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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完結(jié)
作者提醒:
前方高能,監(jiān)禁、虐待外,預(yù)計還有一波重口操作,請先深呼吸,做好心理準(zhǔn)備
﹍﹍﹍﹍﹍﹍別別的提醒分隔線,越過就是重口味現(xiàn)場了哦﹍﹍﹍﹍﹍﹍﹍﹍﹍
天大概又亮了。從高處透下的些許殘破光影,抬頭看去,猶如無法救贖罪孽的十字架,金屬摩擦發(fā)出的啷當(dāng)聲響,還有隱隱約約的鈴鐺聲,清脆而細碎,猶如遠處傳來的陣陣潮浪,穿透過陰暗的密閉空間。
“啊?嗯啊??”從喉嚨底擠壓出的呻吟,已喑啞模糊,感官早痲痹?!斑?啊啊??”露靄趴伏在軟陷的床具上,勉強以膝蓋支撐著,下腹瑟瑟顫抖著,無力垂下,又被反扣的手掌托住,扶著,壓著。“嘶??”她蹙眉,倒抽一口氣,全身繃緊著,顫栗著,接著又一次迎來潰堤。
她身上還穿著那天的套裝——因為是母親忌日場合,她一身吊喪的黑白,此刻早已支離破碎。上衣的鈕扣扯開好幾顆,胸罩和裙子被脫了,絲襪扯破,撕得稀爛的衣服根本無法蔽體,一邊露出下半球的渾圓,另邊則直接暴露出乳尖。脖子被項圈拴住,上頭還系著一個小巧的鈴鐺,沒完沒了地碰撞,鐵鏈扣在墻上,隨著劇烈地晃動,不斷拉扯。
多久??究竟還要多久?難道就要這樣永無止盡地重復(fù)下去?
醒來后,露靄便置身在一個奇怪的長方形格局的空間。有一張床、一間浴室,但沒有窗戶,也看不到門。
“我跟妳父親說,妳出國散心了?!蹦钳傋幽米咚氖謾C,她跟外界的聯(lián)系霎時全斷了,“工作的事,我會幫妳處理好的?!彼麑λ娜粘A巳糁刚?。
余懊侖望著被鎖在床上的她,一臉滿足:“終于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贬莘鸪酥猓贈]有需要擔(dān)心的其他顧忌。
對于這個人,她打從心底感到恐懼和噁心。
但露靄明白,你跟一個邪惡的瘋子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所以她決定聽話。伺機而動。
余懊侖跟條狗似的爬到她后面,撥開圓潤的臀瓣,熱烈地將嘴唇湊上去,饑渴如獵犬般伸出舌頭,狂熱地舔弄起來。
露靄嘶聲抽了口氣,驚駭?shù)貟暝麄€人搖晃地隨時會垮下,“哈啊?不、不要??”在雙方的地位還沒逆轉(zhuǎn)前,她是死也不可能讓他這樣做的,太羞恥了,很骯臟。
舌頭在縫隙間滑動、游走、勾弄。狡猾地鉆,舌瓣上細細小小的突棘搔刮著她那脆弱的黏膜區(qū)域,又刺,又癢,又舒服,每個孔、每道皺褶,全期待不已地騷動、抽搐,享受著被舌頭涎碾的禮遇。接著又試探地將舌尖戳弄著瑟瑟發(fā)抖的凹陷記號。
露靄像爛熟的果實,輕易就被擰壓出滲流的汁液。那羞于啟齒的地方,在他口中,猶如融化的甜食,在舌尖上卷逗,伺機而入。
飽含水分的黏膩聲響,隨著他舌頭的動作而逐漸洶涌。
目前,露靄只能憑藉微弱的光源,試圖拼湊出自己所在的地方。應(yīng)該是地下室,出入口大概在走道深處那,但她根本沒辦法靠近一探究竟,項圈徹底牽制住她,活動范圍勉強只到廁所。
他沿著往前在被他舔遍的胯間,稍微掰開,露出股溝下的兩瓣陰唇,嫩肉稠密地蠕動著,形成一道窄縫,擠壓著里頭紅潤的洞。她感受到他拂出的熱氣,余懊侖正仔細地看著那里。
“好可愛。”他笑,輕易往里頭插入一根手指,那里早在瘋狂的性事中被撐脹開得變形。頎長的手指在通道間流轉(zhuǎn)翻攪,“露靄的這里,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我了呢。”
露靄甩不開他,脖子上的項圈勒得她難受,她仰起臉,辯解似的搖著頭,“不要??”
“還是應(yīng)該說,已經(jīng)變得很習(xí)慣男人了?”瘋子把手指拔了出來,上頭沾滿她分泌、膠著的欲液,“——這段時間,妳讓很多人上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