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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明煙小時候遇到漂亮的小男生都會跟人家做朋友,她對你也就是過家家吧。”
祁白彥的小弟們哄堂大笑起來。郁寒之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男人眼底寒光更甚,掃過這一些靠著祖上蔭庇的紈绔子弟,冷冷一笑,說道:“可惜,我是她唯一承認過的男友,婚禮當日一定會請諸位來觀禮,讓叫你們死了心。”
眾人被懟得臉色鐵青。
祁白彥低咒了一聲,目光兇狠地盯著他,說道:“有我在,你別想娶她。”
“這邊好熱鬧,大家都在聊什么?”藍熹跟著其父藍正理在一群叔伯的簇擁下到來,藍正理今日穿的極為的儒雅,一身灰色中山裝,面容清癯,藍熹的好相貌大多來源于其父。
“再聊近日出現的那幅《枯木寒鴉圖》。”見正主來了,郁云停笑道,“藍伯父和諸位世伯聽說了嗎,據說是八大山人的真跡,現在已經炒到了2個億了。”
其他人也掩口不提剛才爭風吃醋的事情,都聊起了這幅畫來。
“真的是真跡?那可是無價之寶,不過八大山人的《枯木寒鴉圖》真跡不是被收藏在臺島博物院嗎?”酷愛書畫的藍正理瞬間就雙眼放光,興致勃勃地說道。
“怕是無良商家炒作的噱頭吧。”其他人也紛紛說道。
“據說確實是真跡,當年八大山人畫了不止一幅《枯木寒鴉圖》,博物院收藏的那幅不過是殘次品,這幅才是真正的枯木寒鴉圖。”郁云停繼續說道。
“這不可能,要是誰有這樣的真跡,怎么舍得拿出來賣?”藍正理搖頭,堅決不相信,說道,“若是真跡,別說2個億,就算是10個億我也一定要拍下來。”
“藍伯伯大氣。”
“藍伯伯果然是真正的風雅儒商。”
一群紈绔子弟拍著馬屁笑道。
郁寒之和郁云停對視一眼,難道那幅《枯木寒鴉圖》真跡真的不在藍正理的手里?他跟當年的事情沒有關系?
若是他手上握有真跡,應該不會是這種反應。
“哈哈哈,都是世人謬贊。”藍正理被捧的身心舒服,看向郁寒之,熱情地說道,“郁先生回國也有數月吧,這還是第一次相見,果然氣度不凡,今日能來,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
這話姿態放的太低,捧郁寒之又捧的過高,一眾見風使舵的紈绔子弟以及不知內情的世家家主們臉色微變。
這郁寒之是什么路數,竟然讓藍正理這樣抬舉?
“藍先生客氣。”郁寒之微笑點頭,姿態甚至堪稱傲慢。
剛才才嘲笑過他的紈绔子弟又險些驚掉了眼鏡,這郁家養子是瘋了吧,唯獨祁白彥臉色陰沉,沉默不語,而一邊的藍熹也垂眼,面無表情。
郁寒之身價成謎,資產數不勝數,藍家就算是曾經的雄獅,在深海巨鱷面前也只有俯首求共贏的份兒。
明家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這些還趁機踩拉作踐郁家養子的人,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對了,說起畫作,我倒是收藏了幾幅,今日就拿出來大家一起賞一賞。”藍正理有意跟郁寒之交好,吩咐藍熹去拿他收藏的名作真跡來。
且說這邊一眾世家子弟們欣賞著藍正理收藏的畫作真跡,別墅外,明煙和華姿才走到門口,就被有備而來的世家千金們堵在了門外,冷嘲熱諷了一番。
藍熹聽到傭人匯報,趕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見明煙冷冷地說道:“趙嬌,孫媛媛,知道我當初為什么跟你們走的近嗎?因為你們足夠不要臉,又當舔狗又當小人,有你們幫我擋仇恨值,我日子過的不知道多舒服。”
“明煙,你這賤.人,你后臺全都倒了,居然敢罵我們?就不怕我們找人弄死你嗎?”趙嬌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不靠后臺也能活的很滋潤呢,對了,我有美貌,而你們只有整得僵硬的蛇精臉。”明煙微笑,“這嘴巴和眼鏡是照著我的樣子整的吧,可惜好像有些毀了。”
“明煙,你一個傭人家的女兒,憑什么在我們面前趾高氣昂,我今兒就劃花你的臉。”孫媛媛揚起尖銳的指甲,怒道,“你們幾個幫我制住她。”
說話間,幾個恨明煙恨的牙癢的千金小姐頓時都沖了上去,頓時場面亂成了一團。
藍熹臉色驟變,這些嬌滴滴的小姑娘耍起狠來,比男人絲毫不差,想也不想沖上前去喝止。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晚安,么么噠。
第055章
趙嬌和孫媛媛等人對明煙恨的牙癢。
這一個月來, 三流四流豪門的千金小姐都組成了一個反明煙的小團體,在網上花錢黑她始終沒有成效, 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 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毀不了聲譽,就上前去扯頭發出口惡氣。
等打花她的臉,扯壞她的衣服看她怎么參加藍家的晚宴, 勾.引人。
“快按住她。”
明煙見她們居然不顧場合,上來就要撕她,俏臉冰冷,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她不怕來陰的,就怕來硬的,要是真的被她們劃破臉, 這代價就大了。
事后她們大不了賠錢道歉,或者干脆跑到國外躲一躲, 她還能追著她們劃花她們的臉不成?
明煙二話不說就脫下了高跟鞋砸了過去, 然后飛快地沖向藍家別墅,迎頭撞上了藍熹。
藍熹臉色微變, 擋在了她身前, 厲聲喝道:“住手。”
兩分鐘之后,場面變得異常的精彩。
藍家大少臉被撓出了幾條血痕,衣服被扯, 皮鞋上還有高跟鞋的鞋印,整個人只有一個“慘”字可以形容。
明煙除了腳踩在地上有些不適,其他的毫發無損,趙嬌和孫媛媛等人看清出來護花的是藍熹,臉上的表情一陣白一陣紅,十分精彩,連死的心都有。
她們之所以恨明煙,絕大多數不是愛慕藍熹就是想嫁入祁家,原本是想制住明煙,扯頭發出氣,拍視頻讓她吃啞巴虧,不準她告狀,結果場面混亂,誤打了藍熹?
藍熹臉色鐵青,簡直無法想象這些平日里看起來嬌滴滴溫柔可愛的小姑娘各個都如母老虎一樣。
“今日是我藍家的壽宴,你們這般鬧事是不把我藍家放在眼里嗎?”藍熹厲聲說道,覺得臉火辣辣地疼,許是破相了,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幸好不是明煙破相。
“藍少,我們就是跟明煙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