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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白彥名聲是不好,但是名利場都是現實的,如今看他寶貝明煙的勁兒,明煙最差也能嫁入祁家,以后南城誰敢說她半句不是?
如今就連藍熹對她都不如以往那些溫柔體貼。
明家敗落了,她們都是一樣的處境。她想不明白明煙為什么能翻身?
她什么都沒做,只是去拍戲,參加了一個綜藝?
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嗎?似乎有了明星光環,一切都加了濾鏡一樣。
華姿指尖緊緊地攥緊掌心,她也要進娛樂圈!
世家八卦群的事情,明煙壓根就不知道,就連郁寒之的電話都沒有接到,因為祁家那二世祖在瘋狂地作死。
直播間的攝像頭一直固定在客棧公共區域,但是這檔綜藝后期還有錄播的形式,每周都會剪出直播里沒有的內容,所以祁白彥辦理入住手續之后,跟拍攝影師一直跟到了客房。
宋甜被祁白彥懟得沒臉見人,躲到女生宿舍氣得發瘋。
舒歌作為店長自然是要親自上場,雖然老公暗示了她,這是個非常難搞的客人,不過再見識到祁白彥一連串的騷操作之后,影后也有些笑不出來了,友好提示:“祁先生,我們是客棧,也是一檔綜藝,您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被剪輯進綜藝節目里呢。”
“喲,嚇唬我?我從小到大是被嚇大的?”祁二世祖翹了個二郎腿,涼涼地掃了一眼舒歌身后的明煙,“你們這一晚房價2800,給張破床,給個窗戶就是海景房?如今這客棧生意這么好做?老子明兒收購八九十個酒店也玩玩。老子就想坐在沙發上看海,就這么簡單!”
“那我們給您把沙發挪個位置?”
“挪位置?老子要的是整排的落地窗,窗外就是海。隨時隨地看海。”
“還有你們那個浴缸怎么回事?你覺得我188的身高,一身腱子肉的威武男人能塞得進那么小的浴缸?”
“祁先生,浴缸都是標準尺度的,如果您過于威武,可以淋浴。”舒歌笑容僵硬,一身腱子肉?威武男人?真不害臊。
明煙已經不忍直視了,這貨真是丟盡了他們南城世家子弟的臉。忒不要臉了。
“浴缸就不提了,你們這床是怎么回事?我要最大的kingsize,床墊也不夠軟,我要兩人睡,橫滾側滾也松軟的不翻的大床。”祁二世祖抖腿,浮夸地比著尺寸。
舒歌笑不出來了,對著跟拍的攝影師說:“這段掐了,別拍了,再拍下去,我怕他被全國人民打。”
“好的,舒歌老師。”攝影師連忙關了攝影機。
“拍呀,怎么不繼續拍了,老子還等著紅遍大江南北呢。”祁白彥嘚瑟地嗤笑道。
明煙見攝影師不拍了,拿起桌子上的雞毛撣子,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一邊拍著沙發上的灰塵,一邊嬌嬌地說道:“哎呀,沙發上好多灰,怕是要弄臟您價值不菲的衣服,我幫客人您拍一拍。”
“哎,煙煙,別打。”
“小煙兒,我一身腱子肉不疼,我怕你手疼。”
“煙煙,我錯了,別打。打是親,罵是愛,你不要這么愛我……”
舒歌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平日里嬌媚甜美的小姑娘拿著雞毛撣子將囂張的二世祖打得嗷嗷直叫。
靠,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沖著他們客棧小姑娘來的。
明煙氣得火冒三丈,來了不到半個小時得罪了整個客棧的人,到時候這筆賬全都算在她的頭上。
毀她事業,如同斷她財路,毀她人生!
這狗東西,讓他作,她跟他同歸于盡好了。
“祁先生,如果浴缸不夠大,視野不夠好,床不夠軟,您可以換家高逼格的七星級酒店,不用屈尊在我們這小客棧。”明煙也不敢真的對他怎樣,怕他發起瘋來,對她胡來,收了雞毛撣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挺好,一切都非常好,我很滿意。”祁白彥一秒鐘恢復了正常人,“這樣吧,以后我有事都找你,你當我的管家。”
“嗯。”明煙放下雞毛撣子,看向舒歌等人說道,滿是歉意地說道,“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
“不麻煩,明煙,你剛回來,去休息一下,別上火,千萬別上火哈。”舒歌等人,包括身強體壯的攝影師都看呆了,這么美的小姑娘,看似嬌滴滴的,抽雞毛撣子是真的颯,果然人不可貌相,惹不起,惹不起。
明煙出了海景房,懨懨地回到女生宿舍,見宋甜被祁白彥逼得在屋里發瘋,低低地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拿著手機上了露臺,好在夕陽西下,露臺上海風徐徐,驅散了白日的燥熱,她坐在躺椅上,這才打開手機,一看微信n條消息,而郁寒之居然給她打了三個電話,頓時嚇得渾身一震。
大佬,該不會看直播了吧?
明煙趕緊回了電話過去,屏住呼吸。
郁寒之很快就接了電話,電話里有些吵鬧,男人低沉的嗓音順著電流傳過來:“嗯?”
只發簡單的單音?這是真的生氣了。
明煙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撒嬌地說道:“剛才好忙,沒接到你的電話,你不會生氣吧?”
正在趕往機場的男人鳳眼幽深,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呵,生氣?不存在的,他現在只想將她捉到懷里,狠狠地揍她,再瘋狂地吻一頓。
“綜藝很忙?”男人慢條斯理地問道,情緒半分不顯。
“一點點忙。因為我是新人,所以忙碌一點。”明煙說著違心的話,她算是最清閑的那個。
“寄過去的水果吃完了嗎?”
“沒有,還有好多,我們還送了好多給附近的鄰居。”明煙回答得越發小心翼翼,直覺現在的郁寒之有些危險,女人的第六感。
“你在忙什么呀?這兩天我不在身邊,是不是很無聊?”
“開會。”男人鳳眼瞇起,看著已經到了機場,冷淡地說道,“還有事,掛了。”
傍晚的航班,晚上九點就能到客棧。
明煙錯愕了一下,對方已經收了線。
她呆呆地坐在原地,有些回不過神來,果然是冷心冷情的男人,兩天不在身邊他就對她如此冷漠?
雖然她起初接近他別有用心,還說了不少謊話哄騙他,不過這一個多月朝夕相處是實打實的,明煙被海風一吹,腦袋清醒了幾分,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走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