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烤冷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隨著一天天的時間消失,腳下的冰層愈來愈薄,不知道再等幾天,他便要掉進一個又黑又冷的無人深淵去。
他輕輕地摸著胡彥的耳垂,癡癡道:“過寒,你醒來罷,醒來,看為夫一眼好不好?” 他失身地盯著依舊閉眼的胡彥,另一方面又痛恨自己的大意,怎的就放過寒一人在營帳,他本應當讓在他身邊,寸步不離才行。
“餓不餓?好幾日都未進食,這可不是胡大少爺的脾氣,嗯?” 元征癡癡的和胡彥說話,多希望他下一刻就能睜開明媚的雙眼,換著他的胳膊撒嬌說夫君我餓了……
“仗打完了,我們贏了,我的傷也快要好了,你還不想要睜開眼看看我么?”
從前白皙的小臉失去了些氣色,像是得病了一樣,元征拿著素帕給他擦了擦手,“母親來信了,問你可還安好,我回信她說一切都好,你可不要叫母親看穿了,” 元征笑了笑,捧著胡彥的手仔細擦拭,“這次進京沒有母親,你趕快醒過來,不是想吃盛筵居的鴨子,快醒過來,醒過來我帶你去吃個夠,好不好?”
京城,國丈府。
氐羌首領鹿姬阿收到“回信”,上面說他們已經打贏了元征一方,正在趕往京城與他碰面,司馬臣如與他一同坐在府里的后花園喝茶。
“司馬國丈,你我二人的約定可還做數?” 鹿姬阿問著正在勘查的司馬臣如。
“鹿首領,我中原有句古語,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司馬臣陰笑看著他。
鹿姬阿點點頭,心里的算盤珠子打的噼里啪啦作響,司馬臣如想借他的力量先除掉那個涼邊的王爺,再除掉大明的君主。
鹿姬阿本無意冒犯,只是他們國家的土地重新長出來牧草的越來越少,他們正需要大片大片的新地畜牧為生。
司馬臣如在他進宮朝拜之前攔下,把大明的南方土地許諾給他,這個誘惑是巨大的,鹿姬阿動搖了,恰恰上次的投毒時間還被那個王爺識破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想要為自己的國家堵上一把。
只是他從未想過,這個帶他賭博的老狐貍,原本的目的其實是想把他自己也賭進去。
“首領底下的勇士們果然無敵,本國丈十分佩服。” 司馬臣如推給鹿姬阿一杯紫竹,看著他那張寫滿/欲/望/的嘴臉假意恭維到。
鹿姬阿自然替他的勇士們自豪,仰頭哈哈笑幾聲,“那是必然。” 殊不知他自己連著整個氐羌,早已被布入了司馬臣如的棋局中,更不知元征帶領兵馬早已顛覆了他的國家。
又過三日,元征一行人秘密到達京城,十幾萬兵馬過于明顯,元征有意安排那五萬御林軍宿在京城外一百里地的圍場,自己那那些親兵則是重新回了京城的御用兵場,萬事俱備只差一個點破這盤棋的棋子。
皇宮,大病初愈的圣上重新主持朝政,元晟端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文武百官上奏,他已經得知元征“戰敗”的消息,頭緒亂成一團,底下進言的兩群人還要爭吵。
“皇上,定王戍守涼邊要塞多年,此次戰敗,因由當時是閑散慣了,兵馬缺少操練,臣以為,當問定王一罪 ,以示警告?!?
“陸侍郎所言偏頗,”韓遜的身子站的挺直,精神抖擻的目視前方,“定王對抗外敵,只有五萬兵力,后有十萬精兵支援,從戰術、兵力等看來,戰敗絕非一人之責任,陸侍郎如何能夠把著罪名推到定王一人身上。”
韓遜字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說的方才進言的陸俞沒了還嘴的話,韓鈺身為左侍郎,站在右侍郎陸俞身旁,聽他說完話便氣的不行了。下一刻自家哥哥講完道理,他的心里才痛快了不少,最后卻還是壞壞的在陸俞的官靴上碾了一腳,陸俞吃痛,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卻沒有還手。
兩邊的大臣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不讓誰,元晟在上面聽得耳朵里都要長繭子,煩躁的揮了揮袖子,一旁的問公公立刻掐著嗓子喊了聲,“肅靜~”
兩邊總算停了嘴,頭垂的低低的等著天子做出決策。
“罰這個,怪那個,朕就問你們,” 元晟的嗓音一下子拔高,嚇了身后的溫公公一跳,“眼下最緊要的是治哪個人的罪么?眼下最緊要的當是如何挽救我大明的疆土!”
金鑾大殿鴉雀無聲,元晟看著他們便覺得急火攻心,指著一旁的司馬臣如,“總管大人,你說應當如何是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