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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李慕白也曾想過,要不要將自己的來歷告訴她,可若說自己落進了一個別人想象的世界里,多少覺得荒唐,轉而一想,誰又知道原來的世界是不是另外的人想象出來的?明明回不去,也少有牽掛,何必探究這么多,活在當下才是好。不說,可又該如何解釋,解釋不了,她那如此多疑的人,哪里圓得過去……
“此江湖非彼江湖,楊蓮亭不是東方的男寵,東方是女人,還有二位師父,還有我……我不愿她最后落得個身死的下場,就算她不信我,我也得去告訴她。楊蓮亭……未必治不住他……”
李慕白登上黑木崖,在東方的寢殿與書房間都沒見著人,剛才還忐忑著要見面的心一下子落下來了,到底去哪了呢,難不成下崖了?忽見正向文德殿去的楊蓮亭,正好截住他。
楊蓮亭正盤算著向問天該逃脫了才是,估計著還得派人去追捕他,不論是不是做戲,樣子是要擺足的。眼前忽閃過一片白影,定睛一看,竟然是李慕白,這個人不該是消失了么,難不成教主將她放出來了?
“呵呵,原來是白公子啊,不知白公子找楊某何事?”
李慕白不愿與他多糾纏,直接問道:“教主在哪?”
楊蓮亭看著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呵呵,教主可未必會再見她。“啊,原來白公子尋教主,白公子有所不知,教主閉關了,不見任何人。”
李慕白心覺有些不對,東方怎么閉關了,難不成又是練《葵花寶典》反噬?見這個人不合作,直接拍出一掌,將楊蓮亭拍飛出去,口吐鮮血。“廢話少說,帶我去!”
楊蓮亭萬萬沒想到這個小白臉竟然還會武功,一時大意,受了重傷,只好暫時屈服,待教主會如何收拾你。“好好好,我帶你去,在桃花園西邊的石屋里。”
李慕白提著楊蓮亭的領子便往那處去。
“教……教主,屬……屬下……李慕白那廝打來了……”楊蓮亭一落地,便朝著石門大喊。
李慕白覺著此人放縱不得,也下了決心,一指劍氣擊向旁邊溪水,濺起幾滴水珠于掌上,倒運內力,掌上寒氣迸發,見那清水結成一片小小的薄冰,手腕翻轉,射·進楊蓮亭右側乳根處。
楊蓮亭抱著胸,不停撓著,瞪著李慕白,大喊:“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好·癢!”
“呵呵呵,生死符,天下只我一人可解。這生死符一發作,一日厲害一日,奇·癢劇痛遞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減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遞增,如此周而復始,永無休止。”李慕白瞧著地上的人一臉鄙視,對著此人也不必愧疚下狠手,再則隱隱從石門那處透出了血腥味,害怕東方出事,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楊蓮亭瞪著李慕白一臉不可思議,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個男寵的輕功已是一絕,而武功竟然如此之高,真是千不該萬不該招惹她。
“呵,不管你是華山的還是嵩山的探子,只要你老老實實不做出格的事,我可以給你解藥。”丟下大驚失色的楊蓮亭,朝石門奔去。
石門巨大,周圍沒有機關,是向內推開的。
運足內力,一擊龍象般若掌,半扇石門大開,急忙進去,卻見東方倒在血泊之中。
“東方!”
李慕白只覺得胸口熱血上涌,急得眼睛又紅了,飛奔過去,抱起東方白,喊著:“東方!東方!你醒醒!”一探脈,還活著!只是東方體內真氣灼熱,至陽至剛,而且極其燥熱,像是要將人融化一般,她的筋脈已經受了不少損傷,如此下去,必定全身筋脈盡爆而亡。顧不得許多,抱著東方白,運起北冥神功,直接將她體內磅礴的燥熱真氣吸入自己體內。
那灼熱的真氣吸入得極快,左臂的筋脈漲得厲害,那真氣進入體內不可轉化為北冥真氣,直將筋脈燒得生疼。李慕白并非不能直接將東方的內力吸來,轉為北冥真氣,而后以自己的內力輸入。只是自己的內力怪的很,于自家丹田里便乖得緊,若是到了別人體內,便化作至陰和至陽兩道真氣,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只得將自己當作過濾器,為東方濾凈燥熱的真氣。若非李慕白內力深不可測,原本誤打誤撞幾乎以性命換來的百年內力,加之吸入的逍遙子與獨孤求敗一半的內力,才可支撐自己不被其吞噬,走火入魔,自爆而亡,卻也是傷極了筋脈。
……
李慕白體內似著火一般,眉頭緊皺,喉頭一陣腥甜,竟然噴出·血來。
此時,楊蓮亭從門外爬進來,扭動著身子在地上蹭來蹭去,身上的皮膚已經被抓出一道一道血痕,血肉模糊,看似噬癢已深入五臟六腑。聽他苦苦哀求,聲音尖銳刺耳,“求……你!我……求你!我什么都做!……”
從腰間扔出一個小瓶子,咽下口里的血,淡淡說道:“里面十粒藥丸,一天一粒,你去找平一指過來,回來再與你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