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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睡覺了?而且是在他臥室里睡的?郁寒之扶額,這都是養(yǎng)成的什么壞習(xí)慣?
男人有潔癖,見她洗了澡,自己從外面回來,自是不會去抱她,轉(zhuǎn)身進了浴室洗澡換衣服,等出來時,就見小姑娘被他吵醒了,踩著兔耳拖鞋,從樓下端了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上來。
咖啡的濃郁香氣彌散開來,讓人精神一奮。
“你回來啦?我等了好久哦。”明煙怕自己困,特意下來煮了兩杯咖啡。
“嗯,劉叔說你晚上吃的很少,沒胃口?”郁寒之接過她手上的咖啡,見她穿的是復(fù)古綠的真絲睡裙,綠色一般人根本就壓不住,她穿的卻顯得膚白貌美,透出幾分的嬌媚入骨。
“我不喜歡一個人吃飯。”明煙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松香味,見他眉骨分明,鳳眼幽深,同樣的類型,肖宇給人帥氣安靜美男子的感覺,郁寒之卻猶如深海般危險致命。
明煙發(fā)現(xiàn)心跳有些加速。
“下次我爭取不加班。”郁寒之薄唇勾起,眼底的墨色化開了一些,原來是想和他一起吃飯。
“夜深了,回去睡吧。”男人視線落在她脖子以上,睡裙本就輕.薄,而且材質(zhì)還是輕滑柔軟的真絲,少女魔鬼的身材一覽無遺,在暗夜里莫名地引起郁寒之的一絲警惕。
今日應(yīng)該是明煙出事之后,第一次在群里說話,上百人的群瞬間都圍著她轉(zhuǎn),藍熹、祁白彥這些人都一一現(xiàn)身。
郁寒之第一次意識到,無論明煙是什么身份,對男人而言,她都猶如璀璨的寶石,清甜的蜂蜜,致命的罌粟。
郁寒之第一次正視到,明煙已經(jīng)是一個能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是該保持距離了。
“我是來找你對劇本的,今天的戲演的磕磕巴巴的,明天要是再這樣,我就要被人嘲笑死了。”明煙說著,可憐兮兮地看著她,“難道你要我去找郁云停對戲嗎?”
男人看著她穿著睡衣嬌美動人的模樣,內(nèi)心一秒拒絕,拿過她手上的劇本,說道:“嗯,對吧。”
五分鐘之后,郁寒之看著劇本,俊臉沉得嚇人。
夢中癡纏?偷吻?拉小手去集市?這編劇是寫不出正常的劇本嗎?什么鬼東西,這部劇拍完,他們家小姑娘的嫩豆腐不是被吃光了?
“這場戲是夢中癡纏的第二場,我迷戀桑白,所以就入夢偷偷吻他。桑月是個面癱修士,你站著別動,我來就行。”明煙說完迅速調(diào)整狀態(tài),還沒說臺詞,手腕就被郁寒之緊緊攫住。
男人鳳眼冒火,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吻戲?你才多大就拍吻戲?跟陌生男人,嗯?”
說到最后,咬牙切齒,俊臉陰沉。
明煙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踮起腳,小臉湊過去,親在了男人好看的薄唇上,嬌媚入骨地笑道:“我成年了,為什么不能拍吻戲?”
下一秒她烏黑的瞳孔一縮,柔軟的唇被對方侵略霸道地碾壓……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繼續(xù)更~有寶寶問玉章的事情,別慌,這本虐也是虐魚總,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第031章
明煙吃痛, 男人炙熱的大掌緊緊地掐著她的小細腰,櫻唇被對方肆意碾壓、輾轉(zhuǎn)、索取, 濃郁的男性氣息侵襲而來, 她渾身戰(zhàn)栗,腳趾都羞恥得蜷縮了起來。
原來這才是接吻嗎?之前她親郁寒之的那幾次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明煙嚶寧了一聲,小臉緋紅,小手酥軟無力地撐在他結(jié)實有力的胸口。
郁寒之猛然驚醒, 一把松開她,眼底皆是翻滾的墨色以及深不見底的欲念,聲音低沉暗啞:“還拍吻戲嗎?”
他已經(jīng)克制再克制,想教訓(xùn)一下小姑娘,男人不是她想的那樣, 只是他卻失控了,有那么一瞬間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要不是明煙嚶了一聲, 他只怕……
郁寒之眼底閃過一絲的狼狽,他怎么能趁著明煙年少無知就伸出魔爪?
若是明煙認(rèn)識真實的他, 一定會害怕的吧。
明煙小腿都發(fā)軟, 雙眼氤氳,小臉埋在他肌肉結(jié)實的胸前, 嬌媚地說道:“吻戲是可以借位的, 誰會吻的這樣,這樣……”
這樣的欲念橫生。她險些以為自己要被他生吞入腹了。
那樣強悍侵略的氣息,霸道得令人興奮, 明煙到現(xiàn)在小臉還滾燙著。
“借位也不行。”男人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近距離接觸,氣息交融,想也不要想,對方要是真槍實彈地親她,她還能躲得掉?至于入夢癡纏、拉小手、秀恩愛通通不行!
“回去睡覺。”郁寒之聲音沙啞,等血液里的燥熱平復(fù)下來,這才攫住她纖細的手腕,帶她回去睡覺。
明煙愣了一下,吻得那么激烈,嘗過就翻臉無情?不是應(yīng)該水到渠成地滾床.上去嗎?床就在身邊啊。她都這么主動明撩暗撩,劇本對戲都用上了,還想怎滴?
《長相思》里,她跟肖宇的對手戲基本就是前期發(fā)糖后期發(fā)刀子,總共只拍五集,這還是編劇特意拉長的劇情。肖宇君子的很,兩人唯一的親熱戲大概就是接吻了,不過說好了是借位,畢竟肖宇熒屏初吻還在,誰敢吻他?不怕被他粉絲生撕了?
明煙也希望是借位,她就拍戲賺個錢而已,沒有必要為演藝事業(yè)獻身。
想睡男人,想親帥哥,家里有現(xiàn)成的。
家里這個要是睡了就真的刺激了。
所以她故意找郁寒之對戲,想看他會不會失控,可惜差了一點點火候,仍需再接再厲。
“我走不動,你吻得我腿軟。”明煙嬌嗔一句,抱著他的胳膊不走了。
郁寒之渾身僵硬,不敢動。
“剛剛你明明吻得很激烈……”
“并不是,我只是想教育你,男人皆是色.欲.熏.心之徒,要學(xué)會保護自己。”郁寒之俊臉微青。
“教育我需要反復(fù)親我,掐我的腰嗎?”明煙煙波流轉(zhuǎn),嬌媚地說道,“郁少,你這是哪門子的老師?是每天授課嗎?”
男人鳳眼幽暗,呼吸一沉,一言不發(fā)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上樓,將她塞進被子里,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等做完這一切,郁寒之的額頭滲出細汗,血液躁動似有什么東西要沖破而出。
“睡覺。”男人啞聲命令道,然后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
明煙咬著性感的紅唇,見他出去,捂著發(fā)燙的小臉,吃吃地笑出聲來。所謂壓制的越狠,反彈越厲害,她倒要看看郁寒之能忍到什么時候。
見時間實在太晚,她自己拍戲也挺累的,明煙嬌氣地打了個哈欠,美美地睡著美容覺,而郁寒之回到臥室,去洗了個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