這兩個死丫頭,一個不管她的死活,一個握著她的把柄,現在各個都飛黃騰達了,只有她什么都沒撈到。
“嗯,那按照我說的做。”華姿跟她細細交代了一下。
“這法子行是行,但是我手上沒錢。”李桂花舔著老臉笑道,“華姿啊,你給我打點錢唄。”
華姿被她厚顏無恥的模樣氣到了,冷著臉給她打了錢過去。
*
第二天一早,明煙就收到了時嘉的信息,提醒她晚上八點的古典樂音樂會。
明煙興奮地爬起來,見網上還有票,給彩月和時瑾都買了一張,瘋狂地安利黛絲的大提琴曲。
“會不會不太好,感覺像是電燈泡。”彩月還沒聽過古典樂音樂會,想去又不太好意思。
“是小型的音樂會,不是劇院的那種座椅,到時候大家都坐在一起,都是電燈泡。”明煙笑道。
“那好吧,去。”彩月興奮地點了點頭,她是明煙的經紀人,也要試著接觸這些東西,不能給她丟臉呀。
“我不去,我想睡覺。”時瑾昨晚學習到凌晨3點,眼睛都睜不開,蔫巴巴地倒在床上繼續睡。
“時瑾,去嘛去嘛。”明煙玩心一起,跳上床,揉著她的狗頭。
“去去去,不去的是小烏龜。”
時瑾才睡了三四個小時,被她兩這一鬧,抱著腦袋坐起來,抓狂地說道:“去去去,球球你們讓我睡覺吧,秋梨膏。”
“時瑾真乖,準了。”明煙跟彩月對視一笑,輕手輕腳地出去。
“明煙,我去音樂會沒衣服穿。”彩月犯愁,她都是職業裝居多。
“我陪你去買吧。”明煙笑道,“剛好時瑾睡覺,我們去逛街,晚上在一起去聽音樂會。”
“好呀好呀。”
兩人收拾了一番,去附近的商場逛街。酒店附近有一家高端商場,人不多,就是衣服價格有些貴。明煙稍微偽裝了一下,穿著白t恤和短褲,帶著鴨舌帽,戴著墨鏡,猶如清純的女學生,兩人逛了一圈,都沒有買到合適的,不知不覺就逛到了下午,直到郁寒之的電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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