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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發(fā)店離安氏本就不遠,幾步就到了,安然沒有直接離開,反而先陪著安旭去經理層去找安袆,可惜得到答案的是沒在,于是安然又帶著安旭先去自己的辦公室。
雖然早就調她去安君宴那學習,可是她大部分的東西還留在原來的項目組,所以安然先招呼安旭在項目組的辦公室。
“安組長那人是誰,好帥啊!"
“是啊,是啊,比現在的新進偶像要帥多了。”
“陽光帥哥,我的最愛!"
一句蓋過一句話塞了滿耳,
“好了,大家先去工作吧。
即使安然已經發(fā)話,可是圍在門口的人始終散不去,朝著辦公室里張望
“這就是安然的辦公室嗎?挺寬敞的。”安旭打量了一下辦公室的布局,眼睛彎彎的贊了一句,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很特別,非常特別,安家沒有一個像安旭一樣的人,那雙清澈的眼睛里,什么都沒有,沒有算計,沒有陰謀。
“大伯應該很快就會來,你先在我這坐一會吧,對了,要喝什么嗎?
安然對面前的人感覺很好,臉帶著語氣都十分柔和,安家所有兄弟姐妹,除了安君宴,能得到這種待遇的,大抵也只有安旭了。
既然你都說爸爸很快就會來,就不麻煩了,在非洲,我一天沒喝水都沒事。“”安旭的神情很平靜,一點也不覺得那些事是多苦累難熬的
安然挑了挑眉,看他的樣子,這類事似乎經常發(fā)生,可是一個豪門公子哥為什么會選擇這么艱苦的事,“你為什么會選擇參加動加保護協會,還有大伯沒阻止你嗎?"
“因為那些動物很可愛啊,我們同樣生活在地球上,它們也的生存的權利,而且爸爸不反對我這么做,反而很支持我,安然,我知道這些年爸爸好像很荒唐,可是在我心中他是一個好爸爸。”安旭總是帶著笑的臉,在談及自己父親的時候,異常的尊敬。
這絕對是安然沒有想到的,安琰和安袆鬧翻,安佳和安晴也不多親近安袆,難得安他會這么維護安袆。
安旭見安然沒有說話,再次開口為自己的父親辯解起來,“有些事不像你們看到的那樣,爸爸他… … ,真的是最好的父親。”
話畢,安然唰一下,盯上急切的安旭,有些事不像她們看到的那樣,那是什么樣。
對上那一雙眸子,安旭整個就定住了,比看到狩獵的豹子還要犀利,他進化論如何都無法將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安然和隨時準備撕咬獵物的豹子聯系在一起,但是那一刻,他真的被那雙眼睛給怔住了。
“我出國七年了,也是最近才回來的,大伯的事,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雖然我們都是姓安,是兄弟姐妹,但是很少有機會能見面,如果沒有大事,一年都難得見一次,大伯是不是好父親,我想最有話語權的就是你,你不用特意向我解釋什么。”安然沒有直接去問為什么安旭會有那樣的言論,就像他所說的那樣,這些年,安袆的行為確實很荒唐,而且他說的最好的父親,她是真的沒有發(fā)現,當然,她不介意發(fā)現一下。
重生豪門貴女正文 第245
聽了安然一襲話,安旭說不上是什么感覺,他不想所有人誤會爸爸太深,而安然說的那些,的確不帶太多的成見在里面,但是保留意思也很明顯。
“對不起,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安旭低下頭,他明白自己再怎么解釋都十分的蒼白無力。
“不用向我道歉,我想大伯一定會很高興聽到你說的這些,這就足夠了。”事實是怎么樣,只能看到表面的她是不知道的,而安旭絕對有立場評價安袆父親的角色是否稱職。
安旭牽起一抹笑容,卻不及最初見面時那般燦爛,不過安然這么說,他已經很滿足了,換做其他人說不定就沒有這份理解。 “謝謝你,安然,我覺得家里只有你會這么想了。”爸爸其他的孩子都不一定能這么想,他怎么還能不知足呢。安然笑而不語,她是真的不懂為什么安旭會這么維護安袆,而且聽他的語氣,安袆有很多難言之隱,如果說安袆是為了想利用安旭,才會用手段收買他,但是一個脫離安家產業(yè),去非洲參加動物保護協會的人,她實在想不到能有利用價值的地方,不然,這是不是說明安旭的話是真的。
“剛開始的時候,我說你沒怎么變,現在一看,我覺得你變了很多,安家的大小姐就該是你這樣的。”安旭由衷而發(fā),正如安然所說的那樣,他們之間見面的機會就很少,接觸就更少了,不過在小時候的記憶當中,安然都是低著頭,很少會有人注意得到她存在,可走現在,他能在人潮中就發(fā)現她。 “我本來年紀就是最大的。”面對安旭的夸獎,安然一笑受之,她稍微能體會到一點安袆為什么會同意安旭脫離安家的掌控,那是他想要的生活,最本真的自己。兩人同時笑了起來,安旭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我真希望我們是親兄妹。”
安然笑意一頓,卻沒有表露太多疑惑,“我們都是姓安的,自然是親兄妹,你該不會想要我叫你一聲安旭哥吧。”
他們之間的年齡相差不是很大。 她也做不到像安謹或者安彤一樣,哥哥的叫。
“我到不是很介意,怎么叫都無所謂,不過能叫一聲是最好的了。”
安旭開朗的笑聲充斥著整個辦公室,表示自己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安然叫他哥哥,甚至是有點期待。安然真是被安旭的話給弄的無可奈何,原本只有在安君宴那才遇到的情況,現在又多了一個人。不過還沒等安然考慮的機會,門口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隨即有人推開了門。 “姐。”應聲進來的人是安君宴,連續(xù)兩天姐姐似乎都在躲著他,那天,他也不知道突然出現的姐姐是否聽到了他和魏杰的談話,第二天姐姐就請了假,第三天,她到了公司,仍舊不來他那,再等下去,他只怕會被自己逼瘋。
“君宴啊,你怎么下來了。”安然看向進來的人,平靜的問著。安君宴小心翼翼的看著位子上的人,并沒有什么不尋常的情緒,或許是真的沒有聽到吧,那般心驚膽顫的緊張,稍稍減低了一些,只不過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失落,相對于失去姐姐,這點失落,完全可以忽略。
“君宴?他就是安君宴?”安旭忍不住插了一句,眼前長大的少年,就是當初看起來怯懦的小孩,果然事物是變化的。
“嗯,越來越帥了吧。”安然夸著自家小孩,家里所有人都沒有她的小孩漂亮,就算是安旭也比不上。
安旭上下掃視著面前筆直站立的少年,雖然樣子稚嫩,可是渾身散發(fā)的氣息卻有成年雄性的威懾。
“你是誰?”對于眼前和姐姐相談甚歡的陌生人,安君宴是沒有太多的好臉色。
“啊,我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安旭,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安旭伸出手,禮貌的問好。
安君宴冷冷的看著伸向自己的手,一點都不白嫩,反而粗糙黝黑,和他臉上的膚色有些差距,他對安家所有的人都沒有好印象,更別說好的態(tài)度。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安君宴完全沒有握上去的意思,安旭,安袆的二兒子,安琰的弟弟,已經離開很久的人,為什么會出現在姐姐辦公室。
安旭有些尷尬地的收回自己的手,跟動物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做什么事都習慣直來直往的他,怎么這么快就忘了,他面對的是安家的人。
而由始至終將這一幕看表眼里的安然,一點也沒有介入的打算,在她看來,安君宴已經大了,很多事都有自己的思維方式,她雖然是安君宴的姐姐,但是沒有必要每件事要指揮他怎么做,即使再對安旭有好感,但是安君宴才是她在意的弟弟,這點她分的很清楚。
沒有人調劑的場面一下就冷了下來,安旭雖然離開安家很多年了,但是也是從小在安家長大的,事情忘了也總有記起的一天。
“我去看看爸爸回來了沒有,你們先聊吧。”不自討沒趣的安旭悻悻說著離開的話,再怎么說,自己也不是三叔陣營上的人。
“我找個人送你過去吧,我會和大伯的秘書打招呼的,對了,安旭,你會留下來參加一安謹和安晴的婚禮嗎?”臨走時,安然隨口問了一句。
“她們要結婚了嗎?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可能參加不了了,我后天就要走了,幾年內應該不回再回來了。”安旭說的時候有些失落,卻沒有太多的春戀。
“好,我知道了。”隨即,撥了一個內線,找人帶安旭去安袆的辦公室。安旭走了之后,辦公室里就剩下安君宴和安然兩人。 “怎么了,找我有事?”安然問著找來的人,安君宴最近應該很忙才對,不是剛下達全面打擊新天的命令,現在應該忙著處處圍堵吧。 “沒,姐姐昨天沒來,我擔心姐姐,才會過來看看。”安君宴盡量讓自己不要心虛。 “哦,謝謝君宴的關心,我沒事,昨天本來到了公司的,但是臨時有事就請假了,爸,沒說什么吧?”說到昨天,安然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安君宴搖搖頭,“沒什么,爸只是過來問了一句。安然挑了下眉梢,沒說什么。 “對了,姐,為什么那個安旭在你辦公室里?”安君宴陪著小心,問到。在門外的時候,他就聽到兩人聊的挺開心的。 “哦,我今天正好遇到他了,然后陪他一起去理了發(fā),去找安袆的時候就來我辦公室里了。”安然毫無保留的說著她和安旭相遇的過程
“姐和他相處的好像很開心。”安君宴癟癟嘴,樣子不怎么高興,姐姐對誰都是一副淡淡的樣子,哪怕是安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像對安旭那么熱絡過。安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伸手去擔了擔小孩兩頰的嫩肉,“我家君宴是吃醋了吧,放心吧,姐姐只會疼君宴的,你是我最心愛的弟弟。” 安君宴齜著牙 ,心里百味陳雜,能做弟弟已經是很幸福的事了,再要更多,就是不知足了
“哎喲,姐,我就是吃醋了,你和他說那么開心,別,別捏了。”安君宴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臉湊上去,露出童真的一面更開心。 “又瘦了,應該多吃點。”安然捏著小孩的臉,最開始的時候還有點嬰兒肥,現在卻緊實了,很有可能是這些天生病才會變成這樣,太讓人心疼了。 “我知道了,不過姐,你能放手了么。”安君宴含糊說著,這些天弄的他心里憔悴,不瘦才怪。安然依言放手,姐弟之間偶爾的小樂趣她覺得還是很有意思的,“好了,我們走吧,安君宴前輩要多多指教啊。 “姐,你就會欺負我。”安君宴嘟噥了一句,雖是抱怨的話,卻似乎樂在其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準備和安君宴一起去他的辦公室。
還沒走到辦公室門口,忽然被身后的人抱住,安然愣了一下,才緩緩問著身后人,“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姐,一下就好,就一下。”安君宴從身后抱住折磨他至今的人,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在向魏杰袒露心聲的那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走下去,像魏杰寶就的那樣,最后他們都會受傷,如果是不被需要的,那么他會放棄。 “姐,你永遠都是我的姐姐。”我也永遠只是你的弟弟。安然拍了拍環(huán)住自己的手,“傻瓜,我們是姐弟,永遠都改不了。最后一次,他就不再留戀,放開手的時候,就是他徹底放下的時候,無人看見的角度,安君宴嘴角張合了幾下,無聲的說出他心底最隱晦的秘密,“ 姐,從今以后我不會再愛你了,從今以后,你就真的只是我的姐姐。
“好了,姐,我們走吧。”松開雙手,安君審驗洋溢著笑臉,這是他放下的最重要的東西,卻也只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