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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煙眼睛亮了起來,跟帥哥搭戲她可以。
“劇組一周后進組,因為肖宇檔期的緣故,你們兩的戲份可能要提前拍。”郭導笑道,“明小姐,時間上可以嗎?”
“可以的,女三號的片酬大概是多少呀?”明煙波光瀲滟的大眼睛,嗓音如清泉。
郭導和林雯都愣了一下,片酬?她帶資五千萬進組的要什么片酬?
小姑娘長成這樣需要賺拍戲的血汗錢嗎?
郭導和制片人對視了一眼,看來要給片酬啊,也是,這小姑娘長得這么漂亮,完全不會給劇組拖后腿,而且人帶了五千萬進組,多少也要按照一般的演員發片酬。
“我們片酬都是根據藝人的身價來的,女三的片酬是十萬一集。”郭導笑道,這十萬一集純粹看她的顏值。
十萬一集?女三號的戲份少說也有五集吧,雖然少了點,但是明煙心滿意足了。
“好呀。”明煙燦爛地笑道。
事情說定,林雯也松了一口氣,連忙按鈴點餐。
會所的經理一直等在一邊,一聽到按鈴,立刻帶著服務員走進來,越過眾人,徑自走到里面,低聲恭敬地說道:“郁少,您和煙小姐是在這里用餐嗎?”
經理直接沒理會眾人,向里面走,郭導和制片人這才注意到貴賓卡座里面的休閑區,男人放下手上的紅酒杯,從光影交接處起身,露出一張俊雅清俊的面容。
“不用,郭導他們的消費算在我的賬上,開一瓶85年的musigny grand cru。”郁寒之矜貴優雅地開口,沖著眾人頷首。
“是,郁少。”經理應道。
musigny grand cru?郭導和制片人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勒樺酒莊的葡萄酒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早就淪為各國權貴富商的珍藏品,可謂喝的不是酒,都是金子啊。
這么昂貴的酒開給他們?
“明煙,該回家了。”郁寒之低沉性感地開口,點出兩人之間親密的關系。
郭導和制片人對視一眼,原來如此,這酒分明就是給明煙開的,這才是真大佬。
“郭導,王總,林姐,我就先回家啦,你們慢慢吃。”明煙彎眼笑道,優雅地拎起小包,沖著眾人擺了擺手。
郭導等人連忙站起來,也看出郁寒之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微笑地送兩人離開。
這一頓飯加上那瓶紅酒少說也是幾十萬,夠抵明煙的片酬了,郭導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小氣了點,早知道給20萬片酬一集。
“林雯,這位郁先生到底是什么來頭?”郭導壓低聲音問道,“沒聽說有這樣低調又多金的大佬要進軍影視圈啊。”
林雯自己都摸不清郁寒之的來歷,只因她是南城人,看財經報上隱約知道南城有一豪門世家就是姓郁。
“這我也不太清楚,郁少為人比較低調。”林雯微笑道。
見經紀人都不敢提郁寒之的身份,郭導和制片人瞬間就心里有數了,這是實打實的金主,錯不了。
*
明煙出了會所,心情極好,每集十萬片酬,她只要拍幾天戲,就能賺幾十萬了,如此一算,半年足夠她存一筆巨款了!
明煙走到黑色賓利車前,然后才驚覺郁寒之的表情不太對勁。
男人站在車門邊,斯文俊雅的面容一片沉郁,鳳眼幽深地盯著她,看的她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這么看著她作什么?
郁寒之心情很差,非常差,這兩日明煙對他的態度急轉直下,借車,嗯,找郁云停,不對他笑,不對他撒嬌,也不跟他親近了,到了會所倒是對陌生人笑得無比燦爛。
似乎從明和平庭審回來之后,她的態度就發生了變化,或者說跟華姿聊過之后,小姑娘在跟他保持距離。
男人心里涌現出一股怒氣,華姿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餓嗎?”郁寒之瞇眼,盡量溫柔地開口,極端克制。
明煙被夜風一吹,發熱了兩天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過來,見郁寒之目光濃郁如化不開的墨汁,語氣還這樣溫柔,瞬間顫栗了一下。生,生氣了?
明煙自覺反省了自己這兩天的所作所為。
從庭審回來之后,沒搭理郁寒之?每天必撩的課程沒做?借車還故意找郁云停借?給大佬臉色看?
一路上沒跟他說一句話,一直在玩手機游戲?
明煙恨不能錘爆自己漂亮的小狗頭!豬啊,這個節骨眼上作,她住進郁家不足一個月,要作天作地,也要等大佬對她神魂顛倒以后才能作呀。
見郁寒之臉色冷峻地朝她走來,明煙急中生智,哎喲了一聲,高跟鞋不穩地朝他跌了過去,嚶了一聲:“疼。”
郁寒之滿腔怒火,被她猝不及防一抱,溫.香.軟.玉在懷,沉郁了一晚上的惡劣心情瞬間就被治愈了。
“怎么了?”
“剛才腳踝好像刺痛了一下,走不了路了。”明煙烏黑的大眼睛里蓄了一層水光,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小手拽著他的尾巴,狀似無意地勾了一下。
“我看看。”郁寒之指尖微微發麻,連忙俯身查看她的傷勢。
為了跟銀白色的裙子搭配,她穿的是鑲鉆的白色高跟涼鞋,露出的精致漂亮的腳趾,郁寒之的視線微凝,有些艱難地移開,然后捏了捏她的腳踝,見她嚷著疼,想也不想,將她攔腰抱起,走向賓利車。
明煙心口砰砰砰地跳起來,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撒嬌道:“郁寒之,你是不是心疼我?”
男人腳步微亂,繃著臉將她抱進車里,俯身脫下她腳上華而不實的高跟鞋,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腳傷好之前,不準穿高跟鞋。”
“哦。”明煙乖乖地點頭,動了動雪□□致的腳趾,驚喜地說道,“好像不疼了。”
她抬眼看向郁寒之,話音未落,就見男人俯身,按住了她亂動的腳,俊臉壓下來,目光危險至極,低啞地說道:“明煙,我很好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