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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有這么衷心的良臣你不相信,非要信你那老狐貍岳丈的話,怎么,皇后娘娘的魅力竟然如此大么?”
元晟搖頭,眼眉低垂,天子在關南定王這里相當受氣。
元征也不是有意要小皇帝難看,該訓斥的訓斥夠了,元晟才能把話聽進心,皇位可不是誰都能當的,元晟身邊睡不定還有哪個王大人李大人想造反,若不給元晟足夠的警惕,他也不能總是在這時候恰巧護著他們明室的皇位。
“給我倒酒。” 元征沒好氣的和元晟說話。
座上幾個人明朗起來,元晟也面帶喜色,看來他皇兄這是要原諒他了。
利利索索的給皇兄倒酒,元晟先舉起自己的酒杯,一臉欣喜的看著元征,“皇兄。”
元征舉起自己的杯子,和韓遜他們示意,桌上幾個男人一同碰杯,胡彥也包括在內,磁器清脆碰撞幾聲,大家一同進酒。
這頓飯吃的盡興,無甚酒量的韓鈺喝胡彥醉的一塌糊涂,元晟也沒多喝過酒,迷迷糊糊的舉著酒杯還要喝元征敬酒,一遍一遍的罵司馬真如不是人。
胡彥臉頰酡紅,醉暈暈的靠在元征懷里,手握著個肥美的烤鴨腿一口一口的啃咬著。旁邊的韓鈺手抖著用筷子夾花生米吃,哆哆嗦嗦像小雞啄米,可怎的也吃夾不進嘴里一個花生米粒。
元晟從宮里帶來的暗衛看皇上嘴里,猶豫著何時帶皇上回去,站在雅間外聽著里面的人說醉酒話,時刻聽著元晟什么時候說回宮。
韓遜摁著韓鈺不讓他往桌子底下鉆,最后幾個醉鬼都想要開開雅間的窗戶從二樓“飛”下去了,酒席才作罷,各自帶著喝醉了的人回去。
元征平日里都不給胡彥喝醉的機會,今日胡彥總撒嬌說他必須得替元征擋酒,還嘮叨他不許多喝,元征才答應,誰知道胡彥喝醉了臭德行這么多。
喂胡彥喝了兩碗醒酒湯又抱著他去外面吐了兩回,折騰到日月交替還未醒,元征對著窗外的明月發誓,日后,他也不許他的過寒喝酒了,一滴都不行。
好不容易醒過來的胡彥又開始撒酒瘋,躺在床上的雙腿纏住站在床邊的元征的腰,非要他背著自己在王府走一圈。
元征嗤笑,分開他纏在腰上的腿讓他別鬧,現在外面都換夜燈了,這小祖宗忘了自己怕黑了不成。可惜頭腦不清醒的胡少爺就是不干,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非要元征背著他去外面轉一圈,最后竟然還用上了裝哭的伎倆。
沒辦法,會撒嬌定王胡少爺就是無敵,元征只好找了見自己的外套給胡彥穿上,蹲下身子背起胡彥出了廂房。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胡少爺要他夫君背一圈,他夫君就真的要背著胡彥在偌大的永安王府轉一圈。
夜里起來打梆子檢查大門口的下人們驚呆了,看見他們定王背著王妃一步步走在王府的個個角落,還以為兩個主子又在玩什么新奇的“情趣”,紛紛低頭裝作看不見一般快步回房,千萬不要打擾了這兩人的“好事。”
胡彥時而出點聲音問元征他們這是在哪,時而不出聲在元征耳邊上吹熱氣,弄得定王爺真的沒了脾氣,誰讓他攤上這么個祖宗了呢。
夜幕下的永安王府靜謐和諧,白日里那些殺機在溫柔定王月色下全部變成了星子的射影,一從一從打在高墻上,婆娑斑駁,元征腳下的土地松軟,一腳踩下去給人踏實的感覺,元征內心徒生一股暖意,心想就這樣背著他的卿卿在月色下一輩子也是個不錯的享受。
稀里糊涂的胡彥又睜開眼,恍慌神看見小路左側的花園,勾著元征定王脖子讓他往花園里面走,元征苦笑,連聲說好。
夜來香一叢叢開放,他背著胡彥走進便聞到襲人的幽香,胡彥扭著屁股要從他身上下來,蹲在那花叢前使勁的嗅著花香,像是要把那香味全吸進自己體內似的。元征郎目星眸,盯著此時的胡彥又想起在乾州,他們去丁甬藥房后院那個給草藥澆水的胡過寒。
胡彥采了一大把花握在手里,蹲在地上向后仰著脖子看元征,“花,做蜜花糕吃去,嘿嘿…” 元征不留情面的笑了,他的過寒太可愛了,三句離不開一個吃字,撒酒瘋還想著為自己以后吃什么做打算。
“夜里風大,這花咱們拿進房里,我背你走完這半圈便回房可好?” 元征也蹲在地上,想著再把胡彥背起來走回去。
胡少爺回他一個俏皮又有些傻兮兮的笑臉,半站起來趴在元征寬厚的背上,“駕,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