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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一直留著元征的早飯,胡彥提著鳥籠子坐在飯桌上,陪著元征吃早飯,手里拿了個木棒逗弄著里面的小鸚鵡。
這鸚鵡是他剛來乾州,元征帶著他在外邊大街上買的,彩色的毛紅色的爪子,淡黃色的嘴兒,半個巴掌大,食量倒是驚人,還喜歡吃剛抓出來的蟲子。
賣鳥的老先生說這小家伙精得很,教它就能學著說人話 胡彥養了大半個月,也沒聽見這小小一只往外蹦一個字,哪怕叫一聲,這鸚鵡,怕不是個啞鳥!
元征捧著瓷碗大口喝粥,余光看見胡彥撅著個小嘴兒吹短哨逗鳥,放下碗咳了一聲,胡彥被他吸引。
口哨聲停了,嘴巴還撅著,呆愣著看他,元征壞笑附過去嘴,和他的小呆鳥交換一個吻,胡彥反應過來才推開他,唇齒間留下糯米香。
“再逗這個傻鳥,你夫君我可要吃醋了啊。”
胡彥的臉上還帶著剛剛的羞怯,轉頭接著拿起小木棒,上面纏著從外面專門買來的鳥食,“本少爺愛干啥就干啥。”
死鴨子嘴硬,元征夾了一筷子青菜,“那好啊,后天就讓這只傻鳥兒陪你去逛燈會吧,省的為夫我出錢給你買花燈了,讓它拿自己身上那彩毛給你換去,看人家給不給你好看的花燈… ”
元征裝模作樣的就要起身,忽地,被胡彥拉住了手,聲音軟軟的央求他,“夫君…我知錯了,我知錯了,你還餓不餓,我喂你再喝一碗粥好不好?” 說著,又往外面喊人,“春香!給本少爺把這只傻鳥拿走!”
架子擺夠了,元征這才極不情愿地又坐下,被胡彥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喂著吃粥,表情懨懨的,讓胡彥極其小心的看著他的臉色,生怕他哪里做不好,后天元征就不和他出門了。
胡彥是個愛熱鬧的性子,無比期待花燈會的到來,終于挨到了花燈節這一日,清晨一大早起來就要拽著床上還沒睡醒的元征出門。
元征避著眼睛長臂撈著胡彥又躺下,“昨夜是不是為夫弄得你不夠?怎的還有力氣早起,嗯?”
說這話時,元征的嗓子還帶著喑啞,韻足了/情/欲/的磁性,胡彥被他如此直白的說法臊紅了臉,趴在被子上急迫地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今日,你要帶我出門的嘛?”
怕元征又反悔,使出他的萬能法子,“夫君~你可不能騙人家~”
元征雙目睜開,餓狼一般的撲在胡彥的身上,一口銜住了他的雙唇,沒有狠咬,唇齒勾纏后,元征上手伸進胡彥的/褻/褲/內,“你這小妖精,果真是為夫昨夜沒能滿足你,嫌棄我了是不是?” 大手抓在胡彥圓潤/挺/翹/的后臀上,刺激的胡彥“啊”地細叫出來。
雙手并著小腿纏住元征,胡彥才反應過來,元征又要做弄他,張嘴一口小白牙咬在元征的肩上,“你,你白日宣淫,還欺負人!”
對著身下的“美味”上下其手,元征絲毫感觸不到胡彥咬他的力度,繼續讓他的小妻子在他的身下/喘/息、/呻/吟、甚至哭喊。
翻云覆雨一番,胡彥連根手指也動彈不得,卻還是躺在元征的脖頸下提醒,“夫君,你說好,說好要帶我出門的。”
元征拆了他的發髻,手指穿梭在細密的發絲間,“忘不了,我的夫人,花燈會到了晚上才開始吶。”
知曉了具體時間,胡彥更不開心了,那豈不是他還要再等一天,只有晚上才能出門,逛了一兩個時辰就要回去了!
他也不說話,嘴巴被氣的鼓鼓的,慢慢的褪進被窩補覺,白叫元征“吃”了他一回,腰疼的連起床都不想起了。
元征看著又耍小孩子脾氣的胡彥,不由得心軟,趴過去摟著他的心肝寶貝,輕哄道:“待你再歇一覺,我們白天便出門逛街去,好不好?”
胡彥立刻回頭,臉上本來布滿的烏云立刻變為晴日,眼角彎彎笑道:“嗯嗯,好啊好啊!”
元征這才重新抱得美人,摟著胡彥蓋好錦被,閉上眼元征才細琢磨,還好像自從胡彥嫁過來,他就變得學會了哄人,總要和哄孩子一樣哄著他愛發脾氣的小嬌妻,并且樂此不疲,他的卿卿過寒開心,他也跟著開心。
胡彥并沒有歇息多長時辰,多半還是興奮,想要出門耍一耍。