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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元征派人駕馬車送韓遜二人回去,明日他們還要上早朝,和元征這個條條框框都被皇上恩準赦免的閑散王爺可不一樣。
元征拉著胡彥的手回了臥房,寬衣的時候才想起來還有禮物沒有送給他的卿卿。
變戲法一樣在胡彥面前拿出匣子,看著胡彥驚呆了的雙眼邪笑,“這個可不許你賣掉。”
“哼!” 胡彥嬌嗔的看著他,心想這個男人真是小心眼,都過去多少日子了還記仇,臉上卻是歡喜的接過這精致的匣子,瞇縫著水瑩瑩的眼睛打開它。
長長窄窄的匣子里,安安靜靜地躺著枚玉佩,月白的玉色,中間串著黑色流蘇,底下墜著兩個玲瓏相思豆,樣式簡單,叫人看上便覺得舒服。
細白手指串著上面的繩扣放在自己眼前,胡彥抿著嘴笑,玉佩珠圓玉潤,兩顆相思豆互相碰撞叮鈴鈴作響,如同兩個鈴鐺。
“我看這玉色是上成,那老板說它被放進廟里開過光,這我倒是不信。與其信這里的神佛,還不如信乾州的土地來的管用。” 胡彥雙手摟著他的腰身,兩個人胸間的距離不過一拳頭。
胡彥聽他這樣貶低京城的神靈,害怕地撇嘴,“你下次可在不要這樣說,母親會罰你跪佛堂向菩薩恕罪的。”
元征低頭窩在他的脖子下面,咯咯的笑他,“你怎么知道,難道,你被母親罰過了?”
胡彥拿著玉佩搖了搖頭,后腳跟發力支撐著元征的重量壓在他身上,他只是在王府的時候見過。家里的小廝說了一嘴神佛都是富人才會信的東西,被老夫人聽見了,老夫人臉上倒是平靜,只是吩咐那個小廝讓他去佛堂念經……
兩個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元征非要把胡彥整個人抱在懷里,王府里燒著地龍,比乾州家里的地龍不知道要暖和多少,胡彥脫了衣服赤裸著身子都嫌熱,偏偏元征還要捂著他。
“那個韓鈺,他怎么叫你…哥哥呀?” 胡彥本來不想問的,可是心里總是有些芥蒂,這樣親密的稱呼,聽上去怪別扭的。
元征知道他的意思,大掌撫摸他的長發,“我離開京城的時候,那小子才十三,小時候叫慣了,長大也就沒改吧。”
胡彥哦了一聲,一只手把玩元征送他的玉佩。
“怎么?聽人這樣喊我,我的卿卿不開心了?” 元征親近他,拿長出一點點的胡茬扎在他的脖子上,鬧的胡彥放下玉佩,雙手保護著自己的脖頸肉。
兩個人掀開了被子鬧做一團,胡彥笑的咯咯樂,元征總是怕他生病,自從那次的“瘟疫”之后,便覺得胡彥的身板弱,即使胡彥身上都出了細細的汗珠了,他還是用錦被把他裹得嚴嚴實實的。
胡彥笑夠了,眼神明媚的看著元征,“你說聽見他喊我哥哥,你會吃味兒,真的嗎?”
元征歪著頭朝他笑,“你說呢?我的小少爺?” 說完,薄唇印在胡彥精致的鎖骨上。
胡彥假裝苦思一番,“唔,那,我聽見他喊你哥哥也會吃味兒,怎么辦呢?” 他不得不承認,這樣親密的稱呼,他是在乎別人這樣喊他夫君的。
“那我就讓他換個稱呼,敢再叫一次便讓他給你稍個禮物回來,怎么樣?”
可憐的韓鈺,明明什么也沒做,就被元征給賣了。
“不行!那樣的話,我,我成什么人了……” 胡彥撇著眼不肯聽他的。
元征就知道胡彥心軟,心里倒也想了該讓韓鈺那小子換了稱呼了,聽著太膩歪,不過,他壞笑著看著懷里肖像軟軟的小嬌妻,壞主意又打心上來。
“卿卿,他們叫我哥哥你吃味兒,你叫我一聲怎么樣?嗯?” 手指挑著胡彥的下巴讓他看著他。
胡彥搖頭,“你又不是我哥哥。”
“乖,叫為夫一聲哥哥,你想要什么,我便給你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