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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五個人湊了一桌,邊境小城也沒有比較不錯的飯店,加上出于安全考慮,晚飯依舊在酒店吃。
彩月看了看左邊的時嘉,又看了看右邊的郁寒之,默默地抱著自己的碗,埋頭苦吃。
“所以,你們下午去給傻大姐找了收養(yǎng)的人家?”時嘉點頭說道,“她留在這里,確實比跟著明煙好。”
北城過于繁華,加上明煙又是明星,出行引人注目,要是帶一個小女孩在身邊少不得會被人亂寫,況且她自己也還是個年輕女孩,不如那對退休的老夫妻照顧周道。
“郁總成立了一個基金會,專門資助滇南一帶的困難兒童,同時也成立了一個民間失孤慈善機(jī)構(gòu),每年投資十個億幫助那些被拐賣的婦女兒童,希望她們能早日回到家鄉(xiāng)。”臨平微笑地開口。
彩月一口菜險些噎死,猛烈咳嗽起來,一年投資十個億?還有基金會?
“郁少高風(fēng)亮節(jié)。”時嘉微笑,真是財大氣粗,不過郁寒之這一手確實漂亮,“可以跟政府公安部門合作,希望能早日斷絕這些犯罪事件。”
郁寒之鳳眼瞇起,見時嘉是真心稱贊,倒也高看了他幾分,低沉地說道:“謝謝。”
“應(yīng)該是我們政府人員謝謝郁少慷慨解囊。”時嘉客氣地說道。
時嘉是政府要員,時常接待外賓,而郁寒之常年活躍在最大的資本市場,經(jīng)濟(jì)從來都是跟政治相關(guān)的,兩人聊了聊,都受益頗深。
一頓飯破天荒地吃的很是融洽,反倒是冷落了明煙。
明煙聽不懂這些,不過見大家相安無事,莫名松了一口氣。
晚飯后,她見時嘉跟郁寒之還在交流,便跟彩月先行回去休息了。
明煙一走,兩個男人的話題陡然一變,眼神都銳利了幾分。
“黎家人身居要職,在北城極為低調(diào),多少人想攀他們家的關(guān)系都攀不上。”時嘉微笑,“聽說老太太生過三個孩子,其中最大的長子并非黎家人,而是跟前夫所生,當(dāng)年在北城也是政界的一股清流,十多年前不幸空難去世,其子也失蹤。”
能讓黎城親自趕來接人,如果他沒有猜錯,郁寒之就是當(dāng)年失蹤的那個孩子。雖然不算是黎家人,但是黎家這些年一直都是老太太當(dāng)家,黎城兩兄弟是出了名的孝子,郁寒之這后臺著實有些硬氣。
郁寒之鳳眼陡然一深,唇角勾起,冷淡地說道:“時少消息很靈通。”
“我對郁少的私事并不感興趣,只是提醒一下,明煙很可愛,可愛的人不該受到強權(quán)傷害,更不該以愛的名義。”時嘉微笑,字字誅心,“大家公平競爭,愿賭服輸。”
郁寒之俊臉微沉:“那時少怕是晚了很多步。”
“后來者居上。”
“拭目以待。”
兩個男人不動聲色地下了戰(zhàn)書,然后風(fēng)度翩翩地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更,晚上11點。
第099章
第二天一早, 劇組整頓好就離開了滇南小城。
明煙跟劇組分開走,跟郁寒之、時嘉等人坐了黎城的專機(jī)回北城。明煙到底是出身豪門, 看見軍區(qū)的首長專機(jī)還能穩(wěn)得住, 彩月自從上了飛機(jī)之后,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張大嘴巴看著專機(jī),興奮地直拽明煙的衣服。
“首長的專機(jī)耶, 這事我能吹一輩子。”
明煙杏眸彎成小月牙,她也能吹一輩子。
一上飛機(jī),郁寒之就被黎城請過去聊天。
明煙等人則坐在休息區(qū)域,臨平睡覺,彩月則好奇地摸摸這, 摸摸那。
時嘉給她倒了一杯熱咖啡,笑道:“回北城之后,有什么打算嗎?”
“想休息一段時間, 回南城看看我爸,馬上6月20號就要拍綜藝了。”明煙接過咖啡, 沖著他微微一笑。
時嘉點頭:“是應(yīng)該好好休息, 年輕女孩不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累。休息幾天之后,正好可以看音樂會放松一下。”
男人說著, 優(yōu)雅隨和地將音樂會的門票遞給她:“古典樂, 鋼琴家大提琴的組合,號稱是歐洲最唯美的聲音。”
明煙接過音樂會門票一看,驚喜道:“是西姆和黛絲?我在英國讀書的時候他們特別火, 我還去聽過一場音樂會呢,黛絲拉了一首杰奎琳·杜普蕾的《殤》,說是這首曲子讓她成為了大提琴手。”
那時候藍(lán)熹喜歡古典樂,她費盡千辛萬苦買到了票,不過藍(lán)熹那時候整顆心都撲在了華姿身上,自然沒有跟她一起去聽音樂會。
她一個人聽完了音樂會,然后記住了西姆和黛絲。
“原來你也喜歡他們,這次的演出曲目里就有《殤》。周六的晚上一起去?”時嘉笑道。
明煙遲疑了一下,然后興奮地點了點頭。她想重溫舊夢,聽黛絲拉大提琴曲《殤》。
*
“寒之,你想過改回自己原來的姓氏嗎?”黎城出聲喊了一句。
郁寒之收回視線,低沉地說道:“沒有想過,以后有孩子會姓沈。”
最好有兩個孩子,一個跟外公姓沈,一個跟明煙姓明。他只想娶明煙。
男人余光掃過后面的休息區(qū),見明煙跟時嘉交談甚歡,鳳眼微暗。
“這也不錯。老太太想來看看你,她本來是想坐飛機(jī)到滇南來,被我們勸住了。”黎城斟酌地說道,“老太太年紀(jì)大了,有些嘮叨,希望你別介意。”
黎城想說的是,最好是對老太太和顏悅色一點,不要這么冷漠。黎家大佬內(nèi)心也是有些抓狂,若這個孩子平庸一點,能攀上黎家這棵百年大樹,怕是天天要上趕著哄著老太太,但是郁寒之顯然不是。
他不僅不平庸,而且過于出色,那調(diào)查出來的資料足足有幾十頁厚,不僅身價千億,還跟溫家交情頗深,在南城權(quán)勢傾天,在資本名利場里,跺跺腳都能引發(fā)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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