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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譜……確實可以,本就有打算給她的。“她似乎還對譜曲的人感興趣。”
“曲陽答應我的自然會做到。”摸了摸那脖頸上的咬痕,心疼問道:“還疼么?”
“疼……”東方湊近,蜻蜓一點,李慕白身子一顫,喃喃道:“還疼……”
東方白輕輕一舔,惹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顫,一手捏著小家伙的后頸,輕笑:“還有哪兒疼?”
“不疼!不疼了!”
“呵呵~”替著小呆/子揉了揉,沉吟一會兒,開口問道:“你知道盈盈她爹是誰?”
李慕白一愣,不知道問這個做什么,乖乖回答:“前教主任我行。”
“那你知道我是如何坐上教主之位的?”東方白撫摸著小家伙的臉,眼底晦暗不明。
東方竟要與我說以前的事?“約莫是知道的。”
“嗯哼~又是從那些雜書里看到的?”東方沉默一陣,似乎并未等我回答,又問:“你不覺得我心狠手辣,忘恩負義么?”
這……東方是想問我如何看她的么?有些心疼,撫摸著東方的腦袋,想了想,回她:“不覺得,你若不反他,你會死。”
“哦?怎么說?”東方白倒是來了興致,還沒聽過這么說的。
“刀子用完了會被拋棄。”任我行提拔年輕又沒有背景、功勞的東方不敗,本就是要平衡教中的勢力。若說東方不敗肆意拔除反對自己的人,而任我行根本不知情或者被東方蒙蔽,那就是笑話。任我行默認東方殺那些人,只能說明,那些人本就是任我行要殺的人。而要鏟除那些威脅自己的權臣、功臣,定然不能親自出手,必定選出一個好控制的人作為刀子,而當那些人都殺完了,那刀子也就沒有用了。
東方白摩挲著小家伙的眉眼,笑著望她,“小白竟然看得這么清楚,不過還不止這些。”
“還有什么?”不是在鏟除那些勢力后,換上對自己有利的人么?
東方白笑得冷冽,語氣中隱隱有些不屑,“向問天判定任我行真糊涂,任我行以為向問天很忠心。哪里知道向問天那一撥人兩不相幫,打亂任我行的計劃,向問天最后還棄他而去,留了條后路。”不然自己哪里能容他?東方看自己的小家伙不似他人那般愚鈍很是高興,對她也是敞開了心扉。
東方一說,李慕白便懂了。東方不敗勢力做大,也許超過了任我行和向問天。向問天提醒任我行,但任我行表現得不以為然,演技太好,騙過了向問天。向問天認為任我行朽木不可雕,更不愿得罪未來的教主,不但中立,還逃離了黑木崖。任我行想以《葵花寶典》作為緩兵之計,而后聯合向問天對付東方不敗,或者看他們兩者相斗,自己坐收漁翁之利,不想寶典送出去了,向問天也離他而去。任我行勢孤力薄,又受吸星大/法反噬,顯然是消滅他的最好時機……東方和向問天都是贏家。
“難怪任盈盈對你挺親的。”不論里面有多少是作秀,有多少是真的,卻也是有些礙眼。
東方白在這人心口畫著圈圈,笑道:“盈盈那個丫頭可是聰明的很。”任我行一“死”,向問天便回了黑木崖,哪里不能看出什么。不過盈盈這個丫頭在一干‘江湖豪士’中施恩義、樹威望也就罷了,竟然也打起了“長老”的主意,還想收攏教眾。向問天那只老狐貍倒也會讓旁人送些可有可無的消息給盈盈,想試探本座。
“我覺得你沒有殺任我行。”東方留下任我行百害而無一利,若只是念及“恩惠”,那東方的心太好,這樣可玩不過向問天。
東方白聞言撐起身子,俯視身下的人,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半晌,才開口言道:“小白,你都知道了,盈盈想必也會知道。”暗嘆一聲,自己應該信她的,在自己身邊是最好的。
“是你的心太軟。”這個死女人,剛才竟然懷疑我……
東方白再次窩在小家伙懷里,悶悶笑著,“哦~~~頭一次有人說本座心好的。”
“你若心不軟,也不會放過曲陽,甚至還出手相幫。”曲陽也可以算作是向問天一黨,這樣一個“叛教”的罪名都可以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